這個時候,那個張雲開口說話了。
“這位前輩,我在鬼幽城的時候,見過鬼元少主一麵,和著鬼元少主說過兩句話,能不能夠讓我不出去?”
張雲低著頭說道。
“你和鬼元少主說過話?”
那個中年人看了張雲一點,點頭說道:“好,那你可以不出去了,但是你們幾個嘛!”
說完,他的眼睛看著剩下的幾個人。
“限你們三個呼吸之內,馬上離開這個神廟,否則,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他的臉上露出了獰笑。
“大師兄,我們……”其他幾個人目光看著張雲,露出了一絲求救。
現在這種情況下,讓他們出去,那不是送死嗎?隻有這個大師兄能夠救她們了。
隻是,張雲低著腦袋,沒有敢看他們。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自然是不敢開口求情了。
看到了這一幕,其他的幾個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絕望。隻有聶無雙,沒有說一句話,眼神默然,仿佛沒有看到這一切一樣。
“嗬嗬,隻要你願意留下來陪我們,你也可以不出去。”那個中年人的目光,則是看向了柳依依,臉上帶著一絲濃鬱的笑容,目光在柳依依的身上掃視,仿佛要將柳依依看穿了一般,柳依依的俏臉上,閃過了一絲的蒼白,不由得緊緊抱住了身體。
“當然,這位美女,隻要你留下來陪我們,你就不用離開這個神廟了。你看怎麽樣?”
中年人到了臉上露出了濃鬱的笑容,看著柳依依,眼睛放肆的掃視著銀笑道。
“不……不行!”柳依依的嬌軀有些顫抖,她什麽時候,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很是的害怕,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慌。
“你難道想死?”中年人哼了一聲, 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冷光。
柳依依抱著身體,郊區顫抖,眼中閃過了一絲淚光,不知道該怎麽出口。
她的這個動作,更是引起了中年人的征服的欲望,在他的後麵,那幾個武者, 也是色眯眯的看著柳依依,不知道腦子裏麵想了些什麽,臉上的笑容及其的**。
“這位道友,你是他們的師兄,你覺得,我這個處理方式怎麽樣?”中年人目光看向了張雲,嘴角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淡淡的說道。
其他人的眼中帶著恐慌和悲憤,看向了張雲,如今,隻有他們的這個最厲害的大師兄,才有一絲可能就下他們了。
張雲本來是想要裝死的,這個時候,知道自己再繼續裝死,恐怕會得罪這個中年人,於是低頭悶聲說道:“前輩處理的很好,我沒有意見!”
“哈哈哈哈!”中年人哈哈大笑起來,對於張雲的回答十分的滿意,而其他幾個人,眼中則是閃過了一絲絕望的光芒。
“你們幾個,馬上從這裏給我滾開!不要讓我一個個請你們出去!”中年人決定先把其他幾個人給清出去,這樣才好做接下來做的事情,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
頓時,他的後麵的幾個人,走了上來,身上冒著一絲絲的寒意。
看到了這一幕,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露出了絕望。
一個武者走到了聶無雙的麵前,看著聶無雙,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鄙視。
複蘇境八重,跑到了這個地方,是想要找死?
碰到都是髒了他的手!
“小子,給我滾出去!”他的口中喝道。
這個時候,聶無雙已經抬起頭來了。
他看了麵前的這個武者一眼,眼神漠然。
“小子,我的話,你是沒有聽見是吧!”那個枷鎖境八重的武者,看到了聶無雙腳軟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也沒有回他的話,頓時有些火了,感覺丟了麵子,臉上帶著一絲獰笑,朝著聶無雙抓了過來。
“我的話你沒有聽到嗎?還是耳朵聾了?”
他的手掌朝著聶無雙抓了過來,同時獰笑著開口。
就在他的手掌將要碰到聶無雙的識貨,聶無雙也是動了!
聶無雙伸出了手掌,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那個武者看到了聶無雙想要抓住他的手臂,楞了一下,覺得聶無雙是在找死。
就他一個複蘇境的武者, 敢這樣出手,就不怕自己震死他 ?
但是,下一秒鍾,他被愣住了!
因為,她的手臂被聶無雙抓住了以後,居然仿佛是被鋼筋給禁錮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怎麽可能?”他被聶無雙的力量給震驚了一下,沒有想到聶無雙的力量居然會這麽大,不過,下一秒鍾,他的臉上就是露出了冷笑,力量大又如何,能夠比得上我枷鎖境的武者?
他的手臂之間,猛然湧動出了一股力量,使得手臂裏麵被靈力充滿,想要將聶無雙手臂給震碎!
但是,下一秒鍾……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的,還有一聲淒慘的叫聲。
聶無雙麵無表情的將手臂給伸了回來,而那個武者,整體OA手臂上麵,鮮血淋漓,上麵的那些血肉都被炸爛了,露出了裏麵的森森變故,看起來很是的淒慘。
他的口中發出了淒慘的吼叫聲,整條手臂已經廢了!
“發生了什麽情況?”
看到了這一幕,其他的幾個武者看向了這邊,大聲問道,同時,目光看向了那個武者的手臂。
“我的,我的手臂!”
那個武者眼睛看著手臂上麵的白骨,血肉幾乎都被炸光了,眼中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小子,這一切都是你做得?”一個武者目光陰森森的看過來,看著聶無雙冷聲問道。
“這是他自己的問題,跟我有什麽關係。”聶無雙淡淡的開口說道。
那個武者到了臉色蒼白,身體都在顫抖,眼中還露出了一絲恐懼。
剛才的時候,他想要將聶無雙的手臂震碎。於是,手臂裏麵就充滿了大量的靈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聶無雙肯定是不能夠堅持住,會被他的靈力的巨大力量給攤開,一條手臂都會被轟碎。
但是,問題就是聶無雙的手臂並沒有離開。反而是像盤根的老樹一樣,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