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大量的魔氣以及怨氣,應該有著大量的魔獸產生的,靠著你們幾人的力量,應該是不可能道這個地方的,你們怎麽進入到了這裏麵的?”
張鋒隨口問道。
“不瞞前輩,我們是在聖山裏麵得到了一個寶物,黃龍璽,所以才創到了這裏麵。”
聶無雙說道。
“黃龍璽?你們將黃龍璽給拿了?黃龍璽不是在深淵裏麵,深淵陣法外麵不是有封印的麽?你們是怎麽進去的?”
張鋒趕緊問道。
“我們當時去的時候,整個深淵都布滿了魔氣,裏麵的陣法也被破壞了……”
聶無雙將取得黃龍璽的經過講了一遍。
張鋒沉默了半晌,說道:“你將你們進來以後,發生的事情說一遍。”
“好!”
聶無雙點頭,將遇到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
張鋒沉默一下,說道:
“你的運氣來了,你們也許能夠出去了。”
“什麽?”
聶無雙還有青蓮兒的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你知道,這個聖山的封印,是大戰之後,封印黑龍的怨氣的,許多地方的陣法聯絡在一起,過了這麽多萬年,封印已經有些鬆了,但是,本來還能夠堅持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你將舍利子還有黃龍璽取走以後,整個陣法就出現了紕漏,也許過不了多久,陣法就會直接崩潰了,到時候,黑龍就會重新現世。”
“而下界有法則仙子,最高力量隻有仙雲鏡。不允許有超過仙雲鏡的力量。黑龍本體的實力,達到了真仙境,一旦重新現世,很快就會遭遇天譴。”
“到時候,天譴降落,整個聖山,都會被夷為平地。”
“那我們不是要死在這裏麵?”
聶無雙大吃一驚。
“嗬嗬!你難道忘了這裏是哪裏了麽?這裏可是巨石獸內部。”
張鋒嗬嗬笑道:“巨石獸的防禦力十分恐怖,也許能夠幫你們擋住天譴的攻擊,也不一定。如果沒擋住,你們自然是會被天譴殺死。”
“但是,如果擋住了的話,到時候,這樣的威力之下,巨石獸就會死亡,這是你們離開就巨石獸唯一的機會。”
“還能夠這樣?”
聶無雙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
張鋒說道。
陣法雖然要崩潰了,但是,崩潰的時間,也說不定多長,這個陣法已經堅持了將近百萬年了,就算是被破壞,再堅持個幾千上萬年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啊?”
聽到了張鋒的話,聶無雙的聲音戛然而止。
仙火境修士的壽命,也不過五六百歲左右,這個搖搖欲墜的陣法真要堅持個幾千年,聶無雙能夠哭死。
“這個陣法,最重要的就是聖山中間的核心陣法,既然你說,那些人已經進入了聖山內部,那麽,就有很大的可能會將核心陣法破壞,到時候,陣法馬上就會崩潰,這就是你們的機會。”
張鋒說道。
聶無雙臉色很是怪異,他沒有想到,自己逃出去的希望,居然要放在南陸的那群修士身上。
“就算是要出去,也要做好準備,我先教你們如何出去吧!”
張鋒說道。
“前輩為什麽要這麽幫我們?”
聶無雙有些疑惑問道。
“為什麽?”
張鋒想了一下,笑著說道:“也許是我在這裏呆的時間太久了吧,以前的恩怨,早就看淡了,看到你們幾個人族小輩,人族發展不錯,我也是十分欣慰。”
聶無雙在巨石獸的時候,南陸的修士,經過了一番的曆險以後,終於趕到了聖山中間的地方。
聖山中間的地方,有著一個龐大的陣法,陣法的周圍,被大量的離合神光包裹,密密麻麻,看起來猶如下雨一般,在天空漂浮。讓人看之色變。
被大量離合神光保護的陣法中央,還有著一個供桌,供桌上麵,放著三個寶物,分別是一劍,一鈴鐺,一扇,放在供桌上麵,表麵閃爍著流光溢彩,很是不凡。
“這個是……靈寶?”
看到了這三個寶物,南陸所有修士都是震驚了!放在這裏的三個寶物,居然都是靈寶!要知道,整個南陸,也隻有一件靈寶而已,還是在火雲門手中。所有修士眼中都是閃過了熾熱的光芒,想要將三個靈寶拿到手中。
但是,陣法外麵的離合神光,是一個大問題,而且,不知道裏麵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麽危險,因此,所有人都是十分的垂涎,但是一動不敢動。
宏遠老祖看到了這幾個靈寶,神色激動,隻要得到了這幾個靈寶,南陸就會實力大增,打敗北陸,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甚至可以將南邊的東臨大陸修士給消滅,統一整個大陸。
隻是,麵對著這樣的情況,他並沒有輕舉妄動,想了一下,他拿出了一個黑色鎖鏈寶物,朝著那幾個寶物探去,想要將幾個寶物給卷回來。
結果,鎖鏈剛剛到了祭壇上麵,天空之中,突然爆炸處了一道雷電,轟擊在了鎖鏈上麵。鎖鏈上麵,一陣黑光閃過,整條鎖鏈都是變得有些暗淡。
“還有陣法保護?”
宏遠老祖眉頭皺起來,看來想要取得寶物沒這麽容易,這個祭壇看起來很是的危險,他不想要冒險,其他修士上去也不行,因為離合神光太多了,不一定能夠擋得住。
想了一下,他對一隻站在邊上的那個俏麗女子說道:“天鳳,你進去,給我將幾個寶物取出來。”
“主人,這裏麵太危險了,天鳳實力低微,抵擋不住這麽多的離合神光!”
天鳳臉色發生了變化,哀求著說道。
“你放心,我會將我的寶物,紫雲帕給你護身,我也會在後麵保護你。”
宏遠老祖說道。
“好……好吧!”
天鳳沒有辦法,宏遠老祖是她的主人,她不能夠違抗宏遠老祖的命令,而且,還有紫雲帕護身,紫雲帕是頂級古寶,防禦能力強大無比,有了紫雲帕在,她的心裏安心了一點。
她拿著紫雲帕,小心翼翼的朝著陣法走進去,進入陣法之中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