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身體僵直硬邦邦,可是張十三逃開的速度依舊是飛一般快,他宛如跳水般一個深猛子紮進了飛花樓。
從外麵看飛花樓,古色古香的木結構建築,從下至上緩緩遞增每一層樓竟然要比上一層樓小了一圈。每一層樓之間看似簡單平淡,實際當真正看清楚的時候,每一層樓之間皆是一幅幅雕刻精美的圖畫,隻不過用筆較輕,很多線條在這黑夜中並不能完全看清楚。
而從飛花樓正門口走進去後所看到的景色卻令人回味無常。
尋常青樓皆是姑娘們在門口吆喝:哎喲,這位客官,進來玩玩兒;大爺,大爺,我們這兒的姑娘可水靈了,進來坐坐吧……
就算是進入了青樓裏麵,也是鼻尖瞬間被庸脂俗粉的貌似香氣給刺激得沒有一點多餘的嗅覺能力,更多的則是一群鶯鶯燕燕的殘花敗柳圍攏過來,這個用手帕在你麵前擺弄幾下,那個用已經脫水甚至脫臼的胸部在你身上蹭來蹭去,意圖勾引起你莫名的欲望,更有甚者為了爭搶生意,將羅裙解開,露出被脂粉掩蓋的慘白大腿故意騎在你身上,然後上下求索,隻為了能從你身上多套寫金銀出來罷。
飛花樓裏麵的景色讓張十三有種刹那失神的感覺,雕欄畫壁,淡雅清香,一種深閨內院的氣氛忽然湧上心頭。
入眼是半層樓而非一層樓,它建造在大廳上方半層之間,左右兩座階梯可登上去,半層上有著三兩張看似隨意擺放實則布局精妙的桌椅,幾名衣冠楚楚之輩正在其中品茗論茶。
在半層之上才是進入第二層的樓道,在樓道裏麵張十三並沒有見到那些貌似花枝招展的女子袒胸露乳的對他拚命的招著手,樓道裏麵清淨沒有閑雜人等,偶有端茶送水的丫鬟也是清純脫俗,令人心曠神怡。
“這不是我想象中的妓院啊?”張十三納悶道,他鑽進了飛花樓觀察了也有一陣了,卻硬是沒有一人來招呼他,就算沒有姑娘來招呼,那老鴇子也要出來寒暄兩句吧,可是這飛花樓裏實在淨得令他有些不太習慣。
不過就在張十三納悶過後,一名侍女模樣打扮的女子向他迎麵走過來,雙手挽在一起欠身向張十三行禮:“這位客官是想品茗、賞酒或是需要道侶解憂?”
張十三想起任務中的那人,便道:“那給我來間天字一號上房,然後幫我找幾個姑娘。”
張十三盡可能的讓自己表現得像是來妓院嫖娼的模樣,言行舉止之間就像他是一名經常光顧這等煙花之地似的。
說話間,張十三從懷中隨手掏出數塊靈晶,這是修行者皆可以使用的力量來源,不僅可以用作在天地元氣枯竭之時的應急,更可以用來布置諸多陣法等等,用處頗多,但是靈晶的來源卻又較為稀少,因此一般的修行者也不會擁有太多靈晶。眼下這個飛花樓的小侍女自然是沒有多少靈晶,她一見到張十三出手闊綽心中便是一喜,連忙引著張十三向二樓走去。
張十三見狀,暗道:嗨,這與一般青樓妓院還不是
差不多嗎,給了錢就任你玩兒!
上了二樓,進入一間裝修得十分精致的廂房,侍女示意張十三稍等片刻,她出去帶姑娘進來。
張十三坐在房間內,隨手端起一本溫茶看了看,嗅了一嗅,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然後一飲而盡。
沒坐多一會兒,房門就被敲開,幾名女子帶著一陣清香飄了進來,緩緩落座在圓桌周圍,幾名女子看到張十三後微微點頭。
侍女這時候道:“這位客官,天字一號房間已經被另外一名客官給包下來,您看要不要換去天字二號房間?”
原本侍女還想著張十三一副暴發戶的氣質,會對她橫眉冷對不依不撓,竟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的客人竟然很隨意的就點了點頭。
“那行,就幫我安排在天字二號房間,然後這幾個姑娘都跟我走吧。”張十三哈哈一笑,而後又從懷中掏出了上百枚靈晶撒在桌麵,起身就準備讓侍女帶著去天字二號房間。
不料侍女微微一笑:“這位客官,這些靈晶怕是不夠。”
張十三並不因為侍女阻攔下他而生氣,反而微微一笑:“那這些呢?”
一幅古色古香的卷軸圖畫出現在圓桌上,這還是當初大楚皇子楚風硬要塞給他的,原本他還以為用不大上,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給拿出來。
不僅僅是那名侍女,就連幾名坐在圓桌旁邊的姑娘都認出來了這是一張較為稀有的玄心正宗神符,不過這張神符之中封存的力量確實不太足,但價值確實要比幾塊靈晶高得多,於是在侍女點頭一笑之中,張十三便被引到了天字二號房間。
進入房間之中,幾位姑娘便鶯鶯燕燕圍了上來,好像她們真的是出自青樓的姑娘,生活的目的仿佛就是要讓客人開心高興似的。
當然,張十三並沒有阻止,這還是他第一次逛青樓,花了這麽多錢自然要好好享受一把。
一名模樣清麗的姑娘靠近張十三,也不知道她身上塗了什麽香料,反正張十三聞著舉得心曠神怡。這名女子依靠在張十三肩膀上,青蔥細指拂過張十三的臂膀和胸膛,在張十三耳邊吹了一口熱氣:“好結實的胸膛,好堅硬的臂膀。”
張十三苦笑,他這是沒辦法,吞食了神靈花後全身被冰凍起來,不然他才不想全身硬邦邦的。
另外幾名女子見狀也跟上來撫摸幾把,美眸頻頻傳遞秋波,不過張十三卻都視而不見。
張十三進來這裏隻不過是要找機會刺殺天字一號房裏麵的人,並不是真正想要進來嫖娼的,再說了,身邊這幾名姑娘的實力並不太強,最強一人還隻有通靈初期的實力,比十三自己還不如,至於其他隻有禦氣境界的女子們,他也沒有多看幾眼。
飛花樓裏房間的隔音效果仿佛十分之好,張十三在房間裏麵坐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聽到隔壁房間裏麵傳來什麽聲音。他身邊的姑娘們已經陪她喝了不少酒,但就不見張十三對他們有什麽過分的舉措。
“這位客官
莫不是覺得我們姐妹兒幾個不好麽,怎麽都不碰人家的?”
“就是就是,如果客官不碰我們姐妹兒幾人,那客官你的靈晶不是白白浪費了嗎?”
“人家要嘛……”
……
張十三沒有理會這幾人,一直坐在房間之中聽不到任何消息,張十三覺得自己的計策錯了,棗子如此還不如直接殺進去天字一號房裏麵。
之後,也不知道張十三用了什麽手段,幾名姑娘都被張十三給弄暈了趴在圓桌旁邊。
張十三站起來看了這幾名姑娘一眼,身段還是可以,隻不過在這飛花樓中做了許久我一個小初哥怎麽可能就這樣給你們禍害了。
嗬嗬!張十三笑了笑,換了一套衣著,本想扯一塊布蒙住麵,但張十三想還是不要扯自己的衣服了,去扯這幾名女子的衣服。
一扯,那名女子的衣衫竟然全部脫落,白花花的身體落在了張十三眼前,他驚歎這名女子竟然沒有穿小肚兜兒,全身真空就直接上陣了,看著那白花花的肉體,張十三暗歎一聲,哎。然後,他上前一步,在這名女子胸前摸了一把,又歎道,好軟,好大!
摸完後,張十三便將這帶著女子體香的衣衫撕扯一條蒙在臉上,推開門右拐。
天字一號房間裏麵此時燈火通明,張十三想也不想,推門便衝了進去,哐當一聲門被衝開,張十三卻沒有見到任何人,繼而他又走向屏風後麵的床榻,**睡著兩具赤條條的軀體。
其中一名女子正躺著,身體被張十三一覽無遺,倒是令張十三不禁麵紅耳赤一下,不過看見那具男子的身體後,張十三想也不想便一巴掌拍了下去。
哢嚓數聲,在張十三五指的力量下,這名男子全身骨骼不算盡數骨折,也是骨折了大部分,立即就被疼痛給弄醒了。
“風一刀!”張十三冷喝一聲,不過卻換來那人的一聲哀嚎:“我不是風一刀,我不是的……”
女子此時也醒來,她並沒有像很多女子被看光了的時候大叫著扯東西遮擋自己的身子,反而她十分平靜的躺在**,一動不動的盯著張十三。
張十三瞥了一眼這個盯著自己的赤身女子,而後叱問男子:“你不是風一刀,那你躺在這裏幹嘛?”
男子哭喪著臉,他骨骼幾乎全部骨折,道:“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包的這個房間,之前有個男的硬是用這個大房間和我換了個小房間,哎喲,我的腰椎……”
張十三的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他娘的,那廝是誰給我這樣一個坑爹的任務,連人在哪個房間都不給我弄清楚。
張十三準備轉身,卻見女子動了動,一馬平川上的忽然出現的兩座峰巒高聳,在女子動的那一下仿佛還抖動了一下,他不禁又將爪子伸向那女子的胸前狠狠的捏了一把,道:“你小子倒是蠻會享受的,手感不錯!”
捏完,張十三也不管那名男子的哀嚎和女子的驚訝,便風也般逃出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