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無極印有顯示了,前幾天在草原上逃跑的那小子現在就在古原城,好像還和郝叫花子一起吃過飯。”

單個五官看上去還不錯組合起來卻醜爆的男子冷哼了一聲:“哼,這個郝叫花子肯定跟那小子說了我們無極宗的壞話,但他娘的那叫花子實力又高的離譜,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對付的,不過師尊又抽不出空來。算了,別管那個叫花子,隻要他不出手搗亂就行,我們現在就啟程去將那小子抓回來,先給師尊。”

……

……

星月夜,幽幽月華從窗戶縫隙中照射進房間中,將張十三的身影拉得十分修長。

這是張十三第一次在第一仙界修煉,他的感覺十分良好,甚至令他有一種比在飛仙大陸上修煉還要爽快的感覺。

靈力無窮無盡的往他體內鑽,配合八、九、玄功,玄心奧妙決等玄法,靈力被凝聚擠壓,儲存在身體各處,更有鍛體符幫忙消化靈力,一遍一遍的強化張十三的肉體,幾乎是讓他修煉成了金剛不壞之軀。

在飛仙大陸上,張十三已經擁有了通靈境界巔峰的實力,換算在第一仙界中,他是一名金丹高手,不過他自己卻不知道是何種金丹境界。

內視身體,張十三看見體內的靈力宛如江河湖海中的水,奔騰不息,洶湧澎湃發出一聲聲浩大的浪潮聲。

“這就是強者的感覺。”張十三暗爽不已。

來到第一仙界,張十三並沒有做什麽,但他感覺自己仿佛要突破了一般,好像隨時隨地都可以進入煉法境界,成為一名超級強者。

是日,天光大亮,陽光照射在張十三的臉頰上,刺激他的眼皮,令他緩緩睜開雙眸。

修煉了一整夜,張十三隻覺得肚子空空的,餓極了好像肉體沒有一點力量。但張十三知道這並非肉體上的餓,而是他境界上的餓,是即將突破境界的表現。

起身拾措了一番,張十三推開門走下樓,走進了對麵的酒館,點了一碗稀粥,幾個包子饅頭,就著鹹菜,也和周圍的古原城人一般,開始新的一天的第一餐。

與此同時,有幾名背著長劍,手提拂塵打扮的男子經過古老破舊的城門洞,徑直向張十三所在酒館走去。

張十三大口喝著稀粥,咬了一口饅頭,將嘴巴塞得滿滿的,他抬起頭目光正好落在進門的幾人身上,看見了那個醜爆的男子。

“小子,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麵了吧。”醜爆的男子徑直走到張十三跟前,邁出右腿踏在長凳上,右肘撐在右腿上,俯下上半身,露出一個邪笑,看著張十三。

張十三沒有表現出一絲意外、慌張的神色,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幾人終究會找來。

醜爆的男子將張十三沒有理會他,怒火瞬間燃燒起來,拔劍挑飛了張十三跟前的幾隻碗碟,將稀粥、饅頭包子弄得滿地都是。

這時張十三終於抬頭很認真的看了醜爆男子一眼,等了一瞬才說道:“將我的粥和包子撿起來。”

醜爆的男子做出一個沒有聽清楚的舉動,還側著腦袋用手捧在耳朵邊上,對張十三笑道:“哈哈,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給我將地上的粥和包子撿起來,撿不起來你就將它們舔幹淨。”張十三重複道。

這一回醜爆的男子起身,並且對他身後的幾人大笑道:“哎喲,真是笑死我了,你們聽到沒有,他竟然讓我去舔地上的包子!”

笑罷,醜爆男子的神色瞬間變得陰寒起來,陰鷲的眼神閃爍著寒光,像是能將人冰凍起來。

“小子,氣勢裝的還蠻足的,就不知道手底下的本事到底有幾多,那天是讓你故意跑的,今天我要你插翅也難逃。”醜爆的男子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長劍劃過半空,留下清脆的劍鳴聲,劍芒泛著光亮向張十三的脖子砍去。

張十三的反應不可謂不快,當錚錚劍鳴回**在空中時,他已然出手。

一雙筷子,宛如精金,竟然夾住了醜爆男子手中的長劍,並且將長劍擋在距離他脖子隻有一寸不到的地方,令長劍再難前進半寸。

醜爆男子右臂用力,竟然依舊是無法撼動那雙竹筷。

“都給我上,我要活捉這小子。”醜爆男子左手一揮,他身後站著的幾人立即衝了上來,祭出兵器,齊刷刷朝張十三身上看去,但都不是特別致命的部位。

張十三神色不變,甚至連屁股都沒有挪動一下,張口噴出幾團神火,火焰團成一顆顆球,撞擊在那幾人的武器上,猛地爆開,叮叮幾聲竟然將那幾人手中的兵器全都炸爛了。

那幾人見狀神色大變,立即遠退,竟是連他們的大師兄醜爆的男子也不管。

“幾個沒用的東西!”醜爆的男子放棄長劍,倒退幾步,大吼一聲無極劍氣!

長劍在張十三的竹筷中猛烈的震動起來,仿佛是一頭被困在牢籠中的猛獸劇烈的拍打牢籠,想要掙脫牢籠的束縛。

張十三能感覺到仙劍強烈的震動,但竹筷畢竟不是金鐵牢籠,即便是有張十三靈力的加持,也無法真正的製約住飛劍,最終飛劍還是得到了醜爆男子的掌控,一分千百,整個酒館大廳竟然全都劍芒,全都對準張十三。

原本大廳中的食客們此時亂作一團,大喊大叫著向大廳角落衝過去。其中有幾人表現得太過令人厭惡,被幾道劍芒刷中,瞬間身首異處鮮血流滿一地。

不過張十三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被斬殺的那幾人身上,他的心態早就發生了變化,對於死人已經習以為常了,更別說這裏是第一仙界,於他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死幾個陌生世界的人對他來說又沒有什麽損失。

“怎麽樣,怕了吧,乖乖束手就擒,我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活路。”醜爆的男子冷笑著,露出一口森白牙齒,像是一頭要吃人的凶獸。

張十三對這醜爆的男子翻了一個白眼,嘴唇微動,吐出幾個音節:“禦劍術!”

這三字一出,半空中那些對準張十三的劍芒竟然瞬間全都轉變了方向,

並且其刷刷的殺向對方。

醜爆男子似乎沒有預料到這個結果,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但他畢竟是一名修行者,在無極宗雖然算不上特別強,但起碼也是師兄一級別的人物,盡管在他頭頂上還有另外幾名師兄。

“哼,我的無機劍也是你這種小角色能控製的麽?”醜爆的男子大吼一聲:“無極劍,逆殺!”

大廳內的劍芒仿佛聽到了真正主人的呼喚,劍芒的方向再次逆轉,又朝張十三刺去。

“算了,和你玩沒有意思,還是看你舔幹淨地上的粥來的痛快!”張十三抬頭瞥了一眼半空中的劍芒,輕描淡寫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殺!”

一聲大吼,半空中的劍芒瞬間如同微風細雨,飄飄然搖搖欲墜,隻是一個眨眼間,所有劍芒消失,那柄無極劍從半空中跌落而下,叮當一聲摔在醜爆男子跟前。

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張十三像是憑空出現一般來到醜爆男子跟前,瞬間完成撞膝衝拳、肘擊,隻用了三招就將醜爆的男子打得七葷八素,躺在地上手腳抽搐。

“你們,以為跑得掉嗎,我說過了,將地上的粥舔幹淨。”張十三對著偷偷摸摸轉身想要逃跑的無極宗幾人說道。

其中一人在逃跑的時候還大吼著,這不是真的,他絕對不是金丹期,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真麽強的金丹期修士。

酒館內,一切照舊,隻不過在一張飯桌旁,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無端的抽搐,幾名男子如同狗一般,趴在地上舔舐和泥土攪拌在一起的土粥,還啃了幾口被人踩了一腳的包子,包子上麵還有幾道土黃色柔軟的異物。

酒館外站滿了圍觀的人群,對酒館內的場景指指點點。

“你們看,那不是無極宗的幾人嗎,他們怎麽趴在地上跟條狗似的。”

“小心點,別讓他們聽到了,保不齊會將你殺人滅口的。”這人說話的時候卻故意將聲音拔高了幾分。

“怎麽還有一個人躺在地上抽搐,那是誰,好像是無極宗的八虎中的第八虎——賴皮虎!”

“不錯,就是他,我認得他,上個月好像就是他在青樓裏麵嫖娼不給錢,還被人家姑娘將衣服從窗口丟了出來。”

“哈哈,原來真的是賴皮虎啊。”

……

……

張十三置身事外,好像沒有聽到外麵對他的議論聲般,依舊吃喝著。

直到郝叫花子聽聞消息趕來酒館,並且引著張十三離開酒館,人群這才散開。

城南的一間破茅屋裏麵,郝叫花子像是不認識張十三一樣,眼睛瞪得碩大,盯著張十三看了不知道多久。

“怎麽,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嗎?”張十三問道。

“奇怪奇怪,分明隻有金丹巔峰期的修為,但我看躺在地上的賴皮虎全身經脈盡碎,再也沒有複原的希望,可這種手段根本就不是金丹期的修士所能施展出來的……”

郝叫花子托著下巴,神色嚴肅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