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的住處在楚武東邊的別墅區。有湖光山色,環境優美,景色秀麗。

楚武的別墅區分為兩個部分,左邊的別墅群是教職人員的住所,隻有楚武的高層領導以及為楚武做出過巨大貢獻的教授教員才有資格獲得入住名額。

右邊的別墅群是楚武風雲榜上排名前二十的學生的住所,隨著每年風雲榜上排名的變動,有人入住,有人搬離,競爭激烈。

李平目前位於楚武風雲榜第7位,自然有他獨立的別墅。

“李平學長,這幾天可要麻煩你了。”蘇軾在入住妥當後對李平表示感謝。

李平溫和的笑了笑,道“蘇軾學弟不必跟我如此客氣,不過等新生安排宿舍後,我這邊按學校規定可就不能留你了。

楚武在新生大比前,是不開放新生住宿的,因為會根據大比的成績安排不同的宿舍和舍友。新生大比的前二十名,將是設施豪華的兩人間;大比的前五十名,會是設施一般的三人間,成績在五十名之後的新生,不好意思了,隻能提供設施簡陋的四人間。

當然,可以通過花費楚幣提高入住檔次,也就二人間一千萬萬楚幣一學期,三人間五百萬萬楚幣一學期。

至於價格差距這麽大,會有學生通過花錢來提高宿舍檔次嗎?當然,每年都有不少學生花費大價錢提升自己的宿舍檔次。

不僅僅是設施問題,而是因為宿舍的空靈之氣濃度不一樣,學校花費了極大的代價在不同的宿舍樓布置了不同的聚氣陣,二人間的宿舍樓,空靈之氣的濃度是三人間的兩倍,更是四人間的四倍。

楚武每年都會有年級比武,可以通過提升自己排名來提高宿舍檔次。但武道之路,一步慢,可能就步步慢了。

況且入學楚武的新生武者可沒有庸才,都是當屆學子中的佼佼者,哪有這麽容易就被人反超,特別是修煉環境還比對方優越的情況下。所以,隻要有這個財力支撐的學生都會盡可能提高宿舍的檔次。

新生大比的第一名,會獲得一年的別墅居住權,別墅區的空靈之氣濃度可是四人宿舍的十倍。

所以,蘇軾學弟,你新生大比可要加油了哦,學長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蘇軾聽李平介紹完,滿腦子都是那動輒幾千萬楚幣,激動的問道“學長,那排名獲得的居住權能不能出售啊?”

蘇軾想到自己又不靠空靈之氣提升修為,再濃鬱的環境也肯定比不上係統轉化來的快捷,要是能把居住權以相對便宜的價格賣給其它人,不就發了嗎。

“???”李平被蘇軾一下子問懵了,他還沒碰到過這種問題,一般楚大的學生都隻會花錢提升宿舍檔次,還是第一次聽聞有人準備售賣居住權的。

不過他一想到自己這位學弟好像出身比較一般,大概有什麽經濟困難。“蘇軾學弟,你很缺錢嗎?你要知道空靈之氣的濃鬱程度對於武者前期的修煉還是至關重要的,況且修為越高,獲取資源換取學分或楚幣自然更為容易,實在沒有必要殺雞取卵。

不過,楚武並沒有明確條文規定不允許轉讓居住權,我想應該是可以的。隻是我並不建議你這麽做,武者還是要以提高自身修為為主。”

蘇軾沒有解釋,這畢竟是他最大的秘密,李平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麽,可能這位學弟有他自己的打算。

“隻要能在新生大比中獲得前二十名,也就是一年的二人間居住權,學校賣一千萬一學期,我打包一年賣一千九百萬肯定不愁沒人買。要是能獲得別墅居住權,那賣出去該是多少錢?”

蘇軾隻覺得一張張巨額楚幣在朝他招手,一隻隻空間袋揮舞著小手說著買我買我。

“前二十名我還是有點把握的,可是第一名好像確實難度係數高了一點,畢竟這可是臥虎藏龍的楚武。”

蘇軾一會麵帶幸福,一會又愁眉不展,卻忘了李平還在一旁。

“看來,蘇軾學弟也是個妙人啊,哈哈哈。”

......

入夜,項九問的別墅,蘇軾隨李平一起過來送酒。

“算你小子還沒忘記尊師重道,老師我不會虧待你的。”項九問看著送來的‘清平樂’喜滋滋道。

“每次都這麽說,也沒見哪次兌現過,就會剝削自己學生。”李平小聲嘀咕道。

“你老師好歹是山河境的武者,還沒耳聾,下次要說壞話,走遠了再說。這次看在酒的麵子上,就不跟你計較了。”

“小蘇,之前我跟你提過隻要你在開學前能突破凝脈境,老夫便收你為徒,你意下如何?”

蘇軾自然知道項九問是個不錯的選擇,不論修為還是背景,都是一等一的。在他和李平遇險的時候能第一時間趕來,也說明了他對門下弟子的愛護。何況在楚武要找到比他條件還好的老師那確實挺困難的,隻是感覺項九問有些許不靠譜,畢竟當著他麵還勒索過自己門生。

蘇軾沉思了一會,不再多做猶豫,恭敬的行了弟子禮,喊了聲“老師”。腦子裏卻反複閃過一句話“下次買酒的該是我了!”

要說現在最開心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平,終於,蘇軾正式拜入項九問門下,成了自己師弟,而不再是學弟了。自己的苦楚也終於有人分擔了,想到這他不禁滿含感情的喊了一句“師弟”,眼中竟有些許淚光。

蘇軾被這一身“師弟”喊得有些頭皮發麻,突然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真的上了賊船,入了賊窩了。

項九問瞟了李平一眼,大致也能猜到他是什麽心思,開口道“你師弟畢竟剛剛入門(還沒什麽油水),你作為師兄還是要多多照顧,做個好的榜樣(暫時還需要薅你這隻羊的羊毛)。”

“???”李平這一瞬間好像聽懂了項九問話外的意思,原本眼角隻是有些許淚光,一下子變成淚珠滑落臉頰,這下他是真的傷了心了。

......

“蘇小子,你既然選擇了我作為老師,那我自然有規矩要交代給你。”項九問緩緩道。

“老師請講,蘇軾洗耳恭聽。”蘇軾作恭敬狀。

“你不需要太緊張,我這規矩不多,隻有一條,就是一切聽從老師的吩咐。”

好吧,項老頭這就已經為以後蘇軾買酒供他享受做好鋪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