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懶得和你一般見識...”李平根本不上當,這老小子又手癢了。

蘇軾早就習慣李平從一開始的溫文爾雅,儒雅隨和到現在一路崩壞的畫風。畢竟有什麽樣的老師就會有什麽樣的學生。

“我以後不會變成項老頭和師兄這樣吧。”蘇軾不寒而栗的想到。

“師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楚武風雲榜第三的陳文安,也是學生會的副主席。

這位明眸皓齒,花容月貌的學姐也是學生會現任的組織部長,周瑤。

至於這位麵目可憎,言語粗鄙的項和平,是暫時的楚武風雲榜第一,學生會主席。還有,你別看他名字裏有和平二字,可是楚武出了名的戰鬥狂,師弟你以後千萬要小心此人。”李平一一介紹道。

“陳學長,周學姐,項學長好。”蘇軾裝出一副乖寶寶的樣子,一一打招呼道。

“蘇軾學弟你好,恭喜你...”兩人話還沒說完,已經被項和平的高亢的聲音打斷。

“什麽叫暫時的第一?你一個老七有什麽臉麵說這種話。小師弟不要聽他胡扯,整個楚武有誰不知我項平安為人和善,氣度不凡。李老七,我看你好像需要鬆鬆骨了。”項和平一臉威脅的盯著李平。

“小師弟?”蘇軾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和李平。

“這老小子還是項校長的親傳弟子,也是他們項家的嫡係一脈,算我們名義上的半個師兄。”李平轉過與項和平夾雜著火星的對視目光,有氣無力的解釋道。

輩份上吃大虧了啊。

蘇軾可不那麽想,“原來楚武學生會的主席,風雲榜上的第一人竟然是自家人,賺大了,在楚武的靠山又多了一個。”

“師兄。”蘇軾肉麻的喊了一聲,項和平聽得汗毛都豎了起來。

“難怪第一眼我就覺得和師兄有緣,師兄那和煦的笑容真讓蘇軾我感到親切。以後在楚武還需要師兄多多照顧,師兄勢必將成為師弟我在楚武的塔燈,指引著我求學的道路。”說著還伸出雙手,死死的握住項和平的手。

要是王南看到蘇軾這一幕,絕對會驚為天人,大呼內行。

“......”項和平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手用力往回縮了縮卻沒有掙脫。

而陳文安,周瑤也長大了嘴巴,似乎被蘇軾這模樣驚著了。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沉舟劍出,虛影相隨的楚武新一代劍道天驕竟然是這幅模樣。

武者的風度呢,新生領軍人物的桀驁呢,雖然項和平是風雲榜上的第一,又是你師兄,未免也太熱情了一點吧...

“咳...咳...師兄對師弟你也是一見如故,你能不能先鬆手...”就這樣,項和平還不忘朝李平拋去眼神示意:

你看看我的人品魅力!小師弟可比你尊敬師兄得多!

“希望你別被小師弟訛的**都不剩...”李平根本不理他,蘇軾什麽樣子他還會不清楚。單憑蘇軾能從項老頭那貔貅手裏訛來一把‘鳳棲梧’,便已經是李平這方麵的偶像了。

據說關禁閉前還訛了項校長一個空間袋,還有楚武高層一堆天才地寶。李平當時得知這個消息時,羨慕的眼睛裏都泛著綠光,他有一瞬間都想撇下項老頭拜蘇軾為師算了。

“師兄,學生會學分什麽時候能夠發放啊,師弟我剛入學手頭窘迫,連一本武技都租借不起啊,每日隻能看著那些豪門世家子弟在圖書館二層進進出出,師弟卻隻能在一層對著基礎功法武技流淚。

要不是師弟我缺少租借武技的學分,這次新生大比的第一名又怎會讓別人奪去,有辱師門啊。師兄,師弟我苦啊。”蘇軾說著放開了項和平的手,卻抱住了他的人,作嚎啕大哭狀。

“師弟,師弟,你先鬆開...學生會學分發放要通過流程,不如師兄先借你點可好?”項和平又不敢真的用力掙脫,怕傷了這個第一次見的小師弟,可這樣抱著也不是辦法。

他又不是李平,窮鬼一個,學分大半被項九問訛走了;他作為楚武學生會的主席,風雲榜上的第一人,又是項校長親傳,項家嫡係,自然不缺學分。

師弟都這麽可憐了,李老七也不幫一手,真愧為他人師兄,不是個東西!

“什麽?借我?”蘇軾也被驚呆了,同時激動起來,項師兄這麽豪氣大方的嗎,本來他就是催促一下學分發放,畢竟入袋為安嘛。沒想到項師兄準備先掏自己腰包了,這,仁義啊,這樣的師兄再給我來一百個!

“30點學分夠不夠,蘇軾師弟?”項和平問道。

李平也被驚呆了,項和平出手這麽闊綽的嗎,這還是他認識的項和平嗎?早知道項師兄出手這麽大方,我應該多和他處好關係啊。

“夠了,夠了,多謝師兄。”蘇軾小雞啄米似點頭道。

“項師兄,你看,我...”李平也湊上前去,用盡量溫和的聲音說道。

“滾!!!”

“項和平,你!...”李平氣急,我都還沒開口,你怎麽知道我要說什麽。敬酒不吃吃罰酒,早晚修為超過你時要你好看。

“怎麽,你還想動手?”項和平仿佛看出了李平心裏的想法。

“哼...”李平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暫時還需忍耐,醫藥費不用錢嗎?

......

“蘇軾,你過來...和平你們幾個也不要閑聊了,盡快處理好後續工作。”項校長帶著一眾楚武高層已經走到了操場邊。

蘇軾看著通訊器裏學生卡到賬30學分的提醒,美滋滋的朝項校長走去。

“校長,老師,各位教授好!”蘇軾行了弟子禮,乖乖的站在一旁。

“你小子,怎麽說你,跟李平說了你冒充他的事跡了沒?”

“乖徒兒,明明可以拿第一,怎麽把第一讓給那王南了。”

“蘇軾,你使用沉舟劍法是什麽時候開始出現虛影的?”

項校長,項九問,一眾高層宿老紛紛開口。

“項校長,這你們都聽到了啊。”蘇軾害羞道,還真是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呢。

“我與王南一見如故,就頭腦一發熱讓給他了。”總不能說自己賣了三千萬楚幣吧。

“虛影?什麽虛影?”這下輪到蘇軾好奇了,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