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村裏,有你們坑蒙拐騙的人證,要不要我報警,請警察去村裏將他們都帶過來,咱們當麵對質?又或者,你們提供自己的指甲,我也剪下我的,直接送去公安部的鑒定中心,做一次DNA檢測?這鑒定費挺貴的,不過沒關係我有錢,我出,不讓你們掏一分,怎麽樣?”
唐莘此話一出,方深和鄧玉秀登時語塞,隻一個勁的哀嚎,對著記者們哭訴他們有多可憐,親生女兒不肯認他們,還要做什麽狗屁鑒定。
唐莘笑得肩膀抖動起來,“狗屁鑒定?嗬,DNA基因對比技術,是目前最權威的能夠鑒定親子關係的技術,你們如果不敢做,事情真相如何,還用我說麽?”
她說完,轉身要走。
鄧玉秀一把抱住她的大腿,“你就是我女兒,你就是啊,你為什麽就是不肯認我,還要扯一些不明不白的理由來否認?怎麽,有我們這樣的農民夫妻做父母,很丟人嗎?”
唐莘停住腳步,扭頭盯著她,“農民怎麽了,我一直是農村戶口,你不知道嗎?”
“什麽,唐莘竟然是農村戶口?”
“她不是賺了幾百萬麽,難道就沒給自己遷下戶口?要是這樣的話,嫌棄父母是農民的說法就不成立了呀。”
“這個真沒想到,你說她是不是腦子有病,這麽有錢,居然還是農村戶口?”
聽到幾個記者嘀嘀咕咕的議論,唐莘笑得很大聲:“哦,原來你們是認為我歧視農民?那現在知道了麽,我一直是農村戶口,以後也不打算改!再說一句,這對夫婦,根本和我沒有半點血緣關係,他們就是騙子!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我的戶籍資料,順便也去查查他們的戶口和經濟來源,看到底是誰在撒謊?”
唐莘身正不怕影子斜,根本不帶怕的,一席話把眾人說的啞口無言,動搖起來。
方深和鄧玉秀眼看沒辦法達到目的,急了,跳起來就要耍賴,企圖抓住唐莘不讓她走。
“你們快拍啊,快拍啊!她這麽有錢,卻不肯認自己的親生父母,這麽大的新聞,肯定能引起全市轟動,快點拍啊!到時候新聞播出來,看她怎麽身敗名裂?我告訴你唐莘,我就是咬定你了,隻要你一天不承認,我就一天纏著你!”
鄧玉秀情急之下口沒遮掩,瞬間暴露了自己的真麵目。
方深也朝她撲過去,“忘恩負義的東西,連親生父親都不認!”
然而他們低估了唐莘的決然,她說不認,那就是不認,打死不認,逼死不認!
她抬起手中的防狼電棒,刺啦啦一陣電流竄動,立刻把這兩人嚇得倒退三尺。
“無所謂,你們真要胡攪蠻纏,我可以請律師告你們汙蔑和誹謗。反正我有錢,請的起最有名的律師來打這場官司,甚至可以委托電視台跟蹤記錄這場官司的每一個節點,讓全國觀眾來監督,看我有沒有半句假話!”唐莘把電棒橫在身前,哼笑:“怎麽,你們怕什麽,哆嗦什麽?”
方深和鄧玉秀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一時悻然,心裏打起了退堂鼓。
唐莘發現他們想溜,瞄了衛寒一眼。
衛寒快步上前,伸出雙臂,一手揪住一人,像老鷹捉小雞般將他們拽了回來。
“本來你們剛出現騷擾我的時候,我沒打算怎麽樣,心想著你們隻是鬼迷心竅,隻要我不理會,你們自然會想通,良心發現,知難而退。但沒料到啊,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的底線,故意誣陷我,想要訛詐?不好意思,我就算把錢全捐給災區,也不願意浪費在你們這種人身上!”
唐莘撂下這句話,轉身回到車裏取出大哥大,當著在場所有記者的麵,撥打了報警電話。
“方深和鄧玉秀捏造事實,對我攀扯血緣關係,對從小被父母遺棄的我造成了二次精神傷害!我深感痛心,萬分失望,極其憤怒,所以決定拿起法律的武器捍衛自己的權利,起訴這兩個騙子!”
眾人被唐莘這一番犀利的操作驚得說不出話來,待警察趕到之後,才回過神來,紛紛將鏡頭對準了神色堅定的唐莘。
唐莘環顧一圈,說:“想采訪我可以,等我過兩天抽個時間,各家電視台一起集中采訪吧。”
話音剛落,衛寒就伸開雙臂,護著她上了車。
這一次,沒有記者再敢攔她。因為唐莘實在太剛了,以往遇到這種事,大多是個人自認倒黴,給點錢息事寧人算了,但沒想到她不但要澄清事實,更要懲罰小人,根本不在乎名聲和非議。
唐莘坐在車內,久久才讓暴怒的心情平靜下來。
她知道,今天這場撕破臉的鬧劇,明天一定會見報。可她還是想罵,想還擊,不想因為莫須有的汙蔑委屈自己!
衛寒平穩的開著車,忽然說道:“以方深和鄧玉秀的腦子和膽量,未必能聯絡到這麽多記者,我覺得他們背後應當有人。”
唐莘一怔,恍然大悟:“不錯,他們前兩次都是小鬧,在金碧園那裏堵我,怎麽這次變聰明了,知道聯絡記者,並且對記者說了不少洗腦的話?一定有人在背後指點他們,這個人,會是誰?”
她頭腦裏瞬間浮現出“陳灃、姚金奎、聶三刀”這三個名字,可仔細一想,又覺得有說不通的地方。
衛寒:“別亂猜,這種事交給警方就夠了,你別太生氣。”
唐莘歎了口氣,隨即笑了起來:“真稀奇,你什麽時候也學會安慰人了!我沒事,好得很,這倆渣滓,還不值得我費神。”
衛寒鬆了口氣:“我以為你氣瘋了呢。”
唐莘挑了挑眉梢,“剛才是挺氣的,發了一通脾氣,感覺還挺爽的。我回家就聯係律師,讓他專門處理這件事,老虎不發威他們總拿我當病貓呢!”
“不過,你仍是農村戶口的事,真的嗎?”
“真的,這沒什麽好隱瞞的,我也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麽可羞恥的。爺爺也一直是農村戶口,我隨他,沒想過要變。”
衛寒沉默了一陣,問:“那以後,你和周奕麟結婚了呢,難道也不遷戶口?”
唐莘的笑容一點點的凝固,有些微微的失神,“我和他……能不能走到那天,還是個未知數呢。哎,談他幹什麽,去川菜館啊,到了沒?”
衛寒:“馬上,這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