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次葉晚兒得知何時曾經當過比賽的評委之後,她和何時莫名地就恢複了往日正常的說話。

隻是他們之間一旦離開了比賽這個話題,便會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要麽就是各自忙活各自的,要麽就是絕對不會共處一室。

晚上上夜校的時候,由於柳信自己心裏對葉晚兒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現在也甚少讓葉晚兒來自己辦公室幫自己忙。

葉晚兒也當是樂得輕鬆,有更多時間去思考自己參賽的服裝作品。

但是這種變化落在了杏子和她那些同伴的眼中,自然就多了一絲別的意思在裏頭。

“哼,怎麽,現在不討男人喜歡了,是不是心裏有落差了?”

就在某天晚上葉晚兒由於研究了一下課本上的問題耽誤了些時間,沒有及時收拾書包放學的時候,杏子就讓兩個女工擋在了教室門口,不讓其他人過來。

而她自己則是得意洋洋地走進了教室裏,站在了葉晚兒的麵前,伸手攔住了準備離開的葉晚兒。

“讓開。”

葉晚兒並不想搭理這種人,她隻是一邊語氣平靜地說道,一邊準備繞開杏子。

看到葉晚兒這副模樣,杏子反而笑得不懷好意,嘲諷地說道:“別呀,我們好歹是同個廠裏的員工,怎麽就不願意和我一起好好嘮嘮嗑呢?”

葉晚兒一下就看出來了杏子的企圖,她抬起手指了指窗外的黑夜,麵無表情地問道:“有什麽事情是非要挑在這種時候講的嗎?還是說你們準備到時候沒有車的時候順帶載我回去?”

聞言,杏子臉上的表情猛地一僵,為什麽這個女人的表現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難道不該是害怕著和自己求饒,或者臉上至少也要流露出一絲驚慌失措吧?

“我看你應該也沒有這種打算,那麻煩你還是讓一條路給我吧。”

葉晚兒覺得自己的態度已經非常好了,如果對方還非要擋著她的路,那實在不行她就換條路走。

“你休想!我告訴你,今天隻有你一個人留在這教室裏,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救你的!”

杏子可能覺得自己在那兩個跟班麵前丟了臉,她索性不和葉晚兒繞圈子了,直接撕破了臉皮,惡狠狠地用手指指著葉晚兒罵道:“我都打聽清楚了,在廠裏何時哥哥如今不會護著你了,至於在夜校,嗬嗬,你有沒有發現自己現在已經不再被柳信老師寵著了!”

葉晚兒在心裏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她可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曾經有受過柳信的寵愛,要不是因為何時的緣故,柳信絕對不會對她另眼相看的。

“你從哪裏打聽來的,我倒是很感興趣。”

葉晚兒非但沒有任何害怕,反而很淡定地交叉起手臂,微微垂眸,有種像是俯視著杏子的感覺看向她。

“葉晚兒!你,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杏子再也忍不住了,她衝上前來,對著葉晚兒猛地一揚手,就想要先給她一個巴掌作為下馬威。

隻見葉晚兒隻是稍微往旁邊側著走了一步,冷眼看著頓時失去了目標而腳步有些不穩的杏子,語氣冷冷地說道:“我要不要臉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來提醒我,至於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圍著我轉,我都不想搭理你了,你還非舔著個臉一直纏著我。”

杏子都快被葉晚兒這句話給氣得吐血了,尤其是當她看到站在教室門口豎著耳朵一直聽裏頭對話的那兩個跟班似乎也在偷笑,更加讓杏子怒上心頭,差點連理智都被燒沒了!

她破口大罵道:“你說誰要纏著你了?你以為我是那些不長眼的男人嗎?!”

葉晚兒被杏子折騰得有些煩躁了,她不再多看杏子一眼,轉個身,邁開腳步往沒人守著的後門走去。

“啊啊啊!”

見葉晚兒一點都不搭理自己,杏子終於是忍不住這種被忽視的恥辱而尖叫了起來,恨不得立馬就撕了葉晚兒那張詭辯的嘴。

怒火中燒下的杏子隻看得見自己手邊唯一一個趁手的工具就是那張木凳子,她毫不猶豫地一個彎腰,抓起那張木凳子,惡狠狠地就往葉晚兒的後背砸下去!

然而本來一直往前走去葉晚兒此時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她迅速地往旁邊一躲,然後一個轉身,帶著怒意的雙眸死死地盯著杏子。

幸好她早就對杏子這個人有所防備,知道她肯定會背後下毒手,所以葉晚兒一直豎著耳朵聽後麵的動靜,方才一聽那風聲不太對勁,她便立馬躲了過去!

“杏子,你這已經算是蓄意傷害了!”

葉晚兒的視線落在了杏子手中高舉著的那張平日裏坐著的木凳子上,深知要是被這玩意砸下去,可說不定會在醫院裏躺上幾天幾夜,一想到這裏,她心裏就一陣後怕。

“那又如何?就算我在這裏把你打死了,都沒人會給你作證!”

手裏抓著武器的杏子像是鐵了心一般,惡毒的眼神直勾勾地瞪著落單且手無寸鐵的葉晚兒看,她的心裏逐漸出現了一個狠毒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