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誰都明白了,你的命分文不值!
侮辱!無法容忍的侮辱!
威脅!明目張膽地威脅!
你的命就是不值錢,我說留就可以留下來!我可以不殺你,但你得掏錢買下來。
這就是我於無為的態度,也是招惹我於無為的代價。
王長興如何不明白?
沉吟片刻後,終於咬牙道:“我將集團總公司全部的流動資金都給你,行嗎?”
“有多少?”
於無為似乎知道對方要這麽說,毫不遲疑地問道。
不問清楚的話,協議達成了,若是對方的流動資金隻有那麽一丟丟怎麽辦,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因為流動資金可不一定多少,公司大不一定就多,很多大公司還缺乏流動資金呢!
畢竟,再大的公司也不可能時刻備著巨額的流動資金吧?
“差不多百億吧。”
王長興說出這句話後,心裏在流血。
他很清楚,集團公司的流動資金其實根本沒有這麽多,可是關係到自己性命,說少了肯定過不去,而且自己的命如果連百億都不值的話,作為堂堂萬億大公司的老董,那還不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常言道,死要麵子活受罪就是這個道理。
“思雨姐,我覺得百億就百億吧,這次就算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教訓好了,若有下次,我保證,用他們的命來頂,你看怎麽樣?”
一百億隻買一點小小的教訓?
王長興一聽這話,差點暈過去。
“唉——”
甘思雨長歎一聲:“那就打你卡上吧,這點錢我還懶得去收!”
“噗!”
特麽,你離天思雨有這麽多流動資金嗎,不,就算是資產恐怕也多不了多少吧?還懶得收,怎麽不去死?
王長興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沒有這麽欺負人的!
“不至於吧?”
於無為故作震驚狀,驚訝道:“你要是覺得不行的話,還可以再商量商量啊!”
“不,不,不!把你的賬號給我吧。”
好不容易敲定了一個數字,王長興哪敢再囉嗦,他可以肯定,若是再與對方商量的話,絕對會翻好幾倍。
下一刻,王正興撥了一個電話過去,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於無為款項到賬的短信提示音才響了。
可以想象得到,寰宇王肯定是流動資金不夠,匆忙間從其它渠道調集的。
對於於無為來說,談笑間百億資金入賬,除了剛開始有點意外之外,並沒有覺得其他方麵有絲毫的不妥,對方與自己已經是死敵,三番兩次來找麻煩,沒有取他們的性命,已經是仁慈至極了。
百億資金,正如他所說,也僅僅是給對方一個教訓,若是還有下次,他也許就不會這般寬容了。
於是也懶得再理會王長興等人,牽起甘思雨的手,瀟灑離去。
王長興看著消失在街頭的於無為二人,臉上的恭敬之色瞬間消失,隨之浮現了濃厚的陰沉怨毒之意。
“王董……”
彭鐵塔左手托抱著多處骨折的右手,欲言又止。
王長興回過神來,低沉地道:“回去再說。”
……
由於夜市距離離天思雨很近,於無為和甘思雨一路步行,沒多久便回到了甘思雨的辦公室。
甘思雨給於無為泡了一杯茶,也沒坐到辦公桌前,而是在選擇了與於無為並肩坐在沙發上。
“你是說,你要幫我解決股權問題?”
甘思雨屁股還沒坐穩,就眼神灼灼地看了過來。
“當然,畢竟拿你那麽高的年薪,總得幫你做點事情吧?”
“可你懂財務嗎?”
覺得這話問得有點不恰當,甘思雨立馬解釋道:“我是說,你畢竟還在上學,應該沒有接觸過這方麵的知識吧?”
“有點小看我,還是小看你自己?”
於無為臉上流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嬉笑道:“你對自己舍得花高薪聘請的人才,竟然如此的沒信心?”
“不是……安全方麵你擅長,可這是財經……難道你也懂?”
甘思雨說著,腦海中卻是轉了幾個彎,雙目中亮光閃爍了幾下。
“財務安全也是公司安全的範疇吧?所以,就算不會,我也是可以學習的嘛!”
於無為很是欠揍的笑道:“你忘了,學霸最擅長什麽了嗎?”
“嗯?!”
甘思雨美眸中再次亮光閃爍,自己三歲就被譽為‘神童’,十歲就到國外大學上學,十六歲就先後完成英、法、美三國留學學曆,通讀多國所有大學課程,當然知道學霸的學習能力。
用一句話概括,就是過目不忘!
此刻,聽到對方的話,她想起眼前這家夥這次入學考試的表現,覺得真有可能也是具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但她轉念一想,就算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可也得用於實踐、在實踐中磨合吧,哪是短時間能夠完成的?
而公司目前的股權問題,幾乎是迫在眉睫,需要立馬解決才行,又怎麽可能等得起?
於是輕歎一聲:“可時間恐怕不允許啊!”
“沒那麽複雜,我問你,你掌控的股份有多少?”
“百分之十。”
“這麽少?”
“不少了,我父親掌握百分之三十,我的一個叔伯、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分別隻掌握百分之五,加起來就是百分之六十了,剩下的百分之四十是流通股。”
“這麽說來,除了你父親,你的股份比例還是最多的。”
於無為點頭道:“看來,你父親還真是對你不錯啊!”
“那是當然……你為何打聽這些?”
甘思雨忽然想起什麽似的俏臉一變問道,內心對於無為的動機有了一絲警惕。
要知道,家族的底細可是屬於機密的,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向外人透露的,而現在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向眼前這位說了出來,頓時有一種泄密的負罪感。
“當然是為了幫你解決問題呀,你不會認為我有什麽不軌動機吧?”
“哦……這倒不是。”
想起眼前這位,談笑間讓商業巨頭自願獻出百億資金,還真是前無古人。
能夠如此輕鬆地成為億萬富翁,又怎麽可能覬覦自家的那點股份呢?
再說了,與對方認識雖然時間不長,對他的人品還是比較了解了,不認為對方是一個陽奉陰違的小人。
特別是對方的本事,她越來越感到神秘莫測,甚至有一種想要拜師的衝動。不,實際上已經衝動過了,還要求人家傳授卜算之術呢!
“你不覺得,隻有了解了股權分布的具體情況,才能有打贏股權爭奪戰的把握嗎?”
“啊,你怎麽知道這些?難道你……你是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