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啊。”雲溪眯了眯眼,張了張嘴,想要再問些什麽,卻也停住了,“正好我要過去,一起吧。”

翠花鬆了一口氣,隻能跟過去了。

幾人一同到了孩子所在地。

“你家小西呢?”

“嗷,事情一發生,我就把他帶回去給狗蛋看著了,然後就趕緊去通知你們了。”翠花突然被這麽一問,又顯得有點緊張,隨即趕緊說道,“既然你們已經到了,那我就回去看小西了。”

雲翠整顆心都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沒有理會,雲溪輕輕點頭,翠花見狀,快步離開。

回到家中,翠花看到小西整個人冒著汗,十分痛苦的樣子,這才感到有些心疼,趕緊把此事報告給族長了。

但是由於狼族現階段已在慢慢地攻打本族,族長和一些將領已經全新投入在防備當中,根本無暇顧及她們的這種小事。

翠花怕自己的孩子有生命危險,於是隻能拿出解藥給小西服下,並且聲稱是族長派人送來的藥。

為了避免被懷疑,隻能把解藥和雲翠雲溪她們一起分享。

拿著解藥走到門口,翠花又開始愣住了,自己這樣去的話,會不會顯得太過於明顯?萬一他們懷疑到自己身上怎麽辦?

但是如果不去送的話,又顯得自己是做賊心虛,為何自己有解藥他們卻沒有,那豈不是不打自招嗎?

於是思來想去,翠花決定讓王狗蛋把解藥送去,這樣一定程度上不會讓他們懷疑到翠花身上,而王狗蛋平日裏也是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應該也無人懷疑。

狗蛋送去時,雲溪她們有點震驚,不過先已經讓孩子服下了藥,果然,一服用下去,效果馬上就顯現了。

“你們怎麽會有解藥?”雲溪還是特別警覺,也覺得很好奇。

“翠花去找族長了,族長給的。”狗蛋老老實實回答,因為他是知道翠花去找了族長的,所以覺得肯定是族長給的。

“族長給的?”

前不久她們也去找了族長,但是族長一直忙於防備,根本就沒有時間搭理她們,她們仨明明是一樣的情況,不可能族長不搭理她們而搭理了翠花。

“對啊。”狗蛋點頭。

“好吧”雲溪沒打算多說。

“為什麽沒有給我們呢?我們也去找了族長啊。”雲翠嘟起嘴來,表現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

雲溪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說。

而狗蛋卻是暗暗自喜,以為族長對他們家比較好,而對其他人態度不同,於是抱著愉悅的心情回去了。

經曆到本次行動的失敗,翠花決定下一次一定要改變策略,不然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懷疑,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做,於是隻能先消停下來,等待下一次合適的時機。

雲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疑點特別的多。

於是又把整個事情告訴了裘悠悠,畢竟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以來,她還是特別信任裘悠悠的。

裘悠悠屋內。

“最近發生的事情總是特別奇怪,而且心裏一直懸著,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是很忐忑。”雲溪一到裘悠悠麵前就把自己近期以來的感覺告訴了裘悠悠。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裘悠悠問道。端起一壺剛剛泡好的茶,倒了一杯,端給雲溪。

雲溪心不在焉地端過,放在桌上,一口都沒有喝。

“最近翠花表現得特別奇怪。”雲溪提起最近發生的怪事。

裘悠悠不自覺眉頭一挑,怎麽又是她?裘悠悠早就覺得翠花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最近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又沒有證據。

“你是說,她的小跟班被殺害那件事?”

裘悠悠最近一直想的都是這件事,她一直覺得此事和翠花有關。

“不是,是今天發生的事,比她的小跟班那件事還更稀奇。”雲溪直接駁了過去,雖然她也覺得那個小跟班的事情可能奇怪,但是讓她最擔心的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哦?這麽有意思。“說來聽聽。”

“今日不知為何,我和雲翠還有翠花的孩子一起玩耍,竟然同時中毒,而且看樣子十分嚴重,在有人來通知我們時,我們跟著那人離開了聖地,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於是就往回走了,回去才發現翠花竟然在那個洞口,而且好像打算進去。”雲溪十分激動的說道。

她真真切切的看到翠花想要偷偷邁進去,但是她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隻能叫住了翠花。

“進去?進去拿聖物嗎?”

“對的,她就是要進去,我詢問,她說她隻是去叫我,可我認為不至於進去叫,我們一般都看守在門外。”

雲溪一直在說著自己的想法,裘悠悠眸色深了幾分,看來這件事情永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這個翠花,真的不可小看。

但是卻又不知道翠花打的到底是什麽歪心思,聖物是整個部落最為崇高的東西,她不管怎樣,也是該部落的一員,不可能會對聖物有想法啊,除非她想要這個部落淪落。

“而且今日,中毒後她說族長給了解藥,可是族長一直忙於外部防備,根本沒有理會這些閑雜事物,不可能給她解藥。”

裘悠悠默默聽著,這兩件事串聯起來,似乎好像可以發現什麽。

“確實很奇怪。”裘悠悠端起茶水微抿,然後回應。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就各自去忙了。

裘悠悠仔細思考了此事,正好白朔回來,裘悠悠把整個事情的完整過程都告知白朔。

白朔歪頭思考,沉默許久,忽言,“那這件事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

話音未落,裘悠悠接著說道,“調虎離山!”

白朔給了個肯定的眼神,兩人想得一樣,這些事情肯定是翠花故意為之,然後想要拿走聖物。

“那她為什麽要拿走聖物呢?”

白朔疑惑不語。

裘悠悠也想不明白。不過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總會知道的。”

白朔看向她,裘悠悠狡黠一笑。

她開始了一個計劃,和白朔二人一起商量。

次日,日子還是和往常一樣,沒有什麽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