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薑生怕喬霜半路跑掉,把人摁在自己身邊確認她無法脫身後,才告的白。
而喬霜直接是完全愣住了。
她真的...
她真的沒想到。
路薑竟然和她表白了!!!!!!
她現在隻想拿起手機發一條動態:家人們,誰懂啊,喜歡的男神竟然和我表白了!!!
但是手還沒伸出去,就已經被路薑在半空中抓了上來。
“你想幹嘛?”
喬霜沒好意思抬頭。
“我想拿手機。”
路薑失笑。
“你想拿手機做什麽?”
喬霜沒好意思說是想發微博,表達一下此時此刻的萬分激動的心情。
就想隨便找個借口蒙混過去。
“我想看看幾點了。”
“是嗎?”
路薑說完這話,特意挽起了襯衫的手袖,露出了他手腕上那支喬霜送給他的腕表。
特意拉著喬霜一起看了時間。
“現在是下午19:20分,我說喬霜我喜歡你,你要不要給我回應?”
喬霜完全沒想到路薑有再一次和她表了一次白。
她內心已經極度快要接近膨脹爆炸,隻不過麵上的表情一絲一毫都沒顯示出來。
“嗯?你說什麽?”
路薑不厭其煩的又再一次。
“我說喬霜我喜歡你,你要不要給我回應?”
這一次他故意放緩了語速,慢到每一個字落下時喬霜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次沒有等路薑詢問,喬霜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轉身捧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好像是喬霜唯二幾次不多的主動。
路薑瞬間就明白了她的心意。
反客為主,喬霜被吻的喘不過氣,隻能去戳他的腹肌讓他鬆嘴。
而路薑以為喬霜是迫不及待了,把她往自己腰上一托,抱著人就往樓上去了。
期間除了讓她呼吸口新鮮空氣以外就沒再把人鬆開。
上了二樓又把人壓在走廊親了一回,直到喬霜已經被親的暈暈乎乎的,他這才鬆開些,臉上露出一絲愜意的笑,拖著喬霜不住往下掉的身子,給她做支撐。
待喬霜喘勻了氣後,這才托著她的下巴,循循善誘道:“嗯?剛才的問題答案想的怎麽樣了?”
說完又啄了她一口。
喬霜真的是被親的完全脫力。
但還是努力睜眼看向他。
“你喜歡我,我知道啦,因為我也喜歡你。”
說完,喬霜就把頭埋進了路薑懷裏。
因為她不確認她在這麽看著路薑,不保證最後不會因為親吻時間太長缺氧而死。
不過兩人都已經坦誠到了這份上,路薑又豈會輕易的放過她。
把人抱進臥室後,喬霜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他摁在了門背後。
“路薑...唔...”
瞬間屋內氣氛就開始向著高熱的方向去。
喬霜渾身都在發燙氣息極度不穩,但還是沒忘記。
就在十分鍾前兩人才剛剛確定了彼此的心意,這立馬就滾上了床單,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所以趁著路薑鬆開她脫衣服的時候,她終於有力氣不滿的抗議了一句。
“我說咱們不是剛才確定了彼此心意現在就這樣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路薑聽見她說這話哼了一聲。
手上的勁越發大,喬霜根本沒有時間和力氣在和他抗辯。
最後完全沉淪其中了。
不過還是在情濃之時聽見他湊近自己耳邊低喃了一句。
“我很喜歡你,喬喬。”
喬霜聽見這一句徹底瘋了。
兩人亂到了後半夜。
......
一夜春宵醒來,身旁已經沒了路薑的身影。
喬霜翻個身才發覺自己渾身酸軟。
嘴裏忍不住低罵了一句:“混蛋...”
然後又睡了過去。
路薑礙著他昨晚實在是有些不太溫柔,怕喬霜心裏生氣,趁著午休給她打包了一些五星級酒店的飯菜帶了回來,為了討她歡心,還順手帶了一盒草莓蛋糕。
當然前不久他出差看上的一款鑽石項鏈最近這幾天也空運了回來。
路薑打算一起帶著拿回來找她認錯。
果然她回來的時候家裏還是靜悄悄的。
放了東西上了二樓,推開臥室的門,喬霜還捂著被子睡得正香。
路薑看一眼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知道她很累,但是不吃點什麽對她身體不好,路薑走過去站在床前,對著她的睡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然後拿出那個購物袋,拆了禮盒,本來想給她直接戴上,發現有些困難,最後在她手腕上饒了三圈。
這才打算把她叫醒。
“喬喬。”
第一聲沒反應。
路薑嘴角微微勾起,彎下腰去。
喬霜是被路薑給吻醒的。
見她終於醒來,路薑起身,在她身邊坐下。
“醒了?”
喬霜眯了眯眼,看清了人,下一秒本應該和諧溫馨的畫麵被喬霜的一個巴掌給總結了。
“啪”
雖然是擦著路薑下巴過去的,但因為她之前為了做美甲留了長長的指甲,不僅刮出了一條血痕,瞬間還腫了。
喬霜頓時就清醒了。
等等,她剛才是不是打了路薑?
她一下子就從**坐了起來。
路薑臉上還有剛剛要**漾開的笑容,這會都僵在了臉上。
隨著喬霜坐起,蠶絲被下滑,露出昨晚被...有痕跡的鎖骨和胳膊。
她心裏剛醞釀起來的歉意瞬間就沒了。
她想起剛才為什麽第一反應是給路薑一巴掌了。
昨晚暈過去,她心裏想的就是,路薑那個狗男人,等她醒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他踹下床,不過因為路薑早起去上班了她沒機會踹到他,所以剛才才會在見到他的第一反應先把手伸出去給了她一巴掌。
見她又抬起了手,這一會路薑下意識把她的手腕握住了。
“喬霜,你不會還想再打我吧?”
喬霜扭頭哼了一聲,隨著她起身,身上好幾處地方都痛的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路薑臉上的霸道瞬間就沒了。
得,他弄得,他得受著。
“去洗臉,我們下樓吃點東西。”
不過仔細看看,喬霜還是很心疼的。
進浴室裏,她沒忍住在傷口那吻了一下。
“痛不痛?”
“不痛。”
“你騙人?”
“我沒有,你剛才吻了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