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拿著耳釘的手捏緊,小姐這是被薑妍那個女人搞得,變成了驚弓之鳥了,哎。

她收回目光,折了回去。

佟姍一路走到了主奶奶的麵前,“老夫人好。”她乖巧作揖。

“你來了?”陸家主奶奶上下打量了一下佟姍。

是個美人胚子,氣質也絕佳,倒是跟她家小六挺般配的。

就是,太主動了。

竟然直接打電話,說要跟她談談和小六之間的婚事。

濱海市誰人不知小六好那口?

也不知道這女孩子到底圖的什麽。

派去調查的人說,這女孩子是國際知名影星,按說錢財也不少。

小六在陸家也隻是掌管影視這塊,權利也不算太大。

要說這女孩子要借小六上位,也不太可能,畢竟她在演藝圈,已經是登峰造極的地步了。

愛情?

這是老太太唯一能想到的。

可,愛上一個不喜歡女人的男人,還執意要嫁給他,真有人願意爭取這樣作繭自縛的愛情?

“坐吧。”

“謝謝老夫人,這是我的個人背景還有全副身家,還請老夫人過目。”

佟姍將一份資料遞給陸家主奶奶,而後,坐了回去。

門外偷聽的宋姨神經驟然繃緊,真的又來了一個要跟小姐搶陸爺的女人?

“你倒是實誠,可你應該知道小六他喜歡男人。”

“……”原來是來打陸帥的主意的啊,宋姨鬆了口氣,身子也因為放鬆下來。

一不小心就撞到了門板上,發出一聲響。

“誰?”老太太眼神驟然一凜。

宋姨嚇得癱跪在地,手在地上胡亂的抓了抓,“找到了,老夫人,我家小姐的耳釘掉了,我過來找找,已經找到了,您看。”

老太太眯著眼,看了一眼那枚熟悉的耳釘,眉心顫了顫。

長歎了口氣,“你回去告訴你家小姐,她的事,我會替她做主。”而後朝著宋姨揮了揮手。

宋姨立刻感激涕零的跑了出去。

夜深時分。

薑妍坐在華園的葡萄架下。

涼風徐徐而過,說不出的清涼。

傭人們已經來催她就寢幾次了,可都被她拒絕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睡不著。

心裏有些亂。

不知道陸景琛去B國之行,還順不順利。

他那麽多仇人,不會出什麽事吧?

薑妍想到這,突然愣怔住,臉頰酡紅一片。

她這是怎麽了?竟然會擔心起那個大魔王來,是瘋了嗎?

薑妍輕搖了搖頭,伸手,摘了一串葡萄,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

董嫂抱了一方薄毯過來,蓋在她的身上,“太太,夜裏涼,快回去歇著吧,這葡萄還沒熟透,偏酸,正適合你吃,我去給你洗了。”

“……”適合吃酸,是啊,她現在的確越來越愛吃酸了。

薑妍撫摸著小腹的位置,聽說酸兒辣女。

她若是一索得男,陸家就有繼承人了,白妍汐就能順理成章的嫁給陸景琛了吧?

想到這,薑妍的鼻頭有些發酸,她將葡萄遞給董嫂,攏了攏身上的薄毯子,“外麵空氣清新,我再待會,你讓他們不用再來催我了,待會我就回去了。”

薑妍說著,小腦袋就歪著靠到了葡萄架上。

董嫂的眼眸賊亮賊亮的,嘿嘿笑起來,“太太這是患了相思病了,先生隻是出差一個晚上,就把你想成這樣了。”

相思病?這個詞著實把薑妍嚇到了。

她忙站起來,“沒有的事,我坐在這裏隻是乘涼,不是為了等陸爺……”

“看不出來,薑小姐這麽有心。”薑妍的話音未落,就聽到一抹熟悉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是皮鞋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音,一下一下,仿佛踩在她的心弦上一般,讓她緊張不已。

董嫂見狀,捂著嘴偷笑著跑開了。

薑妍想叫住她,陸景琛卻是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脫了外套,直接披在她的肩頭,又順手將她抱在懷裏的薄毯子抱進手裏,“很想我?”

“啊?”薑妍窘得耳根一陣發燙,縮在拖鞋裏的小腳丫根根繃緊。

頭低低的,搖頭拚命搖頭。

“沒良心的小東西,我可是為了你,連會議都推了,連夜趕回國呢。”

陸景琛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錦盒,打開。

月光下,一串項鏈耀耀生輝,項鏈上吊著一個綠色水晶,暖色披在上麵,說不出的迷人。

薑妍被這光芒吸引,抬眸,怔怔的看著他。

就見他直接將項鏈拿出來,走到她的身後,不等她反應過來,直接將項鏈戴了上去。

冰涼的感覺,滑過她頸部肌膚,薑妍全身打了個顫,心裏有一股暖流淌過。

“就……為了送我這個?”連正事都不做了?

這可不是陸爺的作風。

是發生什麽了嗎?

薑妍摸著那涼手的水晶,抬眸,探尋的目光定格在他臉上。

陸景琛眼底的欣賞一閃而過。

這個小東西,敏銳性還真是不錯。

他的眉梢微微上揚了幾分,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不喜歡?”

薑妍搖頭,“不是,我隻是很好奇,陸爺什麽時候變成了昏君。”

昏君?她在說他貪圖美色,枉顧正事?“從遇見你開始。”他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薑妍的耳廓極速退紅,捏著那塊綠色水晶的五指微微收攏。

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隱約感覺綠色水晶裏,有紅色的耀點一顫一顫的。

“昨天,嚇壞你了吧?”陸景琛從後麵圈抱住她,鼻息噴薄在她的脖頸間。

熱辣辣的氣息,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薑妍全身的神經繃緊,隻覺得有一股熱浪,從腳底板不斷的上湧。

腹部隱約有些墜疼。

心下一訝,本能的護住小腹的部位。

“怎麽?不舒服?我馬上讓厲夜白過來一趟。”陸景琛說著,就要給厲夜白打電話。

卻被薑妍阻止,她笑著搖了搖頭,“我隻是被你突然的殷勤嚇到了,畢竟無事獻殷勤,你懂的。”

“非奸即盜?看來,不滿足一下薑小姐的猜測,都枉費我一番好意了。”陸景琛說著,直接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華園門口,白妍汐站在一棵景觀樹後麵,扶著樹幹的五指,狠狠捏緊。

琛哥哥這個時候,不應該在B國參加國際交流會麽?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送薑妍那麽貴重的禮物。

如果她沒看錯,那串項鏈,是出自法國頂級設計師凡圖恩之手,市值三個億!

據說,擁有特殊功能。

薑妍,你到底對琛哥哥施了什麽魔法,把他迷得如此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