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陸襄疲憊地靠在鞋櫃上脫下鞋子,隨口說了一聲。
聽到他的聲音,陸媽立刻在客廳裏麵回答道:“大襄回來了啊?趕緊過來趕緊過來,我和你爸有事情要跟你說。”
“什麽事情啊?”陸襄現在雖然很累,但畢竟是自己爸媽的事情,他還是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了客廳裏麵。
“你坐。”陸媽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自己則是向陸爸的方向靠了靠。
陸襄聽話地坐了下來,看向陸媽媽——後者的臉上滿是笑容。
“大襄,我和你爸從槿芊那裏聽說了你近段的時間的情況,覺得有實在是有些辛苦了。
“所以我和你爸商量著……反正我的病現在也沒有什麽大問題了,你爸還能幹幾年。
“你看啊,你這媳婦兒還沒娶,一點積蓄都沒有,這可怎麽能行?
“你賺得那些錢你就自己收好,我這邊和槿芊這邊有你爸還有我這邊一些退休金,你不用擔心的。”
原來是這個事情。
陸襄輕輕搖搖頭,這個問題根本沒有什麽商量的餘地的,在成為了窒息空間的主播之後,錢這方麵他就根本不用擔心了。
於是他說道:“爸媽,這個事情你們不用擔心的,我現在收入還不錯,拿給你們的也不是全部,我自己也留著不少的。
“跟你們說你可以不用再去工作了以及槿芊未來的學費和生活費我來負責也是我計算了我現在的收入之後做出的決定。
“這方麵你們真的不用擔心,我都可以處理的。”
聽著陸襄這樣說,陸爸和陸媽頓時有些麵麵相覷。
陸襄給他們的那張銀行卡裏麵可是有不少錢的,還有平時陸襄給醫療卡充值的錢算上,那可是一筆不菲的財富了。
而現在陸襄卻說這部分的錢竟然都不是他賺取的全部——他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收入水平?
陸媽還好,陸爸從陸襄口中知道他是在做直播行業的,因此在聽著陸襄這樣說了之後,陸爸有些愣愣地問道:“大襄啊,你現在直播這麽賺錢的?我聽槿芊說,你不是每十天才直播一次的嗎?怎麽……拿得出這麽多錢來啊?”
“那是因為有不少人在看我的直播啊。”陸襄笑了起來,為了讓自己的父母不再為自己擔心,他不介意撒撒謊什麽的,“看得人越多,我賺得越多,而且我們這個題材還是比較新穎的,至少這一段時間來收益不僅不會減少,說不定還會不斷增加呢。”
陸爸和陸媽是不理解這些的,如今信息時代發展,他們雖然一直緊跟著時代,但是卻還是被時代遠遠甩在後麵。
他們可以理解直播是什麽東西,但是卻沒有辦法理解光是靠著直播是如何得到這樣的收入的。
其實你要問陸襄,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他真正的收入來源還是直播得到的積分兌換的金條。
這玩意兒可以選擇直接拿到金條,也可以兌換成現金。
剛開始直播的時候陸襄還會節省使用積分兌換,到了現在,他已經不缺這零星的幾個積分了。
再說了,就算他在直播裏麵出了什麽意外導致自己身死——在找到了死簿之後其實也很有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他也有巫承允與自己簽訂的合同不是。
如果他死了,窒息空間會直接給他家裏麵幾百萬的撫恤金的,這些錢足夠家裏人用了。
這樣一來,陸襄也算是後顧無憂了。
看著自家父母麵麵相覷的模樣,陸襄也伸手抓住了陸媽的手,溫聲說道:“媽,你們也忙了大半輩子了,現在有這個條件,我也想你們好好休息休息,尤其是您現在身上還有病,總不能讓槿芊放下學業來照顧你吧?
“爸爸他更熟悉你,才能更好地照顧你,在家裏麵帶著也更輕鬆一些。
“媽,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家裏麵有我呢。”
或許真的是陸襄的話讓陸爸和陸媽聽進去了,兩人最終思考了很長時間,才輕輕點了點頭。
見著兩人點頭,陸襄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多出了不少的擔子。
他現在是家裏麵的頂梁柱了,他也必須要考慮以後的事情。
在找到了死簿之後,他與巫承允之間必然會有一戰的,並且他必須要贏下那一場戰鬥。
等到贏過了巫承允,將死簿交給了玉成道人,之後他又該做些什麽呢?
陸襄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繼續做他的官府顧問。
誠然,做官府顧問的收入肯定是不如窒息空間的主播的,畢竟即便是整個益州市也不見得一天到晚都有事情需要找他的。
但是真要說的話,官府顧問的工作確實也是最靠譜的事情了,在窒息空間的事情結束之後不需要他再多做什麽。
而且以他的能力,就算是以後老了,也不是能活動,工作還是非常穩定的。
想到這裏,陸襄又看了自己父母一眼,輕輕笑了起來。
他的嘴角有些僵硬,自從三號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好像都沒有這樣發自內心地笑過了。
陸襄默默搖起了頭,隨後站起身來,對陸爸陸媽說道:“爸媽,我昨天出了一趟省,今天才回來,有些累,我先回去休息了。
“我跟你們說的一定要記住啊。”
“好好,你趕緊去休息吧。”
陸襄提起背包走向自己的臥室,不過就在他剛走到臥室門口的事後,卻發現陸槿芊房間的門微微隙著一道縫隙,在這道縫隙後麵,好像還有一雙明亮的眼睛。
陸槿芊剛才也在關注他與爸媽說的事情。
這丫頭。
陸襄推門走進臥室,果然還不等到他將背包放好躺在**,陸槿芊的消息就已經發過來了。
陸槿芊:“哥,你剛才說的我都聽到了。”
陸襄:“嗯,我剛才看到你了。”
陸槿芊:“哥……你會不會太累了啊?要不學費和生活費你就不用給我了,我可以自己去打工的。”
陸襄:“你就好好學習就行了,以後出來找個正經點的工作。你哥我當時找工作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你也不是沒有見到,可不要像我一樣一輩子都攤在這個事情上麵了。”
陸槿芊:“你現在在官府做顧問不也挺好的嗎?對了,這個事情你好像也沒有給爸媽說啊。”
陸襄:“你不也沒有給爸媽說嗎?再說了,這個事情怎麽說啊?讓他們相信一個搞直播的會和官府扯上關係?”
陸槿芊:“實在不行……你把白姐姐拉出來解釋?”
陸襄:“算了,我還是不太想讓爸媽接觸我這邊的人。對了,我之前給你的護身符還在身上吧?”
陸槿芊:“在的在的!怎麽了,你現在需要嗎?需要的話我馬上拿給你。”
陸襄:“嗯,帶過來吧,我給你換一個護身符。”
這條消息發過去了之後,陸槿芊那邊就沒有動靜了。
不過很快,他便聽到自己的房門被敲響了,並且還伴隨著客廳裏麵陸媽“不要打擾你哥休息”的聲音。
陸槿芊吐了吐舌頭,跟陸媽回了一句是自家哥哥讓自己來的之後就直接推門進來了。
陸襄此時已經坐在了自己的桌前,背包放在了不容易被看到的位置。
陸槿芊進來之後非常懂事地將門好好關好,這才走到了陸襄的身邊。
“喏,這就是你給我的那個護身符。”
陸槿芊遞過來的就是之前陸襄給她的那張降雷符籙,隻是為了方便攜帶,這張降雷符籙被她折疊成了一個小方塊。
“嗯,多謝了,這個你拿去吧。”陸襄一手接過降雷符籙,隨後又將放在桌上的太清正氣籙給交給了陸槿芊。
陸槿芊接過太清正氣籙頓時滿臉好奇——事實上她對所有的道門符籙都是比較好奇的。
“哥,這又是什麽符籙啊?和你給我的那張符籙有什麽區別呀?”
陸襄此時正在將折疊的降雷符籙攤開,聽到陸槿芊的詢問,於是解釋道:“我之前給你的符籙是以雷法引浩然正氣護體,主殺伐,一般情況下確實可以抵擋邪祟,但是也容易引來威力更強的邪祟。
“我現在給你的這張符籙就沒有那麽重的殺性,可以隨意帶出。”
還有一點是陸襄沒有告訴陸槿芊的。
一般的太清正氣籙隻有在施展口訣的時候才會有效果,但是這張太清正氣籙不一樣,其中蘊含著比太上真一五雷盟威寶籙還要濃鬱的浩然正氣。
這些浩然正氣是陸襄灌注進去的,並且直接將浩然正氣鎖在了符籙裏麵,保證這裏麵的浩然正氣不會流失。
這是他在踏足了元泱境界之後才理解的能力,而現在這太清正氣籙實際上也就是變成了浩然正氣的載體而已。
現在的陸襄,甚至可以批量地製造這樣的符籙來分發給自己的親朋好友們。
至於陸襄為什麽要從陸槿芊的手中要會降雷符籙,是因為他之後都不準備在兌換商城裏麵兌換太上真一五雷盟威寶籙了。
和太上真一五雷盟威寶籙相比,降雷符籙會讓他用著更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