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就是那個糧食,到底可以領多少啊?”
“我也有地方不懂,你能不能再說一次,幾歲的男性可以去?”
“誒誒,我也是!”
婦孺們七嘴八舌地提問。
顧淵耐著性子,說,“別急,一個一個來。”
虞鶴見怪不怪,畢竟這個場景每次都會出現。
哪怕顧淵說得已經算是非常清楚的了,但很多人就是聽不懂。
這點,虞鶴深有體會。
她以前在公司群裏發通知的時候,何時何地開會,會議什麽主題,哪些人需要到場。
都寫得非常清楚。
白屏黑字的,誰看不懂呢?
可即便如此,每次都能有人私聊她。
“你剛剛發的那個通知,幾點在哪開會啊?”
虞鶴隻想回六個點。
咱就是說,長了眼睛和耳朵,為什麽不能好好利用呢?
顧淵明明說了隻發那麽多,而且還強調說了兩次!
“唉。”
虞鶴躺在椅子上,心底裏湧出慶幸。
還好,自己不用幹這個工作。
不然遲早都要崩潰了。
忽然,角落裏閃過一個身影。
虞鶴眼見地認了出來,是那個有如意郎君的姑娘。
“真好,”她忍不住感歎,“聽懂了不說,還能去約會。”
隻可惜她看不見那邊的情景,不然肯定是很溫情的畫麵。
俊男俏女,並肩同行。
虞鶴勾了勾唇角,捧著書繼續看了起來。
隻是,她怎麽也想不到。
再次看到那個漂亮的姑娘時,隻那般情景。
次日,也就是在此地待的最後一日了。
玉學林下令,“今日一定通知到城裏的每一個百姓。”
“是!”
眾人幹勁十足,早早就出發了。
顧淵昨日有些累著嗓子了,掏出上次餘下的藥丸子,接了杯水,囫圇吞棗下去。
一轉身,碰上小李子。
“大哥哥,你還沒走?”
小李子有些新奇,“這幾日就屬你最是早出晚歸,今日竟然還沒出發。”
他眨眨眼,“累著了?”
顧淵搖搖頭,“不至於。”
累麽?再累也比不過耕地。
二人交談間,如蘭端著盤子,進了廚房。
“顧淵,你在呀。”
她眼睛一亮,笑眼彎彎,如同月牙兒,“我剛剛還在想,要是你已經出去了,這糕點晚些給你,可就沒那麽好吃了。”
一邊說著,如蘭急匆匆把盤子擱在台上,從袖口中掏出塊帕子。
小心翼翼打開,裏頭赫然是桂花糕。
如蘭羞赧一笑,“這是我自己做的,你要不要嚐嚐?”
見這狀況,小李子識趣地挪了步子。
“哎呀,我肚子有點疼,先出去了。”
走到門口,他還不忘回頭擠擠眼。
顧淵眸色漸深,垂下眼簾,目光落在那糕點上。
毫無疑問,光從樣子來看,如蘭做的糕點都是不錯的。
白嫩鬆軟,空氣中都飄**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如蘭憧憬地看著麵前的男子,心撲通撲通直跳。
她以前總覺得,陛下便是天底下生得最好看的人了。
可現在,她卻覺得是顧淵。
那深邃的眉眼,挺直的鼻骨,棱角分明的下頷,薄厚適中的唇。
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她是怎麽看,怎麽歡喜。
灼灼目光毫不掩飾,或者說,如蘭巴不得顧淵快些察覺她的心意,切莫再繼續裝傻了。
於是乎,虞鶴醒來的第一眼。
就看到了一臉殷切的如蘭。
“我靠!”
虞鶴往後一縮,直接撞到腦袋,“我今天起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啊?”
怎麽就正正好碰上了告白?
應該是告白沒錯吧?!
“顧淵,你……”
虞鶴抿唇,其實很想問一句。
你該不會答應了吧?
好在下一秒,她聽到了顧淵說,“不必。糕點易碎,不方便攜帶,多謝如蘭姑娘的好意。”
直白得不能更明顯的拒絕。
如蘭眼裏的光一瞬暗淡下去,卻還是說,“那你晚上回來吃嗎?我給你留著。”
顧淵往前走了幾步,到了門口。
步子一頓,還是說,“如果別人想吃,你便分了吧。”
“你怎麽這麽無情,她好歹是親手做的,給你吃的呢!”
一下子想通了事情的始末,虞鶴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有點隱晦的開心。
雖然她是打算放棄喜歡顧淵了,因為心知是不可能的。
可是在顧淵身體裏,還要眼睜睜看著他和別人在一起。
那她也開心不起來。
虞鶴想了想,還是希望等自己走了,顧淵再談戀愛比較好。
想法是有些自私,但也隻是想想,她沒有逼迫顧淵的實際行動呀!
顧淵抿唇,忽而發問,“如果我接下了,你就開心了?”
“怎麽可能!”
否認來得十分迅速,虞鶴馬上找補,“我就是怕你沉迷於情情愛愛,耽誤了做任務。”
顧淵眯眼,再問,“這是你的心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