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就發財了呢?”

顧淵啞然失笑。

不過才三百積分而已,懶狐狸都能感動到哭了。

虞鶴抹了一把幸福的淚珠,“你不懂。”

什麽叫苦盡甘來啊!

一下子從兩位數晉升到了三位數,這分明就是一個質的飛躍。

假以時日,他們一定可以變成七八位數!

這就是實現小目標的第一步!

虞鶴這會兒也不哭了,心中激昂澎湃,熱血回**。

“顧淵,我相信你!”

顧淵:“?”

怎麽忽然又變了個調調。

好在他也習慣了,隻是微笑著接話,“好,我也相信我自己。”

待到如蘭悠悠轉醒,已經是第二日早晨了。

“她醒啦?”

虞鶴興致盎然地看著一臉迷茫的如蘭,不自覺笑得很開心。

“我……這是回來了?”

如蘭下意識去看自己的雙手,發現居然沒有被束縛。

一瞬間,眼淚就掉了下來。

“嗚嗚嗚,我還以為我再也回不來了……”

沒什麽好擦眼淚的,她就撚起被子的一角,壓了壓眼角。

“好啦,如蘭姐姐,你別哭了。”

小李子安慰地拍了拍如蘭的肩頭,“你餓不餓啊?”

如蘭漸漸止住了哭聲,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

能不餓嗎?

她可是被丟在那關了兩天,滴水未進,一直到昨天才有人找她。

找她的人一副普普通通的模樣,也不愛說話。

她嘶啞著嗓子,厚著臉皮朝他討要了水和食物,結果他壓根不理她!

“那人真的很討厭!”

喝了水,吃了些東西的如蘭,精神恢複了不少。

至少已經有力氣控訴人了。

“視我為無物不說,一副被人欠了三千兩銀子的表情。”

如蘭撅起嘴,而後盡力模仿了一下。

眉頭繃得平直,眼神向下,嘴角沒有弧度,整個人都懨懨的。

“喏,就是這樣。”

虞鶴都不要用腦子思考,瞬間得出答案:“頹廢刺客本人了。”

顧淵也微微頷首。

抱怨了一小會兒,如蘭填飽了肚子,隨後終於敢正視顧淵。

“那個……”

少女的聲音瞬間小了不少,沒有方才吐槽時候的一半大。

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兩抹紅暈,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櫻色的唇因緊張抿在一起。

“顧淵,謝謝你。”

哪怕是傻子都能猜出來,她之所以能安然無恙回來,顧淵的功勞居多。

“不用。”

顧淵語氣一如既往的寡淡,墨色的眸子轉向別處,“我隻不過,想做個好人。”

“噗。”

虞鶴直接笑出了聲:“不錯,很有思想覺悟嘛!”

如此一來,此次的危機徹底畫上句號。

一行人完成此地的賑災任務後,也在這天正午,啟程前往下一城了。

馬車上,顧淵靠著墊子養神。

虞鶴則在重溫那本小說。

這幾天太緊張,導致她都忘了結尾是怎麽回事了。

“哦對,係統變成美男了。”

虞鶴看著看著,又找到感覺了。

忽然,顧淵冷不丁開口:“在看上次讓我買的那本書?”

“對啊,怎麽啦?”

隨口答道,虞鶴漫不經心又翻一頁。

顧淵勾起唇角,壞心眼地重複了一遍,“上次我買的那本,《所以,和係統結婚了》?”

虞鶴專注於劇情,應了一聲:“嗯呢。”

差不多過了兩秒鍾。

“嗯?!”

“不是,你你你,你怎麽知道!”

虞鶴嚇得書都丟開了,驚魂未定。

不是,顧淵怎麽知道的?!

沒道理,沒理由啊!

“嗯?”

微微上挑的尾音低沉性感,搭配上顧淵的輕笑,撓得人耳心癢癢。

要是在平時,顧淵這麽笑一下,虞鶴估計可以捂著胸口,內心**漾幾秒鍾。

但是現在,不行!

她隻覺得臉燙得不行。

如果是動畫片的話,自己現在應該是燒開了的水壺,水蒸氣不停往上冒不說,就要開始尖叫了。

“你你你……”

舌頭再度打結,虞鶴好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讓我確認購買的時候,有個聲音奇怪的女人,告訴我的。”

顧淵慢條斯理,盡量把每個字都說得清晰。

“狐狸,原來你的研究,都是這些?”

虞鶴徹底傻了。

腦子一片空白。

那個聲音奇怪的女人,八成是係統總局那邊的機械音。

隻是她怎麽都沒有料到,總局會出賣自己!

但眼下,顯然不是個找係統局算賬的好時機。

虞鶴強迫自己穩下心神。

虞鶴啊虞鶴,能不能維持你博學的人設,成敗在此一舉啊!

千萬不能讓顧淵覺得你,不學無術,隻喜歡看言情小說,懂?

在心裏給自己鼓足了勁,虞鶴擠出一個笑容,盡量讓自己聽上去可信。

“怎麽會呢?我平日裏,還是比較喜歡看哲學書籍的。這種書不過是隨便看看,消遣一下罷了。”

顧淵了然點頭:“我想也是。”

很好,他開始相信了。

虞鶴暗暗握拳,給自己加油。

再接著忽悠一下,顧淵就會完全相信了。

“要我說,這種情情愛愛的東西,也不太好看,沒什麽意思。”

昧著良心,虞鶴貶低了一通這本書。

“完全就不切實際,脫離了現實,實在是紙上談兵,根本沒有價值!”

說完,她忍住心痛,重重點了點頭。

“下一次,我不會再浪費積分買這個了。”

她絕對不會再用顧淵的積分,買小說了。

“這樣啊。”

顧淵再度點頭,似乎像是相信了虞鶴的話。

但下一秒,他話鋒一轉,“既然懶狐狸平日喜歡研究哲學,那兩小兒辯日,你是如何理解的?”

虞鶴:“……???”

她剛剛聽到了什麽?

一時之間,虞鶴感覺自己好像被施展了沉默魔法。

要是顧淵問她個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她可能還能嘮上兩句。

問題是這個兩小兒辯日,她就連具體內容,都記不太清了。

“咳咳。”

清了清嗓子,虞鶴急得,腦門上都開始冒汗了。

“這個嘛,我覺得呢,兩個小孩說的,都有那麽一點點道理。”

虞鶴,拿出你中學時期,瞎編語文問答題的氣勢出來!

“但是呢,我覺得,兩人都是有失偏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