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能這樣!”
虞鶴給氣壞了。
完全顧不得在大街上,她張牙舞爪地衝上去,就要搶。
可惡,不給她喝就算了,居然還挑釁她!
這要是能忍,那她虞鶴兩個字都得倒過來寫。
顧淵微怔一瞬,眸子裏透出點驚訝。
似乎沒有料到,某隻狐狸敢伸手來搶。
但也隻是愣了那一秒鍾,他很快舉高了杯子,一個轉身。
就讓虞鶴撲了個空。
虞鶴:“!!!”
被他躲過去了。
一生要強的女人,絕對不認輸。
虞鶴掉頭轉身,重新再來。
又沒搶到。
再來。
還是搶不到!
虞鶴累得氣喘籲籲,隻能仰著脖子,盯著上邊的冰粉看。
“長得高了不起啊!”
最終,她咬牙切齒,憋出來這麽一句。
顧淵理所當然,點點頭,“確實有那麽一點。”
好氣哦。
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虞鶴眼看虎口奪食是不太可能了,自己也不想再求顧淵,隻能裝出一副不喜歡的樣子。
“哼,不給就不給,誰稀罕。”
話音剛落,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虞鶴來不及思考,提起步子就往人少的巷子跑。
顧淵沒有思考,直接追了過去。
跑到沒人的地方,虞鶴的感覺愈發強烈。
還不等她多說句什麽,手中猛地被塞入了什麽東西。
眼前一花,她就回到了粉色空間內。
“嗯?”
這次居然也沒摔!
這是虞鶴的第一想法,係統局真的做人了。
手上拿的東西,怎麽感覺涼涼的?
這是虞鶴的第二想法。
她低頭一看。
“……口是心非。”
嘴上說著不想給自己喝,還不是給了。
不自覺地露出一個微笑,虞鶴輕輕哼了一聲,喝了一口。
甜滋滋的,真好喝。
不遠處,跟丟了的宋琮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該死的!他們人呢?”
他真是萬萬沒想到,顧淵居然和那女人攪和在一起了。
“王美麗……”
宋琮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頗有一分要抽筋拔骨的意味。
好,實在是好的很!
才拒絕了自己,就和顧淵湊在一起。
看上去還那麽親密!
大庭廣眾之下喂食不說,還打打鬧鬧的,實在是成何體統。
宋琮越想越氣,拳頭越捏越緊。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
這些天,顧淵實在是太得意了。
他得想個辦法,壓壓顧淵的風頭。
此時的顧淵還沒有預料到,之後將會有什麽樣的危機來臨。
他早就買好了玉學林要的東西,現在虞鶴的時間到了,他也沒了繼續在外逗留的理由。
隨意吃點了東西,顧淵也往這一次的郡守府走去了。
一路上,虞鶴安靜得不得了,啜飲著,時不時發出幸福的嗬氣聲。
顧淵也沒有打擾她的意思,安安靜靜的,就這麽走到了郡守府的門口。
隻是沒想到,宋琮居然就在那等著。
“有事?”
如果不是被擋著進門的路,顧淵還真不想開口。
虞鶴這會兒也喝完了,摸著有些撐的肚子,摸了摸嘴。
“他怎麽在這站著呀?”
“該不會是被我罵了,然後又想在你這找場子吧?”
這麽一想,虞鶴的戰鬥意誌熊熊燃燒!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她剛吃了顧淵的,還拿了顧淵送的東西。
現在那塊綢緞就被她鋪在**,可好看了。
綠色和粉色,意外地和諧。
總而言之就是,如果顧淵有難,她不能不幫!
“你說呢?”
宋琮冷冷反問,“顧淵,我真是沒看出來,王美麗能那麽喜歡你!”
虞鶴:“???”
王美麗?
大腦宕機了兩秒,虞·魚的記憶·鶴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誰啊?
名字又土又沒品位。
顧淵蹙起眉頭,不明所以:“王美麗?我不認識這個名字的人。”
“你少騙我!”
宋琮激動反駁,“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們兩個沒羞沒躁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種傷風敗俗的事情!”
一連串的成語,砸到虞鶴的臉上。
好家夥,簡直是批判三連。
但是她也終於想起來了。
“我好像騙他說,我叫王美麗來著……”
顧淵:“?”
壓下心中的不快,他臉色陰沉下來,仿佛能凝出水。
“宋大人真是閑情逸致,居然跟蹤我個小太監。”
宋琮冷笑連連:“還是比不上顧公公,少了那玩意兒,也想著要女人。”
本以為顧淵會發作,但他卻隻是扯了扯嘴角。
緊繃的下頷微微上抬起,墨色的眸子半闔,睨看。
“可不是麽?”
寡淡的聲音一如既往,諷刺十足:“哪怕如此,她也看不上宋大人呢。”
虞鶴小小驚呼一聲:“我靠!”
這話說的,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宋琮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全黑了。
燒了十年的老鐵鍋,都不一定有這個效果。
“顧公公嘴皮子真是厲害啊!”
虞鶴一看,樂了。
急了。
看這效果,估摸著有傷敵兩千啊!
宋琮陰陽怪氣了一句後,陰惻惻道:“那真是希望顧公公,過兩日還能這麽得意!”
說完,宋琮頭也不回就走了。
留下一頭霧水的虞鶴。
“他這話什麽意思,要搞你?”
拜托,他們現在內憂外患好嘛!
賑災的事情且先不提,後邊還有寂犽一夥虎視眈眈。
都這個情況了,宋琮還要因為私人恩怨,搞點事情?
虞鶴不能理解,極度費解。
“大男人一個,怎麽就這麽小心眼?”
“懶狐狸。”
聲音低得嚇人。
虞鶴飛快眨眨眼睛,“怎麽了?”
“你和他,是你第一次自己跑出去,認識的嗎?”
不是質問的語氣。
反而聽起來,有些傷感。
虞鶴心頭莫名一縮,立刻把第一次見到宋琮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末了還強調:“我當時態度可差了,所以名字也是瞎編的。”
顧淵沉默地聽著,好半晌沒有回話。
這情況,讓虞鶴心裏直打鼓。
怎麽辦?顧淵該不會很介意吧?
不,他一定很介意。
畢竟那可是宋琮啊!
她已經做好了顧淵生氣,自己全力去哄的心理準備了。
但卻怎麽也沒想到,顧淵會問她。
“那懶狐狸,你到底有沒有名字?名字,又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