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了禮物之後,顧淵的日常工作還是要繼續。
而虞鶴苦於沒有小說看,隻好拿了本給顧淵買的書湊合一下。
反正都是書,她就不信了,這個還能有多難看!
十分鍾後。
虞鶴昏昏欲睡。
下一秒,腦袋一歪,直接去見周公了。
“唔……”
隻是這睡夢裏,似乎都不怎麽安穩。
虞鶴發現自己身處教室,似乎回到了中學時期。
一抬頭,居然在上生物課。
隻是這PPT上放的,怎麽是一張穴位圖。
生物老師推了推眼鏡,“下麵點一位同學,我隨便指一個穴位,讓她來回答。”
虞鶴嚇得瑟瑟發抖,縮起了脖子。
但天不遂人願,下一秒,她就聽到生物老師喊:“虞鶴,你來。”
哭喪著臉站起來,虞鶴為難地看著屏幕,小小聲說:“老師,我不會……”
結果生物老師就像是沒聽見似的,直接指了起來。
“這個是什麽?”
虞鶴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穴?”
“哈哈哈!”
教室裏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很明顯,虞鶴不僅僅錯了,而且還錯得很離譜。
就在虞鶴無地自容,尷尬得想要坐下來的時候,PPT上的穴位圖忽然變得非常大。
就像是一張大網一樣,朝著她襲來。
而她就是一隻魚。
虞鶴驚叫一聲,想要逃跑:“我隻是背不下來,我又有什麽錯啊!”
還不等大網落下,虞鶴猛地一抽,醒了。
“呼呼呼……”
大口大口喘著氣,虞鶴摸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
“太可怕了。”
還有什麽比這更可怕嗎?
讓一個離開校園多年的社畜,去回答這種知識,簡直能要命啊!
此刻的某人,渾然忘了不久之前,她還在厚著臉皮和別人說。
“我是學生,給我打折。”
虞鶴低頭看了一眼,那本書還在自己身上。
立刻一個哆嗦,然後把書丟回了隨身空間裏。
“不看了,這個不適合我。”
心情稍微放鬆一點兒之後,虞鶴這才察覺,有點不對勁。
安靜,實在是太安靜了。
按理說,現在顧淵應該在滔滔不絕地講解著,周圍還有不少人七嘴八舌提問才對。
再者,虞鶴這才發現,沒有光線。
難不成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不應該啊,她也就做了個這麽短的夢!
正這麽想著,忽然就亮了。
緊接著,一張陌生的臉,懟在了屏幕上。
“到地方了,顧公公。”
那人滿臉橫肉,煞氣十足,油膩中帶著狠勁,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特別是他喊顧淵的語氣,陰陽怪氣。
“這是怎麽回事?!”
虞鶴警鈴大作,嚇得離開從**跳了下來。
“顧淵,你怎麽了?你沒受傷吧?”
急得不行,虞鶴卻沒辦法看到,顧淵此時的狀況。
她恨不得現在,立馬兌換一顆化形丹出去看看。
好在顧淵似乎是被堵住了嘴,但還是發出了幾個意味不明的音節,然後搖了搖頭。
虞鶴頓時鬆了一口氣。
人沒事就好。
她警惕地觀察起四周的環境,就是一個小破屋,也不知道到底在哪兒。
周圍隱隱約約,還能傳來一些人聲。
至少證明這裏,還不是與世隔絕的地方。
虞鶴的心,更加安定了一點。
有人就可以逃跑,不怕。
男人一把扯掉顧淵口中的布條,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然而,沒有聽到預料中的求饒。
“嘖,怎麽,你不怕?”
顧淵冷靜極了:“我為什麽要怕?”
綁架都是有目的的,無外乎是錢財。
他也是沒想到,對方準備如此周全。
先是讓一個小孩兒過來問他,說是母親得了重病,在家裏出不了門。
然後又因為聽不太懂,讓他前往家中。
顧淵本就對婦孺孩童,有些同情心,更何況宣傳到位也是職責所在。
當即便出發了。
隻是萬萬沒想到,等待他的是悶頭一棍。
多麽熟悉嗬。
早些日子,宋琮不也是這麽,把自己賣如皇宮之中的麽。
男人猙獰一笑,“不錯嘛,沒想到顧公公,居然這麽膽識過人!”
顧淵麵對這誇獎,沒有絲毫波動。
平靜如同一灣深潭的眼睛,就那麽看著男人。
被這樣的眼神盯著看,男人難免有些發怵。
他後退一步,道出目的:“顧公公,人活著,不就為了個財字麽!”
“我這次邀請你來做客,就是希望你能借我一千兩銀子。”
“怎麽樣,不多吧?”
虞鶴一聽這個數字,驚叫出聲,“一千兩?!”
獅子大開口,也不是他這麽開的啊!
顧淵現在的確有點兒小錢,但一千兩這樣的巨款,怎麽可能拿得出來。
“我沒有。”
如虞鶴所料,顧淵果斷否認。
男人嗬嗬一笑,“真的嗎?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