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虞鶴沒忍住,笑出了聲。

小李子那哀怨中帶點兒委屈,委屈裏又有點求表揚的樣子,實在是太逗了。

“可把小李子委屈壞了,你還不補償補償人家?”

話音剛落,虞鶴就看見顧淵從袋子裏,拿出來一串糖葫蘆。

虞鶴:???

他什麽時候買的!

不,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怎麽沒給她買一串!QAQ

她要不高興了,哄不好的那種!

虞鶴剛才還笑得花枝亂顫,現在是徹底笑不出來了。

盯著糖葫蘆串,怨念滿滿。

“為什麽我沒有,這不公平!”

可惜,顧淵根本沒有搭理她的功夫。

他把糖葫蘆遞給小李子,安慰道:“喏,給你帶了吃的,高興點,嗯?”

小李子的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變化。

一下就喜笑顏開,樂嗬嗬地把糖葫蘆接了過去。

嘴上還在那假裝不可思議:“真的嗎,真的是給我的嗎?這樣不好吧。”

虞鶴微笑。:)

你嘴上這麽說,手上拽得那麽緊!

一點鬆手的意思都沒有呢。

就是這麽簡單好哄,小李子拿到了喜歡的甜食之後,也不喊苦喊累了。

顧淵和如蘭還是不得空閑,二人還需要把采購回來的東西,放去該放的地方。

等到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玉學林他們也回來了。

宋琮第一件事,自然是掃視一圈府內的狀況。

實在是挑不出什麽毛病,才開口道:“顧公公今日辛苦了啊,府上井井有條呢,看樣子留下來,利大於弊啊。”

那還真是拐著彎,變著法子說事兒。

虞鶴本來就因為吃不上糖葫蘆,心裏有點不高興。

一看宋琮又在那陰陽怪氣,火氣頓時冒出來了。

“顧淵,你快把衙門寫的單子給狗皇帝看,狠狠地打宋琮的臉!”

顧淵卻沒這麽做。

他不僅沒這麽做,還微微點頭示意,離開往後廚的方向去了。

虞鶴不能理解:“為啥?”

“現在不是時候。”

顧淵輕輕歎氣:“太刻意了。”

再者,很有可能被倒打一耙,說他收買衙役。

總而言之,需要等玉學林不經意得知這個消息,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這麽麻煩?”

虞鶴蹙了蹙眉頭,累麻了。

還要等狗皇帝不經意知道,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去啊?

“不過你放心,”顧淵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安撫,“這個時機,可以創造。”

“嗯嗯。”

虞鶴點點頭,具體怎麽創造,她已經不想思考了。

今天這一趟出去,簡直是身與心的雙重打擊。

又累又疼不說,還很疲憊。

“我今天就早點睡了,你別管我了。”

打定早早睡覺的注意,虞鶴爬上床,安詳地躺好了。

就讓刷新來得更猛烈一點吧!

她就可以恢複無傷狀態了。

帶著這樣的祈禱,虞鶴進入夢鄉。

大概是因為今天有點累,虞鶴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裏,她坐在茶樓裏,聽到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太好了!他終於駕崩了!”

“就是啊,他要是再不死,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可不是麽……”

虞鶴疑惑地轉頭,想去看那些人的臉,卻都是朦朦朧朧,根本看不清。

“到底是誰死了啊?”

這麽想著,眼前的場景忽然一花,虞鶴發現自己手上居然拿著一把鋤頭,正在刨地。

月明星稀,空曠的山野一陣陰風刮過,嗚嗚作響,讓人忍不住為之一顫。

虞鶴左看右看,不知所措。

身邊人就推了她一把:“你發什麽呆?”

“不是,這大晚上的,我在這挖什麽啊?”

虞鶴一臉莫名其妙。

旁邊的人忽然生出一張臉,是二虎。

他一臉詫異,肥肉都抖了抖,“你是不是傻啦?在挖那位的墳啊!”

“哪位?”

心中隱隱約約有了預感,虞鶴還是不太確定。

“就是……”

二虎鬼鬼祟祟湊近她,小聲說:“那位九千歲啊!”

“噫!”

虞鶴一驚,連帶著人都醒了。

她猛地坐了起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真是至不至於啊?

顧淵不就是沒給她吃糖葫蘆嗎,她怎麽就做夢還去挖人家那啥了。

“我是不是有點太小心眼了?”

虞鶴坐在**,難得開始反思自己。

但思考不過三秒,她得出答案:“怎麽可能呢!明明是他活該。”

正在掃落葉的顧淵一頓:“你又嘀嘀咕咕什麽呢?誰活該?”

“啊哈哈,我說二虎呀,他活該被關大牢裏麵!”

虞鶴打了個哈哈,伸個懶腰,正式起床。

“早上好啊顧淵,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呢!”

“不早了。”

熱情的早上好,被無情地回絕。

顧淵抬眼看了看天,微微眯起眸子:“你自己看看這個太陽,早嗎?”

“嗯……”

這個太陽,也不過就差不多到了正中間嘛。

充其量,也就是個中午十二點。

“基本操作,請坐。”

基操勿六,睡到中午起,這不是很正常嗎?

嘴上雖然這麽說的,但虞鶴心裏清楚。

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自從她的生物鍾和顧淵基本同步後,就很少睡懶覺了。

更別提她昨天還睡得很早,睡到這個點,也太奇怪了。

“算了,想那麽多幹嘛。”

能睡是福。

“對了,別管我了,說說你自己唄?”

精神頭稍微好一點了,虞鶴感覺自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身上的傷也真的全好了。

就又有心情管顧淵的事兒了。

“你打算用什麽辦法,讓狗皇帝知道啊?”

顧淵神秘一笑:“你猜。”

“……”

謝謝,她忽然也不是那麽想知道了。

與此同時,城內賑災處。

排隊的時間總是那麽漫長無聊,幾個婦人明明不認識,也開始聊聊天。

“你知道顧淵,那個顧公公嗎?”

“我知道呀!”

一位婦人立刻出聲,“他不是把別人富商給的三萬兩酬謝,給捐了嗎?”

又一位婦人插話:“什麽三萬,你記錯了吧?分明是五萬!”

“他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幾人齊齊感歎。

說完了顧淵,話題一轉,又到了衙門的最新告示上。

“你們看了衙門貼的告示沒有?”

“什麽呀,我不識字,你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