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壯忽然出聲,虞鶴還沒反應過來呢。
反倒是李瑜君條件反射一般,縮了縮脖子,立馬低了腦袋。
“奴家不是有意的……”
開口下意識就是認錯,虞鶴一皺眉,伸手搭在李瑜君的肩膀上。
“你有什麽錯啊?他是沒手沒腳還是怎麽的,一個大活人不讓你去買吃的,就能給餓死?”
虞鶴這一番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讓周圍的人全聽見了。
一時間,在外邊溜達的人全都投來視線。
王大壯卻跟沒看到似的,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嘴裏罵罵咧咧。
“看我不打死你,要知道你今天這樣,昨天就該一巴掌扇死你!”
還不等他揮巴掌,虞鶴一個轉身,率先抬腳。
正正好踩在王大壯的膝蓋上。
趁著男人愣神的功夫,虞鶴冷笑一聲,猛地一用力。
王大壯不可控製地朝後一倒!
“砰”的聲巨響,肥壯的男人結結實實摔坐在地上。
愣了愣,即可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啊!我的腿和屁股!”
虞鶴看他那痛苦不堪的樣子,臉比煮熟的蝦還紅,叫聲比殺豬叫得還慘。
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噗哈哈哈哈!”
她承認,打人確實不好。
但很是爽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李瑜君都懵了。
她方才甚至做了道歉不成,當街被打的準備,隻求王大壯能看在她服軟的份上,不對這位漂亮姑娘下手。
然她萬萬沒想到,王大壯還沒來得及動手,居然就被放倒了。
別說李瑜君懵了,周圍看熱鬧的大媽大爺們,也全懵了。
“……這哪裏來的小娃娃喲,怎麽楞個凶?”
“模樣倒是生得俊,就是這脾氣……”
“不過也是這個男的活該,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在大街上打人。”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頓時響了起來,虞鶴本還有些不大高興。
一聽大爺大媽們說她好看,嘴巴瞬間咧開了。
別的不說,薑還是老的辣,看人還是老人家準呐!
都說她好看,那她肯定是特別好看。
虞鶴美滋滋地笑著,王大壯可不樂意了。
他何時受過這種屈辱啊?
在村子裏,他娘做事一貫潑辣,從小到大,他哪怕把別人家小孩兒推田裏了,也沒人敢找他麻煩。
家風一脈相承,到了王大壯身上,自然是變本加厲。
他娘什麽好東西都緊著他,好吃的全給了他,所以造就了他不同與一般人的體格。
大部分村裏人都精瘦不高,王大壯不一樣,他又高又壯,還有些虛胖。
所以也就奠定了他成為村霸的基礎。
一想到自己這麽個村霸,今天居然被個小姑娘羞辱了,王大壯氣得牙槽吱吱作響。
“你還笑!”
虞鶴天生反骨,“怎麽,不準笑?”
她哼哼兩聲,笑得更大聲了,“我就笑,你管我?”
李瑜君一看虞鶴這作死的樣,嚇得手裏全是汗。
立刻就拽住了虞鶴的袖口,小聲道:“姑娘別笑了,若是把他惹惱了,他就……”
“哎呀,你別擔心我了。”
虞鶴拍了拍李瑜君的手背,“我都說能帶你回家,區區一個他我都搞不定,還怎麽帶你回去?”
牛皮是吹出來了,虞鶴心裏當然是有底氣的。
王大壯家裏窮,穿的是粗布麻衣,麵料不多,遮得當然也不多,胳膊和腿全露在外麵。
這不是用定神散的好材料嗎?
虞鶴立馬就有數了。
你敢打我,我就敢撒定神散,誰怕誰!
王大壯一聽回家兩個字,那是腿也不疼了,地也不坐了,“唰”就站起來了。
“回家?!你個臭婆娘,竟然又想回家!”
王大壯伸手指著李瑜君,破口大罵,“都有了念兒了,你還想回去,你還是不是人了!我看你是豬狗不如,狗都知道不能拋棄孩子!”
辱罵還在繼續,虞鶴直皺眉頭。
太髒了。
十年沒人搞衛生的公共廁所,都不一定有這麽髒。
這男的簡直是口裏噴糞!
虞鶴再也忍不了,意念一動從空間裏取出一把定神散,直接糊在王大壯臉上。
五秒鍾後,世界安靜了。
王大壯發現自己動也動不了,說話也說不出,內心格外慌張。
虞鶴嗬嗬一笑,“你罵,來,繼續罵。”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吃瓜群眾都不敢出聲了。
我滴個乖乖,這姑娘剛剛撒了些什麽出去啊?
就這麽一下,那男的直接不能動了!
一時之間,大爺大媽們突然就有了默契,紛紛後退十步,假裝什麽都沒看見,掉頭就走。
街上有人吵架?
不不不,不看。
我爺爺之所以活到了七十,就是因為不愛管閑事,我要向他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