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鶴不得不再次感歎:“你真的是歐皇唄?”

發的任務,都是先前做過鋪墊的!

怎麽就這麽不公平!

最後看了一眼剩餘積分。

【顧淵:487積分

虞鶴:50積分】

虞鶴心裏更加不平衡了。

就像有什麽東西在撓一樣,哪哪不得勁。

“為什麽!憑什麽你可以這麽多,我不服氣……”

口吐白沫,虞鶴假裝倒地抽搐,翻了個白眼“昏死”過去。

顧淵正兒八經回答:“因為我每次獲得的積分就會是你的兩倍,並且我也沒什麽需要花積分的地方,也就平日裏補充一下水缸裏的水而已。”

虞鶴頓時就演不下去了。

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她嘟囔:“好啦,我都知道的。”

演都不讓她演一下!

事不宜遲,時候已經不早了。

顧淵稍微收拾了一番,帶上慰問用的禮品和保駕護航的侍衛,出發前往雲丞相的府邸。

去的路上,虞鶴不住地感歎。

“到底是地位上來了,待遇也是水漲船高啊。看看這精美的馬車,還有這隨行的太監,嘖嘖嘖!”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是萬萬不敢相信會有今天。

顧淵自己都是個“太監”,身側還能有太監來伺候了。

虞鶴瞅一眼左邊那搖扇子的太監,再瞅一眼右邊緊盯路況的太監,心中百感交集。

有了權力和地位,日子當真是過得不一樣了。

還不等她發表一番富貴不能**的發言,地方居然就到了。

虞鶴:“???”

不是,這麽近的距離,怎麽就要坐馬車?

但很快,她就釋然了。

走路的話,逼格會掉。

“我知道了,”虞鶴挺起胸膛,目光堅毅,“放心吧,等我真正扮演你門客的那天,我肯定不會給你丟臉的!”

顧淵有些莫名,但還是配合著問了一句:“敢問閣下有何計劃?”

虞鶴正色道:“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她以前一直以為,這八個字是形容人懶惰的。

但現在她發現了,從前的自己簡直是大錯特錯!

如果一個人能過上這樣的生活,能說明什麽?

說明他有錢啊!

顧淵一噎。

本想說些反駁的話,身側的小太監便道:“大人,到了。”

顧淵淡淡頷首:“嗯。”

示意人掀了簾子。

長腿邁步,顧淵從馬車上走下,看得人丞相府門前的小廝,都直了眼睛。

早就聽聞九千歲模樣極好,今日一見,的確是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人。

眉眼深邃,鼻骨高挺,薄唇的顏色略淺了些,但架不住人體態頎長,並不顯病色,隻是看上去性情寡淡了些。

淡淡一瞥,便叫那入迷的小廝回了神。

“參見大人,丞相大人已在府內恭候多時了!”

小廝上前行禮,再是領著顧淵往裏去。

一路上,虞鶴觀察者這丞相府的裝橫,心中不禁暗暗感歎。

是個有耐性的!

明明都到了這般高位了,整個府裏卻非常樸素。

虞鶴暗暗比較了一下,甚至還比不上賑災時候,借住過的郡守的府邸。

但偏偏沒有什麽華麗的裝飾,也能叫人看得十分舒服。

她把這歸咎於充滿心機的布局。

三步一景。

不同於別人家昂貴的雕像一類。

雲丞相這邊的裝飾,多是人文氣息濃厚的玩意兒,諸如字畫和木雕。

虞鶴實在是想不明白,“真的會有人掛些畫和字在外邊的涼亭裏?”

好看是一回事,但多多少少有點自戀了吧!

不需要仔細看,虞鶴粗粗掃一眼,都能看到這些字畫,有這一個統一的落款——

雲啟賢。

正想著呢,人便來了。

“顧公公大駕光臨,實在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不過賑災事物繁忙,有失遠迎,實在是對不住了。”

隻見一中年男子大步走來,麵上掛著和煦的微笑。

他五官端正,眉宇之間自帶一抹正氣。

雙鬢微白,卻依舊精氣神十足,眼睛炯炯有神。

看向人的時候,隻會讓人覺得他是正直又真誠的。

虞鶴呆了片刻,恍惚道:“若不是看了劇情梗概,我還以為他會是個正派角色。”

完完全全長了一張好人臉嘛!

“無妨。”

顧淵話語冷淡,甚至有點傲,“丞相大人有要事在身,我若是不理解,豈不是不近人情。”

表麵上聽起來,真像是不責備。

但雲啟賢麵色一僵,又怎麽會聽不出這是對他下馬威的回敬。

隻能麵上賠笑道:“那便多謝顧公公的理解了。”

虞鶴聽出二人話裏的不對勁,選擇安靜觀察。

很快,在雲啟賢的帶路下,一行人到了丞相夫人容冉所在的屋內。

隔著一道屏風,虞鶴看到了躺在**的容冉。

“咳咳……”

女子虛弱的咳嗽聲響起,容冉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屏風那頭穿了過來。

“見過顧大人,妾身有病氣在身……咳咳,不宜行禮,還請大人見諒。”

顧淵微微頷首,照常關心了幾句:“夫人好好修養才是。我代陛下前來探望,帶了份薄禮,還請夫人收下。”

語畢,身側跟隨的太監立刻將東西托了上來。

雲啟賢不過是掃了一眼,便知是什麽了。

國庫內有什麽東西,他這個當丞相的還不是知道個一清二楚?

不過是一棵三百年的人參,在那些個人參堆裏,品質前五都排不上。

雖是略略不滿,但他還是笑笑,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如此貴重的東西,真是讓陛下費心了!冉兒,還不多謝陛下?”

“咳咳,多、多謝陛下和顧大人掛念。”

容冉語氣飄忽,好不容易把一句話給說完了。

虞鶴聽著這對話,心裏多少有點不舒服。

丞相夫人容冉,倒是沒什麽好挑剔的地方。

就是這雲啟賢,還真是時時刻刻不忘了敲打敲打顧淵。

感謝都隻喊容冉感謝玉學林,好像在這站在的顧淵,跟空氣似的!

顧淵明麵上分毫不顯,隻是照舊關心著:“上次聽聞貴妃娘娘回來一次後,夫人情況好上不少,但今日一見,似乎並非如此?”

話,似乎問到點子上了。

雲啟賢當下就露出苦悶的表情:“顧公公是有所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