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任派人圍堵葉輕染的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雲天任又怎麽能想到因為十幾天前的事情被報複了。

且雲天任敢派人圍堵葉輕染,就是覺得葉輕染一個外地女孩在京城沒有什麽人脈,欺負了也沒有關係。

所以,雲天任被教訓了也是不會往葉輕染身上想的。

除非,雲天任哪天知道了他和葉輕染的關係才可能會想到他是為了給葉輕染出氣,對他們出了手。

可即使真的到了那一天,祥瑞餐廳的運營已經走入正軌,又有他罩著,雲天任也不敢用什麽卑劣的手段對付葉輕染,對付祥瑞餐廳,除非雲天任想徹底與他為敵。

雲天任這個人,典型的欺軟怕硬,唯利是圖,見風使舵。

遇到比自己厲害的人,即使雲天任不想與對方交好,看不慣對方,卻也不會與對方為敵。

雲天任也就是欺負欺負那些不如雲家厲害,沒什麽背景的人。

至於雲天任會不會用正常的商業手段打壓葉輕染,那就更沒什麽好顧忌的了,他對葉輕染有信心,正常的商業競爭葉輕染一定有能力應對。

葉輕染看著洛逸恒信心十足的樣子,覺得洛逸恒帥到爆了,太有男人魅力了。

司兆超看看洛逸恒,又看看葉輕染,為何感覺自己杵在這裏就是一個電燈泡呢,還是瓦數很高的那種。

於是,他很識趣的待了一會兒,就主動離開了。

晚上的時候,為了葉輕染的名聲著想,洛逸恒讓前台給他開了個房間。

他是一個男人,可以不在乎那麽多,葉輕染卻是需要在乎的。

洛逸恒在葉輕染的房間待到了葉輕染例假結束,然後接下來的每天晚上就都老老實實的回自己房間待著了。

葉輕染對他太具有**力,兩人同床共枕,他真的很容易就把持不住的。

葉輕染身體徹底恢複了,她就又開始忙著餐廳的事情了。

比如,看一看裝修的情況,又比如應該往餐廳裏添點什麽東西等等。

洛逸恒一部分的時間陪在葉輕染的身邊,還有一部分的時間用來處理洛氏集團總部這邊的事情。

集團每天都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他不在京城的時候必須且隻能是他處理的他就遠程處理,不用非要他處理的,他就交給手底下信任且有能力的人處理。

如今,人在京城,他往集團跑的次數也就多了。

除此之外,他還聽從葉輕染的建議,回了一趟家。

葉輕染說他回京城待這麽久,天天不回家不太好,讓他抽空回家看看。

董錦華看到洛逸恒回來了,那高興的跟過年似得,親自下廚做了些洛逸恒愛吃的。

唯一讓董錦華不高興的是洛逸恒就回來了那麽一次,還是下午回來的,第二天上午就走了。

還是洛國忠在一旁安慰、勸說了好久,董錦華的那顆心才沒那麽不舒服。

8月下旬的時候,餐廳的裝修差不多要完工了,又有洛逸恒從洛氏集團調來的日夜保安守著餐廳,葉輕染這才和洛逸恒回了邢市。

回邢市之前,在葉輕染的提醒下,洛逸恒給董錦華打了個電話。

董錦華以為洛逸恒打電話過來是要晚上回家,她腦海裏還想著要給洛逸恒做什麽好吃的呢,就聽到洛逸恒來了一句“媽,我今天就離開京城了,打電話跟你說一聲。”

瞬間,董錦華的心哇涼哇涼的,越發有種有了媳婦兒忘了娘的感覺。

葉輕染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對話,也是醉了。

洛逸恒就不會委婉些,就不會偶爾表達一下對自己老媽的感情。

不用董錦華說出自己心裏的感受,葉輕染也能猜出個大概。

八成是想著洛逸恒回京城這麽久,就回了一次家,打了兩次電話,第一次打電話是說要回家,第二次打電話是說要離開京城。

要葉輕染說吧,洛逸恒回家的次數是有點少,那唯一回去的一次還是她讓回才回的。

可是吧,洛逸恒又是因為想留在她身邊,保護她的安全,照顧她才不回家的,她又不好責怪洛逸恒。

哎,這還沒見麵呢,她在董錦華心中就樹立了搶走兒子的形象。

不過呢,她也就是這麽一想。

回到邢市,一看到沈清芳他們,那一丟丟的小鬱悶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輕染,這段時間在京城過的怎麽樣?你看起來都瘦了,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沈清芳將葉輕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個遍。

葉輕染看了看自己,“媽,我沒瘦啊,是你太心疼我了,所以才覺得我瘦了。”

有一種瘦,就做老媽覺得你瘦了。

沈清芳笑容滿麵的看著葉輕染,好好看了幾眼後,又看向洛逸恒,“逸恒,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一邊忙著工作,一邊還要照顧輕染。”

洛逸恒勾勾嘴角,嘴巴很甜的說道,“阿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可是抱著一定會把輕染娶回家的堅定信念呢。”

認定了一個人,就好好珍惜,抱著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想著她早晚都是自己媳婦兒,一定要對她好。

對自己媳婦兒好,那都是理所當然的。如果對媳婦兒不好,人家幹嘛要嫁給他。

聽了洛逸恒的話,沈清芳笑的更開心了。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這是真的。此刻,洛逸恒在沈清芳心中就是最完美的女婿,樣樣都好。

晚上閑下來的時候,葉輕染就一邊吃飯,一邊和家人說起了這趟京城之行。

當然了,關於她被圍堵、遇到人販子的事兒沒有告訴家裏人,免得他們擔心。

人嘛,長大了之後大部分都喜歡對家裏人報喜不報憂。

有些不好的事情,說出來家裏人也沒有辦法幫忙解決,還要提心吊膽的。

聊著聊著,沈建國也提到了一件事,“輕染,最近一段時間你小姨又開始往咱這裏跑了。”

葉輕染眉頭一皺,“她又想打什麽主意?”

不是她總把人往壞處想,而是她那個小姨根本就是個唯利是圖的人,原來的時候覺得他們窮,一年都不帶見一次的。

如今,跑的這麽勤快,沒目的誰信呢。

沈建國搖了搖頭,“她沒說,不過她話裏話外時不時打聽你的事兒。”

葉輕染心裏冷笑,這是又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是不夠。

沈清芳也道,“這次你小姨不知是怎麽回事,過來的時候態度是前所未有的溫和,一點也沒有發脾氣,就連跟她一起來的錢孔雲也是難得的收斂了脾氣。”

沈清芬和錢孔雲的脾氣她是了解的,根本就是一點就著,受不得半點的委屈,還很高傲。

可最近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跟換了個人似得。

葉輕染看了沈建國和沈清芳一眼,“所以說,見她們態度變好了,你們就又和她恢複了往來?”

如果是,她就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沈建國連忙表態,“輕染,你別誤會,不管她做什麽,我都當沒她這個妹妹。隻是你小姨她們臉皮太厚,非賴在這裏不走,還殷勤的幫忙,所以我才不好把人生往外趕。”

打開門做生意,沈清芬她們‘好心’過來幫忙,落在別人眼裏是善意。

若是他執意把人趕走,反而弄得他名聲不好。

沈清芬的本性他早就看透了,也對沈清芬失望了。

不管怎樣,他當然都是偏向葉輕染的。如果說在葉輕染這個外甥女和沈清芬這個妹妹之間必須做一個選擇,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葉輕染。

沈清芳擔心葉輕染生氣,見沈建國都表態了,她也跟著表態,“輕染,你小姨她們就像狗皮膏藥似得趕都趕不走,最近來這裏也都沒有做過分的事,我們這才被迫允許她們來餐廳。

但是你放心,不管她們打著什麽主意,我都不會同意的。”

打的什麽主意?別管是什麽主意,肯定不是好主意。

葉輕染笑了,欣慰的看著沈建國和沈清芳,老媽和舅舅他們真的是變了,朝更好的方向轉變。

哪怕是麵對親情,也能拎的清,也能果斷的表明立場。特別是她老媽,經過一年的蛻變,不再是軟包子了。

她點點頭,“媽,舅舅,你們的態度我知道了,我也很高興。”

......

饒是葉輕染前一天晚上從沈建國和沈清芳的嘴裏聽說了這次沈清芬和錢孔雲的態度是前所未有的好,可第二天看見的時候,她還是狠狠一吃驚。

沈清芬看到她時笑的跟朵花似得,說話也很隨和,很溫柔。不僅如此,從小驕傲,很有潔癖的沈清芬還破天荒的搶著幹起了擦桌子,收拾碗筷之類的事情。

就連大小姐脾氣的錢孔雲也是大獻殷勤,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盡管那個笑容很是虛偽,讓葉輕染看了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吧。

相處了一天,葉輕染還是沒能了解到沈清芬和錢孔雲的目的,因為兩人什麽要求也沒有提。

如果非要說有什麽目的的話,那就是...

葉輕染扭頭看向洛逸恒,“難道她們是奔著你來的?錢孔雲想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