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就氣勢洶洶的朝外走了去。
葉輕染了解韓靜的脾氣,倒也沒有阻攔。
韓靜既然看透了陳浩醜惡的嘴臉就絕對不會再有絲毫的猶豫與不舍,陳浩非要見韓靜,見不到韓靜就不走,那即使是見到了倒黴的也隻會是陳浩。
韓靜本來就是一個很有氣勢的人,這會兒踩著帶跟的馬丁靴,穿著當下正時髦的大衣,甩著新燙的波浪卷大長發,走出了女王範兒。
陳浩看到韓靜時眼裏劃過了一抹驚豔,“小靜...”
“啪!”
韓靜什麽話也沒說呢,上來就先給了陳浩一個大耳光。緊接著,她一臉厭惡道,“‘小靜’這兩個字你不配叫。”
她現在看到陳浩就惡心,聽著陳浩厚顏無恥的喚她‘小靜’,她感覺早上的飯都快吐出來了。
陳浩也是一個男人,就這麽被一個女的打耳光自然生氣。
隻是,他眼裏的生氣也僅僅是一閃而過,隨後就換上了討好的嘴臉。
“是我的錯,你打我我無話可說。隻是,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彩禮我拿,我現在就能給你,你別跟我分手行嗎?”
韓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是嗎?你真的願意拿彩禮了?”
陳浩看著韓靜的笑容心裏有些發毛,但還是順著杆子往上爬,連連點頭,“真的,我願意拿彩禮。”
說著,他從兜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這裏麵有五千塊,密碼是你的生日,我求你跟我複合吧。”
韓靜淡淡瞥了眼銀行卡,嗤笑一聲,“不好意思,現在改了,彩禮我要五萬。”
噗!
陳浩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睜大眼睛看著韓靜,韓靜不是瘋了吧,五萬都敢要!
不過,他倒是沒有直接說韓靜瘋了,而是道,“小靜,你知道我家的條件的,能拿出五千已經是我家的極限了。我們是有感情的,我知道你不是為了錢才和我在一起的。你就別逗我了行嗎?這次我真的是抱著很大的誠意來的。”
韓靜神情漸漸冷了下來,“我沒有逗你,拿不出五萬塊我是不可能考慮跟你複合的。”
當然,就算陳浩真的能拿出五萬塊她也不可能跟陳浩這種渣男複合的。
她之所以這麽說無非是讓陳浩知難而退,也是讓陳浩不要再繼續偽裝下去了,陳浩偽裝的不累,她看著都累。
陳浩神情一僵,不高興的看著韓靜。
韓靜諷刺的看著陳浩,冷笑道,“你不是說是你真心的嗎?這就動搖了?
陳浩,收起你這虛偽的嘴臉吧,看著隻會讓人覺得惡心。別說你拿不出五萬,就算你能拿出五萬,憑著你們母子想出的那下作的主意我也不可能會嫁給你。”
原來她是沒有看清楚陳浩的真麵目,現在知道了陳浩的本性,她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明知道前麵是火坑,還傻不拉幾的往火坑裏麵跳。
陳浩被韓靜羞辱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見韓靜執意不肯跟他複合,他也不偽裝了。
“韓靜,就算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你也不是什麽好鳥。原來是我眼瞎,沒發現你這麽現實,這麽愛慕虛榮。
你以為我很想娶你麽,無非是相親處的那個對象要一萬的彩禮,相比較之下你們家要五千,你比較賤我才回頭找你的,要不然,你才不會找你這個母老虎,一點也不溫...”柔。
陳浩的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韓母卻是早已聽不下去了,從角落裏拎起一個笤帚打向陳浩。
一邊打,一邊罵道,“你給我滾!你才不是什麽好鳥!明明是你心思不純,還說小靜的不是。你滾,以後再也別來我家!”
陳浩被韓母狼狽的打了出去,麵對路人的指指點點,他冷哼一聲,丟下一句“誰稀罕來你家,求我來都不來。”
然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韓母不解氣,一手叉腰,另一手舉著笤帚喊道,“你要再敢來,來一次我就打一次。”
葉輕染看著韓母那架勢,很想拍手喊一句:韓阿姨威武!
她想,韓靜這脾氣應該是隨了韓母了。
韓靜走到韓母身邊,安慰道,“媽,你別生氣,為了那樣的人渣不值得。”
韓母收了脾氣,“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反咬一口的樣子,得虧你提前看清他的真麵目跟他分了。”
教訓完渣男,韓母帶著韓靜回屋吃飯。
韓母想到自己那麽凶悍的一幕被葉輕染看見了,心裏有點不好意思,也擔心葉輕染誤會。
她解釋道,“我平時也不這樣,實在是那個陳浩太可惡了。”
葉輕染笑笑,真誠道,“阿姨,你這樣挺好的。別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你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以為你們好欺負呢。對於人渣,根本不用客氣。”
韓母見葉輕染說的這麽真誠,看不出絲毫的違心,這也就放心了。
她也不想在葉輕染心裏留個不好的印象,萬一嚇的以後不敢來了就不好了。
“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的朋友當然不會是軟包子,過分善良的那種。”
人要善良,卻也不能太善良。若是善良過了頭,那就不是真正的善良了。
想想葉輕染剛才的那一番話,她越發覺得葉輕染對她的口味了。
她扭頭衝葉輕染俏皮的眨了下眼睛,“是吧,輕染?”
在非工作時間,她和葉輕染相處還是很無拘無束的,就是朋友間正常的相處方式。
而葉輕染也喜歡這樣,工作是工作,私交是私交。
葉輕染配合的說道,“那是自然。”
韓母看著韓靜和葉輕染一唱一和的,笑的合不攏嘴,剛才的不愉快一掃不見。
葉輕染在韓靜家吃過午飯,稍微歇了一會兒後,就離開了韓靜家。
大石市和邢市相鄰,她開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邢市。
邢市的祥瑞餐廳也已經暫停營業了,中午那會兒沈清芳是和沈建國回的沈家,葉輕染自然也就先去了沈家。
四個月不見沈海斌和張桂英,她還怪想他們的。
沈海斌和張桂英也挺想葉輕染的,中午那會兒隻見到沈建國和沈清芳回來,然後聽兩人說葉輕染是拐彎去了大石市,他們就在家焦急而耐心的等著葉輕染。
“有汽車聲,是不是輕染回來了?”
正在屋子裏忙活的張桂英耳朵很靈的聽到了外麵的聲音,猜想著可能是葉輕染到了家門口,她放下手中的東西就往外走。
這年頭一個村裏也沒幾戶人家有汽車,這正好在她家門前停下,她當然往葉輕染身上聯想了。
沈海斌也激動的站了起來,“我也去看看。”
葉輕染剛下了車,走到門口,就看到張桂英和沈海斌先後從屋裏走了出來。
她麵色一喜,聲音清脆的喊道,“舅媽、表哥。”
“哎,輕染,真是你,來,快,去屋子坐,開了半天車累了吧。”
張桂英連忙把葉輕染往屋裏帶。
葉輕染笑著應聲,跟著張桂英往屋裏走。
沈海斌端了一杯水遞給葉輕染,“來,喝點熱水暖暖身子解解渴。”
往常年的時候年底不立春也快立春了,今年似乎格外冷,離立春還有半個月呢。
在舅舅家就跟在自己家似得,葉輕染也不跟沈海斌客氣,接過水杯喝了幾口水。
小半年不見,沈海斌、張桂英跟葉輕染有一肚子的話要聊,三個人一聊就是一下午。
聊的時候,沈建國和沈清芳偶爾在旁邊搭上幾句話。
沈海斌對葉輕染說的那些京城的事兒感興趣極了,聽的兩隻耳朵都豎起來了,不想漏掉一個字,那聚精會神的不帶半點走思的。
時不時的,沈海斌和張桂英也會說一說邢市這邊的事兒。
在葉輕染一行人回邢市的當天,趙翠花和葉子冉也坐車回了邢市。
隻不過,趙翠花和葉子冉兩個人沒有回杏花村,而是回了趙翠花的娘家桃花村。
趙翠花家裏也是兄妹兩個,不過和沈家不同的是趙翠花的大哥自從娶了媳婦兒後,就和趙翠花疏遠了許多,在媳婦兒的影響下,日漸對趙翠花多了幾分不滿。
趙翠花也不是個善茬兒,一想就知道自己大哥的變化和她那個‘好’大嫂脫不了關係,因此這些年和她那個大嫂相處的一直不好,幾乎每次見麵都要掐一架。
“哎呦,什麽風把你吹過來了,還是帶著大學生一起過來的。”
趙大嫂見到趙翠花和葉子冉上來就是一頓冷嘲熱諷,還是堵在門口,絲毫沒有來客人了,把客人往家裏迎的那種熱情。
趙翠花氣的咬牙,若是過去她鐵定懟回去,但今時不同往日,她想要留下來就得忍。
要不然,惹毛了她這大嫂,她這不顧情麵的大嫂能大過年的直接把她和葉子冉給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