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了解滕均生的脾氣,知道滕均生就是這麽個直性子,沈建國也不介意。不管滕均生是用怎樣的方式說話的,都改變不了滕均生是打從心底關心葉輕染的事實。
隻要是關心葉輕染,為了葉輕染好,那就夠了。
緊接著,沈建國道,“雲家會輕易認栽嗎?會不會想辦法阻止雜誌社、報社對祥瑞餐廳以及輕染的報道?”
洛逸恒勾唇一笑,“舅舅盡管放心,不止是雲家和白家有人脈。”
他洛家也有,且還要比白家、洛家的人脈廣。
到了第二天,洛逸恒大早上就帶著當天的報紙、雜誌來了祥瑞餐廳。
他把報紙和雜誌往葉輕染跟前一放,示意葉輕染去看。
葉輕染拿起幾份報紙看了看,眼睛瞬間就亮了。
那幾份報紙上要麽有一張滕均生的放大照,要麽有一張她和滕均生站在一起的放大照。而且,還配上了一個大標題。
如:昔日廚神重現京城。
再看洛逸恒帶來的那幾本雜誌,滕均生的照片或者她和滕均生的合照都被排在了非常醒目的位置,讓人想忽略都難。
當然了,也都用一大串文字講了講廚神滕均生以及被滕均生收為徒弟的她,還有祥瑞餐廳。
葉輕染放下手中的雜誌,高興的摟住了洛逸恒的脖子,在洛逸恒的臉頰親了一口,“你簡直是太給力了。”
有雲家和白家的刻意打壓,洛逸恒還給她搞定了好幾個雜誌社和報社,且都是發行量很好的報社、雜誌社,這讓她特別特別開心。
洛逸恒第一次聽到‘給力’這個詞,不過結合字麵意思,他能大概明白葉輕染是誇他事情辦的好的意思。
他嘴角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揉了揉葉輕染的頭發,一臉寵溺道,“給媳婦兒辦事當然要賣力了。”
愛是什麽,不光是嘴上說喜歡啊、愛啊、想要和你結婚啊什麽的,更重要的是能用行動表明自己對媳婦兒的在乎。
當媳婦兒需要自己的時候能夠盡心賣力的幫助媳婦兒,支持媳婦兒,為媳婦兒分憂解難。
他動用了洛家的人脈,而那些報社、雜誌社的人自然會傾向於葉輕染這邊,再說了,一方是昔日廚神,另一方是金牌廚師,哪個更能吸引人?
當然是廚神了,十個金牌廚師也比不上一個廚神。
隻要那些報社、雜誌社管事兒的人腦子沒有進水就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嘴巴還挺甜,抹蜜了呀?”
葉輕染笑眯眯的看著洛逸恒,覺得她家男人太好了,說的了情話,辦得了實事兒。不管什麽時候,都全心全意的支持她,守護她。
洛逸恒眉頭一挑,指了指自己的唇,“有沒有抹蜜你嚐一嚐就知道了。”
葉輕染翻了個白眼,又撩她。
看著葉輕染可愛的小模樣,洛逸恒心中一動,扣住葉輕染的後腦勺,在葉輕染的唇上深深印下一吻。
吻完之後,他還問了一句“甜嗎?有沒有抹蜜?”
葉輕染被洛逸恒撩的臉頰爬上兩抹可疑的紅暈,她嬌嗔的瞪了洛逸恒一眼,“不正經。”
洛逸恒聳聳肩,無辜道,“我怎麽不正經了?”
“懶得理你。”
葉輕染推了洛逸恒一把就要起身離開。
洛逸恒伸手一扯,將葉輕染帶入懷中,見葉輕染還想推開自己,他認真道,“好了,不逗你了。你也別急著離開,好好在屋裏休息會兒,今天你應該會很忙。”
消失了二十多年的廚師突然出現了,必然會引來不少人的關注。
而廚神就在葉輕染的祥瑞餐廳,葉輕染還是廚神滕均生收的徒弟,那葉輕染自然也會跟著受到關注了。
在葉輕染看到當天的雜誌和報紙的時候,白思敏、白辰光也看到了。
白思敏真的是氣的要吐血了,滕均生、葉輕染的照片位置那麽的明顯,還用了那麽多的文字來描述!
而調來的那三位金牌廚師僅僅有一個小小的照片放在了角落,文字也就三言兩語的一筆帶過了。
“哥,雜誌社、報社的那些人簡直太過分了。”
收了他們的錢,就這樣辦事!
白辰光陰沉著一張臉道,“一定是洛逸恒動用了洛家的人脈。”
要不然,雜誌社、報社的那些人不可能會把事情整成這樣。
“啊!”
白思敏一氣之下把桌子上的東西都給推到了地上。
報社、雜誌社的人:“...”
錢我們是收了,可我們也派記者過去了,還給你們登了照片、寫了文字。
至於照片的大小與位置,以及文字的多少那我們就得看情況而定了。
經過一上午的時間,京城絕大多數人都知道了廚神滕均生出現在京城的事兒,更知道了滕均生住在祥瑞餐廳,而祥瑞餐廳的老板葉輕染是滕均生的徒弟的事兒。
作為昔日廚神的滕均生還是有很多粉絲的,有錢的,有權的,普通老百姓,都不乏對滕均生尊敬喜愛的人。
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許多人不約而同的去了祥瑞餐廳,想要見一見廚神滕均生。
媒體記者聽到消息,也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滕均生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精神抖擻的下樓與眾人見了個麵。
京城還是有不少上了年紀的人與滕均生熟悉的,他們相互寒暄了幾句。
今天,這麽多人自發的過來,除了是想目睹昔日廚神的風采,還有一個目的是想嚐到廚神親手做的菜。
曾有幸品嚐過滕均生廚藝的人,過去這麽多年了,想想還覺得回味無窮。
不過,滕均生卻是表示自己曾經宣布退出廚師界,就不打算再幹廚師這一行了。
他現在也就喜歡沒事兒的時候自己研究研究廚藝,並把自己的畢生所學傳授給自己的徒弟。
他老了,這天下該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一些和滕均生年齡相仿的人倒是能理解滕均生,他們慢慢的年紀都大了,這天下早晚都是年輕人的。老了就該退居幕後,趁自己還能動彈,不如用剩下的這些精力幫扶年輕人,讓年輕人走的更長遠一些。
再者說,換做是他們,五六十歲的人了,哪有體力每天都在廚房掌勺。
今天來了這麽多人,滕均生給誰做菜,不給誰做菜都不好。要麽就誰也不給誰做菜,要麽就來的每個人點的菜滕均生都給做了。
可滕均生今年差不多也六十歲了,讓滕均生把所有人的菜都做了,那也不現實,非得把滕均生這把老骨頭累壞了不可。
昨天去了帆揚餐廳的記者眼睛轉了轉,把話筒對準了葉輕染,“葉小姐,既然你是滕先生的親傳弟子,那應該繼承了滕先生的廚藝吧,不知你做出的菜的味道是否和滕先生做的菜的味道如出一轍?”
緊接著,又有記者將話筒對準了葉輕染,“葉小姐,昨天你說沒有嚐過三位金牌廚師的廚藝,你不好做比較。讓感興趣的人可以來祥瑞餐廳嚐嚐你的廚藝,自己做評價。今天來了許多人,不如你現場露一手讓大家瞧瞧?”
有人起哄道,“是啊,葉老板,在場也有不少人昨天嚐過了那三位金牌廚師的廚藝,正好今天再嚐一嚐葉老板的廚藝,這也能比較一下葉老板和金牌廚師誰的廚藝更好。”
“葉老板,滕先生精力不濟,無法為前來的人親自下廚,葉老板是滕先生的徒弟,相信大家也很期待品嚐葉老板的廚藝。”
“我們也很好奇葉老板是否完全繼承了滕先生的廚藝,葉老板,現場展示一下吧。”
“葉小姐,今天過來的人有一部分人也是吃過滕先生做的菜的,葉小姐展示一下廚藝,也能讓大家看看葉小姐是否憑借自己的天賦得到了滕先生的真傳。”
廚藝這東西不是說教給一個人,一個人就能會的,還要看人在廚藝方麵有沒有天賦,能不能領悟到其中的精髓。
在一些人的提議下,所有人的期待的眼神看著葉輕染,想要品嚐葉輕染的廚藝。
無法吃到廚神親手做的菜,能吃到廚神的徒弟做的菜也不錯,萬一廚神收的徒弟很有天賦,也能如廚神般廚藝高超呢。
葉輕染在起初記者發問時並沒有回答,而是淡淡的、禮貌性的笑笑。
直到全場的氛圍都被調動起來,都期待著她展示廚藝,她才出聲道,“大家如此期待,我也不好推辭,請大家一位一位來,去那邊排隊點菜。今天人比較多,可能需要大家等的時間長一些,還請見諒。”
葉輕染說的是事實,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要吃到葉輕染做的菜得等不少時間,他們可以理解。葉輕染說的也客氣,讓他們的心裏比較舒服。
不就是多等一會兒麽,又沒有什麽著急的事兒,那就等唄。
葉輕染讓沈建國去負責點菜的事兒,指定她來做菜的單獨登記,如果不用她專門做菜的,就如尋常的流程一樣。
毫無意外的,大部分人都選擇了讓葉輕染做菜,剩下的一部分人中除了一小部分是不想等、趕時間外,其他人是觀望狀態,想先看看別人對葉輕染廚藝的評價,再決定要不要排葉輕染的隊。
記者們見葉輕染朝廚房走去,興奮的跟了上去,想要全程觀看。一來可以見證葉輕染的廚藝,二來也能避免作弊。
幾個在京城有地位、為人正直、和滕均生有點交情的也跟著上去觀看了。親眼目睹一個廚師的精湛廚藝,那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在葉輕染開始動手後,記者們“哢哢哢”的拍起了照片,有的還拿起了攝像機,要全程錄像。
葉輕染神情沒有多少變化,專心做自己的事。
今天會有記者過來,有記者提問,有記者拍照都是她預料之中的事。
人啊,就是這樣,如果你一次性的把對方的所有疑惑都解答了,那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但如果你回答一部分,保留一部分,那就會讓對方產生遐想,吊足對方的好奇心,讓對方還會惦記著你。
這就像談戀愛,女生讓男生一點點的發現自己的好,自己的長處,男生每發現一點就會很高興,也很新奇,這種慢慢的發現會讓男生的那種新鮮感持續的更長久一些。
相反,如果男生一下子就了解了女生全部的優點,全部的技能,那以後再相處下去哪有多少新鮮可言,更別提想要更多的去了解女生了,因為一開始就全都了解了,除非在相處中女生本身又掌握了什麽新的技能,產生了新的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