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染都快要被張粉給氣笑了,這特麽都是什麽思維!
她剛要懟回去,一直沒插嘴的韓靜,聽到這話氣壞了。
韓靜站出來懟道,“我們三樓有的是房間,一些員工還住在上麵呢,不要總是用你那齷齪的思想去想別人。
若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思想齷齪,那所有的異性都不要來往好了,免得相處融洽些做個朋友還要被你這樣的人潑髒水。”
“你,你簡直是無禮,怎麽跟長輩說話呢!”
張粉懟不過韓靜,就拿長輩的身份來壓人。
“禮貌也是因人而異的,麵對你這樣毫無素質的人,談禮貌就是對禮貌的侮辱。”
韓靜也不是吃素的,懟人,那是她的擅長。
不過就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潑婦而已,她還對付不了麽。
在韓靜和葉輕染的聯手怒懟下,張粉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正想著怎麽懟回去呢,一陣腳步聲傳來過來。
那腳步聲聽起來就很有氣勢,眾人不禁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去。
在見到冷著一張俊臉走來的洛逸恒,以及跟在洛逸恒後麵的一幹人等後,他們下意識的讓開了一條路。
洛逸恒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葉輕染跟前,一改之前的冰冷,旁若無人的握住了葉輕染的手,寵溺道,“別人欺負你,你就不懂得欺負回去嗎?”
眾人:“...”
誰說沒有欺負回去了,懟的張粉臉都青了。
葉輕染眨眨眼,又瞥了眼跟著洛逸恒一起來的警察,警察中為首的好像是派出所所長,洛逸恒這是幾個意思,陣勢有點大啊。
先不管那麽多,她衝洛逸恒甜甜一笑,乖巧溫柔又帶著絲委屈道,“她年紀比我大,也算是長輩了,我怕我欺負回去別人說我不懂得尊老愛幼。”
她這話半真半假,她沒有欺負回去嗎?欺負回去了,她本就不是忍讓的性子。
可她到底是顧忌張粉是林文的生母,且張粉的年紀還在那裏擺著呢。
若張粉跟她年紀相仿,敢這麽說她,她直接抬手甩張粉兩個大耳刮子,讓張粉知道嘴賤就該掌嘴。
尊老愛幼!
張粉快要吐血,葉輕染是在說她老嗎?
洛逸恒無奈的揉了揉葉輕染的腦袋,“你啊,就是太善良,顧慮太多。
別人都欺負到你家門口了,她還再三忍讓。”
眾人:“...”
她沒有忍讓好不好,還有,你們這樣當眾秀恩愛真的好麽,想過單身狗的感受麽。
哎,被狠狠喂了一嘴的狗糧。
林文見洛逸恒帶了一堆人過來,還把派出所所長叫來了,再分析洛逸恒對葉輕染說的那些話,他知道洛逸恒是不想善了了。
想著張粉說的是過分了,可好歹是他的生母,他出聲道,“洛...”
他才說出一個字,洛逸恒冰冷的視線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身體一僵,有種被凍住的感覺。
洛逸恒冷哼一聲,不再看林文,而是將視線落在了張粉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
不過,他也是一個有身份的人,還是一個男人,他絕對不會拉低自己去和一個無理取鬧的潑婦講道理,甚至是懟罵。
張粉冷不丁打了個激靈,對上洛逸恒那沒有絲毫溫度的眸子,她感覺周圍的氣溫都在急劇下降,身體都在隱隱發抖。
緊接著,洛逸恒揚聲道,“胡所長,此人汙蔑誹謗她人,在餐廳門口公然鬧事,還請胡所長秉公處置。”
胡所長應聲道,“那是自然。”轉而,胡所長看向了自己帶來的警察,“把人抓起來,帶到派出所。”
“是。”
兩個警察麻利的上前,其中一個警察從兜裏掏出手銬,銬住了張粉的雙手。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的張粉來不及反應。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戴上了手銬。
她眼裏劃過一抹慌亂,大聲喊道,“你們憑什麽抓我?你們放開我。”
胡所長看著大喊大叫的張粉,耐著性子說道,“你自己剛才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心裏沒點數嗎?有什麽不服的到了派出所再說。”
“你們不能抓我,不能抓我。”
張粉著急的喊道,見這些人不為所動,不像是在嚇唬她,而是動了真格,她害怕道,“我是林勝勃的前妻,是林文的母親,你們不能抓我。”
正把張粉往警車那邊拖的兩個警察身體一頓,詢問的眼神看向胡所長。
林家有權有勢,跟林家有關他們可得謹慎處理,萬一惹到了林家就不好了。
胡所長看了眼自己的兩個屬下,這兩個人以為他來之前對這邊的狀況一點都不了解麽。
若隻是一個特別普通的人,洛逸恒也不會專門把他叫過來。
不過張粉也沒有特別到哪裏,僅僅是林勝勃的前妻而已。
如果張粉是林勝勃的現任妻子,洛逸恒讓他帶著警察來抓人,他還會感覺到棘手。可前妻,嗬嗬,成了前妻就證明這個張粉和林勝勃感情不和,抓人他沒有絲毫壓力。
他大手一揮,“帶走。”並說了句“不管是誰,隻要觸犯了法律就應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句話幾乎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同,除了倒黴蛋林文。
林文知道這句話是對的,可被抓走的是自己的親媽,他的心五味俱雜。
即將被拖上警車的張粉還在喊著,“林文,救我,他們這是公報私仇。”
他想要替親媽求情,但洛逸恒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不可能輕易放過張粉的。
事情辦完了,胡所長也不多做逗留了,他跟洛逸恒打了個招呼,“洛少,所裏還有事,我先告辭了。”
洛逸恒衝胡所長淡淡一笑,“讓胡所長親自跑這麽一趟,給胡所長添麻煩了。”
胡所長道,“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這裏的事情結束了,圍觀的人也都四處散去。
洛逸恒冷冷掃了林文一眼,都是這小子惹的事。好端端的跑祥瑞餐廳來住做什麽,自己沒家還是咋地。
再不行,去酒店開個房住也行啊,又不是沒有錢,淨給他媳婦兒添麻煩。
那個張粉,嗬,竟然說他媳婦兒勾搭林文,也不看看林文這慫樣,跟他有得比麽,但凡有眼睛的都知道他比林文強一百倍。
就是他像林文這麽大那會兒也比林文強多了,能甩林文一條街了,
林文知道,洛逸恒是連自己也給埋怨上了,他也沒想到張粉會追到這裏來,還把葉輕染給牽扯進去了。
葉輕染捏了捏洛逸恒的手,示意洛逸恒不要生氣,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她。
接著,她看向了林文,“林文,我把你當作朋友,好心收留你,卻沒想到惹來了一身麻煩。
不過,這個麻煩也不是你想造成的,對於這點我不怪你。”
聽到葉輕染說不怪自己,林文稍微鬆了一口氣,隻是,直覺告訴他葉輕染還有下文。
果然,下一秒,葉輕染話鋒一轉,“但是,我因為你而惹到麻煩,你非但無法做到挺身而出,替我解決麻煩,還想袒護惡意中傷我的人,這是我無法忍受的。
所以,你走吧,我不需要你這樣的朋友。”
林文臉色一白,聲音發顫道,“輕染,我...”
他想要開口解釋,卻發現在這一刻語言是那麽的蒼白無力,且他還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他想說他站出來替葉輕染說話了,可他卻沒能維護的了葉輕染,他也隻是替葉輕染說了那麽兩句話而已,還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說他盡力了?他自己都心虛。
如果他真的拚勁全力的維護葉輕染,那他就應該極力替葉輕染辯解,並強行將張粉帶走。
可是,他沒有。
在知道洛逸恒要對張粉出手,替葉輕染出氣的時候,他還想替張粉求情,想讓洛逸恒網開一麵。
他明知道張粉做的不對,他也知道葉輕染受了委屈,他想的卻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隻因為那個侮辱葉輕染的人是他的親生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