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佟英卻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相信如果一個男的真的愛我他就會接受咱媽的。如果我遇不到願意和我一起照顧咱媽的人,我寧願終身不嫁也要給咱媽養老。”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好!”
緊接著,大家自發的給佟英鼓起掌來。
佟英有這樣的孝心,這樣的勇氣值得他們鼓掌,這樣的好女兒那是百裏挑一。
佟大娘聽了,感動的掉了幾滴眼淚。
她擦了擦眼淚,衝佟麗說道,“你都聽見了吧,阿英會一直照顧我的,你走吧。”
好多人見佟麗還不走,忍不住喊了起來。
“快走吧,還賴在這裏做什麽。”
“你不孝順,還不允許你妹妹孝順你媽啊。”
“我知道她,她經常來這裏找人小姑娘要錢。我看她想接親媽回家是假,想繼續要錢才是真。”
“這個我也知道,她打著給親媽養老的名義要求人家姑娘每個月給她錢。給的還不少呢,好幾百呢。”
“難怪賴在這裏不走,非要把老母親帶回家,原來是為了繼續坑人小姑娘的錢。”
“嘖嘖,真是夠不要臉的。”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總有不怕佟麗的。
佟麗再凶,那也隻是一個人,一個女人。
佟麗被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看了眼站在門口不肯走的佟大娘,又看了眼握著剪刀要跟自己拚命的佟英。
她知道,自己今天想要強行把佟大娘帶回家是不可能了。
該死的,佟英真是翅膀硬了。
她冷哼一聲,怒聲道,“走就走。”
說完,她轉身朝外走去。
走到門口,看那些圍觀的人礙眼,她衝那些人謾罵道,“滾,都給我滾開,有什麽好看的。”
有的人選擇忍氣吞聲,有的人則是跟佟麗對罵起來。
“特麽的,你是會滾還是咋地,給我們滾一個瞧瞧。”
佟麗正在氣頭上,聽到有人罵自己,她掄起拳頭就想揍人。
那人也不犯慫,擼起袖子做好了打架的準備,“想打架啊,來啊,誰特麽怕你誰是孫子。”
佟麗一看那個男人長的很強壯,肌肉一大塊一大塊的,她咬了咬牙,忍住了。
她愛動手,可她也不是傻蛋,打人之前會計較一下能不能打過的。
和這樣一個壯漢打,哪怕她比一般的女的力氣大一些,長的胖一些也是不可能打過這個壯漢的。
她惡狠狠的瞪了那男人一眼,不甘的衝著那男人所在的方向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真他媽不是男人,竟然想跟女人動手。”
然後,她就氣呼呼的離開了。
那男人在後麵罵罵咧咧了幾句,若不是有人按住了那男人,估計那男人能衝過去揍佟麗一拳,誰讓佟麗真的是太特麽欠揍了。
佟英衝外麵的人深深鞠了一躬,表達了自己對那些人仗義執言的謝意。
人散去後,佟英走向佟大娘,“媽,不是說我可以解決的麽,你怎麽還出來了?”
佟大娘眼睛看不見東西,雖然有拐杖吧,可她總是會擔心佟大娘磕著碰著。
特別是在著急緊張的情況下,更容易被絆倒。
“你都要跟阿麗同歸於盡了,我怎麽能不出來。”
佟大娘一臉痛心的說道。
她是真的怕啊,她怕佟英被佟麗逼急了跟佟麗同歸於盡。
佟英試圖讓氣氛活躍點,她裝作一副輕鬆的樣子說道,“媽,你不用擔心,我就是那麽說說。
我可不能死,要不然你怎麽辦。”
佟大娘就隻有兩個孩子,如果她和佟麗都出事了,佟大娘就真的是孤苦無依了。
不到逼不得已,她是不會真的跟佟麗拚命的。
盡管佟英已經盡量讓自己顯得沒有什麽壓力,可佟大娘眼瞎心不瞎。
佟大娘憂心忡忡道,“依照阿麗的性格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佟麗向來囂張跋扈慣了,不管跟誰吵架鬥氣從來就沒有落過下風。
當然了,別人吵不過佟麗的一個原因是佟麗沒有下限,什麽話都能說的出來。
佟英雙手搭在佟大娘的肩膀上,抱著佟大娘,安慰道,“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管怎樣,這一次她都不會妥協的。
轉眼,就到了周六。
洛國忠、董錦華、洛逸恒早早就起來了,吃完了早飯,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一行三人帶著禮物朝祥瑞餐廳而去。
沈清芳那裏也是早早的就起床了,大早上的把整個客廳都仔仔細細的打掃了一遍,幹淨的連點塵土都看不見。
不過到底是見過一次麵了,雙方印象都挺好的,這次兩邊的家人都不像上次那麽緊張了。
九點多鍾,沈清芳和沈建國想著洛逸恒一家人應該要到了,兩人就下了樓,在大廳裏等著。
葉輕染被老媽和舅舅整的也不好意思跟沒事人似得坐在樓上了,也來了樓下。
她一邊等著,一邊翻閱著賬本。
三人下樓沒五分鍾,洛逸恒一家三口就過來了。
沈建國和沈清芳熱情的把洛國忠和董錦華往樓上請,一邊走還一邊說著。
洛逸恒和葉輕染落在了後麵,兩人相視一笑,交換了一個眼神。
戀人間,哪怕什麽都不說,一個眼神都能讓周身彌漫著荷爾蒙的氣息。
上了樓,沈建國給洛國忠和董錦華各倒了杯茶水。
兩家人往沙發上一坐,聊了幾句後就奔入了主題,討論起了洛逸恒和葉輕染訂婚的事兒。
洛國忠和董錦華表態對洛逸恒和葉輕染訂婚這事兒是一萬個同意,哪怕兩人要立刻結婚他們都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葉輕染的優秀他們是看在眼裏的,這樣的一個女孩兒完全有資格嫁入洛家。
表完了態度,他們又問沈清芳和沈建國對洛逸恒和葉輕染訂婚的事兒有什麽要求。
今天兩家人坐在一起就是為了討論洛逸恒和葉輕染訂婚的事兒,讓沈清芳和沈建國不用有任何的顧忌,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如果什麽話都憋在心裏,那今天兩家人見麵還有什麽意義。
他們寧願沈清芳和沈建國有什麽想法今天一次性說清楚,也不想到了訂婚的日子再出什麽狀況,鬧什麽不愉快。
有什麽事情都說在前麵,提前解決。
等訂婚的時候隻要高高興興的辦訂婚宴就行,讓一切都順順利利的。
洛國忠和董錦華都是單位裏的領導,辦事也都是幹脆利落型的,不喜歡拖泥帶水。
而沈清芳和沈建國,他們兩個還真沒多少要求。
他們也不是指望著讓葉輕染攀高枝的,也沒有想著賣女兒、賣外甥女。
他們最大的心願就是葉輕染過的幸福,嫁到洛家之後不要受委屈。
沈清芳還算委婉的說道,“輕染她雖然是女孩兒,可有著不輸於男人的拚勁兒,現在大小也有了自己的事業。
就輕染這性子,結婚後怕也是不能安生的在家相夫教子,無法做到一顆心全部放在家庭上。”
洛家或許不差葉輕染賺的那些錢,但那些錢對葉輕染來說很重要。
她通過自己的雙手努力掙錢,有自己的收入,她想要花錢的時候不用伸手向任何人要錢。
葉輕染見過太多的人結婚後為了家庭,放棄自己的事業的。
然而,基本上沒有幾個不後悔的,除非那些女人的老公對她們特別好。
隻是,葉輕染不想將自己的命運、自己的未來完全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哪怕此時洛逸恒真的對她很好。
多少男人婚前對媳婦兒很好,娶到手之後就變了。時間一長,戀愛的**退卻後,看到的都是對方的缺點。
那些自己沒有工作,還無法掌握家裏的經濟大權的女人,她們時不時的就需要找自己的男人要錢。
兩個人沒有吵架,男人心情好的時候給錢給的痛快。
可吵了架呢?有的男人就會說看你一天天在家裏什麽都不幹,就知道亂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