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別喜歡看他媳婦兒害羞時的樣子。

葉輕染嬌嗔地瞪了洛逸恒一眼,不搭理洛逸恒。

洛逸恒臉上堆滿了笑容,湊到葉輕染跟前,“媳婦兒,坐下來歇會兒。”

葉輕染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不過到底是坐了下來。

她又沒有真的和洛逸恒生氣,那隻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而已。

坐下來後,兩人聊起了天,聊著聊著,葉輕染想起了碰見司徒朔的事兒,順便就告訴了洛逸恒。

“前幾天我出門碰見司徒朔了。”

洛逸恒知道葉輕染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提起司徒朔,他問道,“他和你說什麽了嗎?”

“嗯。”葉輕染點頭,“他提醒我跟雲天任組隊的那兩個人很厲害,還說希望在總決賽中贏得冠軍的人是我。

直覺告訴我他沒有說假話,可這才是讓我想不通的地方。”

洛逸恒眼睛微微眯起,“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確實是夠奇怪的。”

驀地,他狐疑的看向葉輕染,“莫非他喜歡上你了?”

“咳…”

葉輕染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你能不能想點有譜的,如果你是在說笑,那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洛逸恒淺淺一笑,抬手拍了拍葉輕染的背,替葉輕染順順氣。

排除司徒朔是因為對葉輕染有好感而希望葉輕染贏,那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司徒朔和雲家有過節,不想讓雲家好過,投資雲家餐飲是為了更好的報複雲家。

隻是,司徒朔一個長年生活在國外,沒來過華國的人是怎麽跟雲家有過節的。

“你在想什麽呢?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葉輕染看洛逸恒眼神變了又變,忍不住問道。

洛逸恒抽回思緒,“我在想司徒朔說的話應該是真的,他或許跟雲家有舊怨。”

洛逸恒是男人,他覺得司徒朔說的是真的並不像葉輕染那樣靠直覺,他靠的是推理。

司徒朔沒必要騙葉輕染,說希望葉輕染贏,不管葉輕染信不信對司徒朔都沒有什麽好處。

根據了解,司徒朔的工作重心並沒有放在雲家餐飲上,而是一門心思的投入到了俱樂部上。

就算司徒朔想好好發展雲家餐飲,那也沒有必要故意接近葉輕染,騙取葉輕染的信任。

不為別的,就憑司徒朔的身家在哪兒擺著呢。

司徒朔的資產具體有多少他不了解,但他估計至少也能有葉輕染所有資產的十倍。

所以說,司徒朔沒有必要為了雲家餐飲那些分紅而去騙取葉輕染的信任,那不是拉低自己麽。

“那他和雲家會有什麽舊怨呢?”

葉輕染有些好奇。

洛逸恒攬住葉輕染的肩,“有什麽舊怨是司徒朔和雲家的事,你就少操點心吧,我們今天出來是為了放鬆,別想那些費腦筋的事了。”

“嗯,你說的對,不想了,他們愛怎麽滴怎麽滴,跟我沒關係。”

有錢人的套路她玩不透啊,有仇還投資,為了更好的報複。

哎,真是有錢任性。

葉輕染抬頭看了眼太陽,“時間不早了,我們下山吧。”

“好。”

洛逸恒率先站起身,然後衝葉輕染伸出一隻手。

葉輕染很自然的把手搭在洛逸恒的手上,接著借助洛逸恒的力道站了起來。

下山比上山快,這是真的。

葉輕染感覺一會兒功夫就下山了,還沒有絲毫疲憊的感覺。

唯一麻煩的是有些陡峭的地方上山往上爬的時候感覺不到,下山的時候就感覺有點陡峭了,需要慢點注意點。

不過,有洛逸恒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不好走的地方,陡峭的地方,洛逸恒都會拉著她,或者洛逸恒會先過去,然後接著她。

每次看到洛逸恒細心體貼的樣子,葉輕染就忍不住的湧上一陣陣小欣喜。

有人說情侶間一起旅遊一次最能看出兩人是否合拍,因為旅遊中會有許多不確定的因素,也最能展現出每個人最真實的自我。

這次爬山對葉輕染和洛逸恒來說也算是一次小小的旅遊,而葉輕染在這次旅遊中看到了洛逸恒無微不至的關心,也再一次增進了兩人的感情。

第二天要比賽,洛逸恒也沒有像平常那樣待到很晚拖著葉輕染陪著他。

今天他早早就離開了,讓葉輕染早點休息,休息好,第二天才能精力充沛。

沈海斌和鄧宏昌也都早早回了房間,雖說激動的有點睡不著覺吧。

但這一點也不影響第二天的精神頭兒,當一個人極度興奮的時候,偶爾一晚上沒睡好根本夠不成影響。

沈清芳也沒睡好,她這觀看比賽的比葉輕染這參加比賽的還要緊張激動,淩晨一點多才睡著,早上五點多就醒了,之後再也睡不著了。

睡不著,估摸著時間點差不多了她就起來做早飯了。

因為葉輕染、沈海斌、鄧宏昌要參加比賽,她早飯就做了麵條,還特意往他們三個人每人碗裏放了兩個荷包蛋。

葉輕染看著碗裏的荷包蛋,嘴角微微上揚,有些想笑,又有些感動。

做麵條,放兩個荷包蛋,這不是孩子要考試了,想讓孩子考一百分,也就是兩個雞蛋才這樣做的麽。

她和沈海斌、鄧宏昌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裏需要如此。

可是,她又從這碗放著兩個荷包蛋的麵裏看到了老媽滿滿的心意。

事情是把她當成孩子幼稚了點,可心意滿滿,她蠻感動的。

她很給麵子的把一碗麵都吃了,包括那兩個荷包蛋。

她明顯發現了在自己把老媽準備的飯吃完後老媽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老媽很高興。

沈海斌和鄧宏昌這兩個順帶有荷包蛋吃的人也很給麵子的都吃了,順帶也是一種關心,那也是沈清芳的心意。

平常話不多,還愛訓人的滕老頭吃早飯時也好聲好氣的說了幾句。

“你們都不用緊張,放輕鬆點。你們可是我滕均生帶出來的,不至於連個初賽都過不了。發揮出你們的正常水平,比賽就跟玩兒似得輕而易舉就能通過。”

這點自信滕老頭還是有的,他親自**的不會差,對於葉輕染、沈海斌、鄧宏昌三人廚藝到達了什麽水平他都心裏有數。

隻要三人別緊張的手足無措,發揮失常就行。

對葉輕染他是一點都不擔心,那可是在有一群人圍觀,有記者拍照的情況下都能麵不改色,沉著冷靜的主兒。

就是沈海斌和鄧宏昌的心態需要穩住,不能亂了心神。

“滕爺爺說的對,隻要我們自己別緊張,發揮出正常水平,一切都不成問題。”

葉輕染應聲道,也是在給沈海斌和鄧宏昌加油鼓氣。

她自己或多或少有些壓力,但也不是太緊張,至少她能保證自己正常發揮。

鄧宏昌點頭,“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臉的。”

沈海斌是真的很緊張,他還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大型的比賽,也擔心給葉輕染和鄧宏昌拖後腿。

可他明白自己必須穩下來,越緊張越容易出錯,越容易發揮失常。

他攥緊了拳頭,鄭重道,“滕爺爺,我會盡力的,不會讓你失望。”也不會讓大家失望。

他在心裏默默補充了一句。

滕老頭看了沈海斌一眼,拍了拍沈海斌的肩膀,“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平常心對待就好。”

他知道三人中沈海斌的壓力是最大的,也是最緊張的,他也能明白沈海斌的那種心理。

但參加比賽,要做的是重視它卻又能平常心對待。

“兒子,放輕鬆,我相信你。”

張桂英給沈海斌加油打氣道。

沈海斌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吃完飯,時間差不多了,洛逸恒踩著時間點過來接葉輕染等人去比賽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