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葉子冉前麵的男人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證,道,“警察,你涉嫌一起蓄意殺人案,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葉子冉神情一變,“什麽蓄意殺人案?我沒有。”

心裏,她則是想著莫非指的是她雇人殺害沈清芳未遂的事?

如果是那件事的話,她並不怕,畢竟她沒有直接出麵,她隻要死不認賬就行。

站在葉子冉麵前的男人也就是便衣精英說道,“有沒有調查一下就知道了,現在請先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葉子冉皺緊了眉頭,明白既然被找上了,那這一趟她就避不掉了。

她眸子轉了轉,道,“我可以跟你們離開,但是我現在內急,我需要先上一趟洗手間。”

她尋思著對方就算再鐵麵無私,也不會拒絕自己上洗手間的要求。

但是,這兩個便衣精英是洛逸恒專門找來的就注定葉子冉的算盤要落空了。

便衣精英拒絕了葉子冉的要求,並在葉子冉發出抗議時直接給葉子冉戴上了手銬。

接著,不顧葉子冉的叫囂,他們強行把葉子冉帶出了餐廳,押進了車裏。

黑色奔馳汽車裏。

坐在副駕駛的葉輕染看著這一幕,臉上浮現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我們也過去吧。”

她對洛逸恒說道。

“好。”

洛逸恒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葉子冉被帶去時,並沒有因為自己涉嫌蓄意殺人案而害怕,她就是著急著想要毀掉自己身上的證據。

直到被審訊時,她才知道原來說她涉嫌蓄意殺人案隻是個幌子,真正要審問的是她往湯裏下藥的事。

隻不過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為了祥瑞餐廳的生意,抓捕她時才以涉嫌蓄意殺人案為由。

對於往湯裏下藥這件事,她當然是不會承認的。但是,攝像頭拍下了她在樓梯裏的那一幕,那盆湯被送去相關部門檢測也測出了裏麵被放了毒藥,更重要的是裝毒藥的瓶子還在她身上呢。

這樣的鐵證,哪怕葉子冉再耍賴不承認也是沒用的。

接下來葉子冉就是待在裏麵,等待被宣判罪刑。

精英審訊完葉子冉後,葉輕染在洛逸恒的陪伴下見了葉子冉一麵。

葉子冉一看到葉輕染,整個人就染上了暴戾之色。

她怒吼道,“葉輕染,是你,是你設計我!都是你把我害成了這樣,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葉輕染淡淡一笑,冷聲道,“如果不是你想要害我,如果不是你帶著毒藥進了我的餐廳,你也不會有這個下場。葉子冉,說到底我隻是將計就計而已,把你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是你自己。”

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葉子冉。

“那也是你活該!”葉子冉喊道,“誰讓你把我的事情曝光,誰讓你害的我丟盡了臉麵,這筆賬我怎麽能不跟你算!”

她做夢都想找葉輕染算賬,她巴不得自己能將葉輕染給毒死。

隻是,她沒有機會毒死葉輕染,這才退而求其次打算毒害祥瑞餐廳的顧客,從而讓葉輕染遭殃。

葉輕染冷笑出聲,“那你怎麽不說你派人殺害我媽的事?你我的恩怨你牽扯到我媽的身上,我怎麽能不找你算賬?何況,我隻是曝光了一些事實而已,如果你沒有做那些丟人現眼的事,我拿什麽來曝光你。”

葉子冉許是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這會兒也不反駁葉輕染了,而是撕聲力竭的吼道,“那是她活該!誰讓她是你媽,誰讓她給你帶來林家這樣的大靠山了!她該死!你也該死!你們通通都該死!”

葉輕染眼睛危險的一眯,語氣淩厲道,“冥頑不靈,自己嫉妒心強,心胸狹隘,就把一切的過錯都推到別人的身上。像你這種人,就該一輩子待在裏麵好好反思反思自己。”

說完,她懶得再看葉子冉,直接跟洛逸恒離開了。

......

離開後,葉輕染沒有再去想葉子冉的事,專心投入到了工作之中,隻讓洛逸恒有了結果後告訴她。

關於葉子冉的案子,沒有用太長時間就判了下來。

葉子冉往顧客的湯裏投毒,犯了投放危險物質罪,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葉子冉雇人行凶的事也被翻了出來,盡管葉子冉沒有直接出麵吧,但是葉子冉在和葉輕染爭吵時承認了自己雇人行凶的事,加上查到的一些證據,故意傷害罪她是逃不掉的。

最終,兩罪並罰,判了葉子冉有期徒刑十八年。

案子判下來後,陳深第一時間把結果告訴了洛逸恒。

洛逸恒聽完之後,問道,“她在裏麵可還安生?”

陳深回答道,“她天天在裏麵罵夫人,詛咒夫人全家。”

聞言,洛逸恒神情驟冷,吩咐道,“不要讓她在裏麵過的太舒坦。”

陳深會意,說了句“明白”後退出了辦公室。

得知了判案結果的洛逸恒放下手中的工作,去了祥瑞找葉輕染,把這個好消息說給了葉輕染聽。

當然了,有關葉子冉在裏麵詛咒葉輕染全家的事他沒有告訴葉輕染免得影響葉輕染的心情。

葉輕染聽說後很是高興,當天中午和洛逸恒去了祥瑞餐廳總部找沈清芳吃飯,並在吃飯時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沈清芳。

聽到消息的沈清芳有歡喜,更多的是感慨萬千,“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麽就能壞到這個地步呢。”

她不能理解好端端的,葉子冉怎麽就能對素不相識的無辜之人下毒呢,就因為想要害葉輕染?那也太無所不用其極了吧。

如果真讓葉子冉得逞了,那受害的不僅僅是葉輕染,不僅僅是祥瑞餐廳,還會是好幾個家庭。

每一個人是獨立的,又不是獨立的。他們有著自己的小家庭,也有著大家庭。

他們可能扮演著妻子的老公,孩子的爸爸,父母的兒子的角色,也可能扮演著孩子的母親,老公的妻子,父母的女兒的角色。

一旦他們有個三長兩短,他們的家庭可能就全毀了。

何況,葉輕染也沒有對葉子冉做什麽,一直以來都是葉子冉在對付葉輕染,在找葉輕染的麻煩,葉輕染隻是在正常反擊而已。

難道葉輕染被葉子冉欺負了還要忍氣吞聲,當作沒發生過嗎?同樣,也不能因為葉子冉虛榮、嫉妒心強就讓葉輕染不努力不上進吧。葉輕染過的好,事業愛情雙豐收那都是葉輕染努力來的結果。

葉輕染握了下沈清芳的手,說道,“媽,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麽善良的。我們也控製不了別人的思想與行為,我們隻要做好自己,問心無愧就行。”

“嗯,對。”沈清芳認同的點了下頭,然後拿起筷子往葉輕染碗裏夾菜,“多吃點,天天忙著工作,看你都瘦了。”

“嗯嗯。”葉輕染從善如流的應聲,也給沈清芳夾菜,“媽,你也多吃點。”

“好,我們都多吃點。”沈清芳笑著說道,想起一旁的洛逸恒,她又給洛逸恒夾了幾筷子菜,讓洛逸恒多吃些。

她不能隻惦記自己的女兒,不惦記自己的女婿啊。

洛逸恒在沈清芳麵前就是一懂事聽話隨和孝順的好女婿,沈清芳給他夾什麽,他就吃什麽。

這天中午,葉輕染、洛逸恒、沈清芳三人吃飯吃的很高興。關於對葉子冉的那點感慨,在說說笑笑中也被沈清芳拋到了腦後。

生命中有那麽多重要的事,重要的人,葉子冉這個小插曲哪裏值得多耗費腦細胞。

隻是,待在裏麵的葉子冉可是沒有忘記沈清芳,更沒有忘記葉輕染。

她的日子過的越苦,她就越會憎恨她們。

不過,漸漸的,她憎恨的人越來越多,因為在裏麵有好多人欺負她。

她感覺自己並沒有招惹其她人,不知道好端端的為什麽別人就欺負她,還是合起夥來。

住在一起的一個大姐有事沒事就使喚她,在她做的不好或者反抗時就對她一陣拳打腳踢。

其她人心情不好了也拿她撒氣,扇耳光,扯頭發,踹肚子的事情沒少對她做。

“過來,給我捶捶肩。”

那個大姐閑來無事又開始使喚葉子冉了。

葉子冉看了大姐一眼,敢怒不敢言,挪著步子走了過去,抬手放在大姐的肩膀上捶著。

“媽的,你是想捶死我啊,用這麽大力氣。”

大姐咆哮道,隨手一巴掌狠狠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一個鮮明的巴掌印浮現在了葉子冉的臉上。

第一次被打的時候葉子冉會還手,會罵人,可挨打的次數多了,她已經變得老實了。因為她的謾罵與反抗隻會讓對方打她打的更凶更狠,她還打不過對方。

她捂著臉,小心翼翼的說道,“那我,小點力氣。”

大姐“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重新坐在了那裏,但那意思很明顯。

葉子冉咬了咬唇,忍著滿腔的委屈和恨意,繼續給大姐捶背。

這時,腳步聲響起,看守監獄的人過來了。

“葉子冉,有人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