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讓她往當爹的是大老板、或者是大官兒的那方麵找,嗬嗬,別說那樣的她不認識幾個,就算是認識,她也不好意思把張雨這樣的介紹給人家啊。

沈清芳在旁邊聽著張桂英吐槽,嘴角掛著淺笑,偶爾嗯嗯啊啊的應幾聲,再多的她就不說了。

張雨是張桂英的侄女,張桂英可以說,可她就不好多做評價了。

她要真說張雨好高騖遠,把張雨說的一文不值,張桂英估計也不會高興。

沈建國聽張桂英說了一大堆,想要發泄的都發泄出來了,緩緩道,“行了,你就別氣了。張雨她眼界兒高,你給介紹的看不上,那你以後不管了就是了。

她想找怎樣的,就看她自己的能力。以後她找到了哪樣的,嫁給了什麽人,也跟咱沒關係。”

對於張雨以及張雨爸媽,他真心的是不喜歡。若非張雨一家是張桂英的娘家人,他一定跟張雨一家斷絕了往來,都是什麽人啊。

張桂英點頭,“嗯,我以後再也不管他們家事兒了,誰愛管誰管。”

其實,張雨要求這麽高,她心裏多少也明白是什麽原因。不就是看葉輕染嫁的那麽好,心裏羨慕,也想像葉輕染一樣嫁的那麽好唄。

可張雨光看到葉輕染嫁的好了,怎麽不看看葉輕染自身有多優秀。

葉輕染長得漂亮,人還孝順、懂事、能幹、大方、有感恩之心。

哪怕葉輕染和洛逸恒剛在一起那會兒家裏條件差些,可葉輕染自身夠優秀,能夠得到洛家的認可。

葉輕染和洛逸恒也是真心相愛,葉輕染是用自己的真心對待洛逸恒,而不是看中了洛逸恒的錢、洛逸恒的家世。

張桂英他們在客廳聊的時候,沈海斌和葉輕染也在廚房邊聊邊做飯。

兩人倒是沒有聊張雨的事,而是聊起了餐廳的經營發展,未來經濟的發展之類的事情。

葉輕染是成功的年輕企業家,葉輕染說的每一句話沈海斌都會很認真的聽著。

有什麽不理解或者好奇的,他也會問出來,葉輕染也很耐心的講解給沈海斌聽。

當然了,兩人也沒有單聊這些,兩人還聊了些彼此的感情生活,聊了聊沈海斌和佟英的婚事等等。

總之,聊的很多,也聊的很開心。

聊天的時候幹活兒的時間都覺得過的很快,感覺一會兒功夫,午飯就做好了。

“真好吃,輕染的廚藝又進步了吧。”

沈建國一邊吃著葉輕染做的菜,一邊說道。

葉輕染笑笑,“跟原來差不多,是舅舅你有段時間沒吃我做的菜了所以覺得我廚藝又進步了。”

“是嗎?反正很好吃,今天我要多吃些。”

沈建國笑嗬嗬的說道,說話間,又往自己碗裏夾了一筷子的肉。

“舅舅喜歡吃就多吃點。”

葉輕染笑著說道。

每一個做飯的人看到自己做出來的飯菜招人喜歡,心裏都會很高興。

葉輕染做的菜不僅是受沈建國一個人歡迎,而是受所有人歡迎。

一桌子菜,凡是葉輕染做的都被吃了個一幹二淨。

吃完飯,坐到了兩點多鍾,葉輕染幾人離開了沈建國家裏,去給葉輕染去世的姥姥姥爺和爸爸上墳了。

上完墳,直接回了杏花村。

回到杏花村後,沈清芳把張桂英告訴她的張雨的事情說給了葉輕染聽。

說完,她看見葉輕染笑眯眯的盯著自己。

她有點不自然道,“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葉輕染回道,“媽,我發現你變精了。聽我舅媽在那裏說張雨的時候,你沒有什麽都不想的就把自己的真實想法給說出來。”

沈清芳被葉輕染說的有一點的不好意思,但語氣裏還是有些自豪的說道,“跟你去京城待了幾年,我怎麽也得有點長進啊。”

女兒在進步,她這個當媽的怎麽也不能拖女兒的後腿,應該跟著女兒一塊進步才是。

盡管她再怎麽努力也沒有葉輕染進步的快吧,但是她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

“嗯,是是是,我媽長進不少呢。”

葉輕染順著沈清芳說道,同時說的也是真心話。

這幾年,她媽真的是在快速成長,和過去判若兩人。

沈清芳臉上的笑容放大,然後又提到了張雨家的事,“我聽你舅媽說張雨自己找了份房地產公司的工作,現在在房地產公司賣房子。就是風評似乎不太好,一看來買房的是個年輕些的男人就往跟前湊。”

葉輕染意味深長的一笑,“買得起房子的男人不是自己有些資產就是家裏的父母有些資產,張雨是想通過在房地產公司上班釣凱子。”

張雨倒是挺會找工作的,但是張雨的目的實現的可能性怕是很小。

去買房子的年輕男子八成不是跟著父母去的就是跟著老婆去的。

一般男人二十多歲沒結婚的自己哪兒有買房的經濟能力,真能靠自己打拚出一片天地的,也不會真的看上張雨。

越是自己打拚出來的男人越會看人,越懂人心。

有錢男人又不是傻子,明知道一個女人是看上了自己的錢,所以勾搭自己,怎麽還會把那個女人娶回家。

那樣的女人,等自己哪天要是沒錢了還不早早就把自己給甩了。就算自己一直有錢,那種不安分的女人也可能會給自己戴綠帽子。

那些男人麵對張雨不是拒絕就是抱著玩玩的心思跟張雨來往。

“可張雨這麽一個心思不正的人,誰家又會願意要呢。”

葉輕染想的那些有錢男人的心思,去買房的都是跟著什麽人去的之類的沈清芳想不到,不過沈清芳也是為人父母的,能夠猜到那些男方家長的心思。

沒有哪個父母願意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心思不正,好逸惡勞,貪財愛占便宜,作風不正的女人回家。

當公婆的,大部分都想有個本分的兒媳婦,絕對不會接受私生活不檢點的兒媳婦。

葉輕染挎住沈清芳的胳膊說道,“媽,這是別人家的事,就不用你來操心了。隻要我們一家人過的平安快樂,這就行了。”

“嗯,你說的對。”沈清芳認同道,“我就是隨口跟你提提。”

她不是真的上心,又不是她女兒,她這麽上心做什麽。

閑聊過後,葉輕染和沈清芳又開始準備晚飯,吃過晚飯,四人回房間睡覺,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新的一天了。

早上,吃過飯後,沈清芳和林勝勃在家裏待著,葉輕染和洛逸恒去了董秀敏家裏。

許久沒見了,一見麵就聊了起來。到了下午三點多,葉輕染和洛逸恒才離開。

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初六葉輕染一家和沈建國一家一起回了京城。

今年和往年不同的是葉輕染沒有接上韓靜一起回京城,不是韓靜今天不回京城,而是司兆超主動跑到了邢市,要接韓靜回京城。當然嘍,司兆超順便也去韓靜家裏拜個年。

韓靜和司兆超還隻是處對象,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呢,韓靜本來是不想讓司兆超專門去她家接她的。

但是,司兆超卻說自己見了韓靜家人會說自己是路過邢市,順便來接韓靜的,韓靜不想告訴家裏人他們的事,他也會幫著隱瞞不說出來的。

就這樣,韓靜同意司兆超去家裏接她了。

葉輕染不得不說,司兆超這小子變聰明了,更會變通了。

回到京城,休息了一晚後,初七,洛逸恒和葉輕染各自去上班。

新年第一天上班,葉輕染的心情本來是很不錯的。

但是,在公司樓下碰見的那個人破壞了她的好心情。

“葉總,求求你放過我兒子,放過我,放過丁氏吧。”

丁講理在葉輕染下了車,走向辦公樓時冒了出來,擋住了葉輕染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