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講理沒有想到局麵會變成這樣,神情都慌張了起來,除了慌張之外還有憤怒。

他就是承受力再好,再善於隱忍演戲,也頂不住這麽多人圍著他罵啊。何況,他的承受力、隱忍力也就是比普通人好些罷了。

葉輕染看著這場景,滿意的勾起了嘴角。

丁講理知道拿別人的言論來迫使她妥協,難道她就不會利用別人的言論來打擊丁講理麽。

很多人往往是事情跟自己沒關係的時候,會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指責別人,說別人不夠寬容大度,說別人太過於斤斤計較什麽的。當涉及到他們切身利益,跟他們多少扯上些關係的時候,他們就會跳出來說這說那,這就是人性。

“我們走吧。”

葉輕染不再多看丁講理一眼,帶著程石和阿冰進了辦公樓。

而丁講理,他被這麽多人罵著也沒有臉麵留下來了,衝著那些人凶了幾句後狼狽的走掉了。

祥瑞。

葉輕染到了辦公室後,程石問道,“要不要教訓一下丁講理?”

葉輕染右手食指輕扣了兩下桌麵,然後道,“你看著辦吧,我希望能夠給他些教訓,卻又能讓他包括他的兒子再也不敢招惹我,以後再也不出現在我的眼前。”

新年上班第一天就被丁講理堵在了公司樓下,被丁講理算計,她的好心情都受到了影響,怎麽也得讓丁講理付出些代價啊,免得以為她很好招惹,什麽人都能跑到她跟前算計她。

但是,她也不想和丁講理結下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她要丁講理一家畏懼她,不敢報複她,見了她都繞道走。

程石會意,點頭道,“我明白了,我會處理好的。”

說完,程石離開了辦公室。

程石辦事,葉輕染還是很放心的。把事情交給程石後,葉輕染就沒有再理會了。

第一天上班,有不少的事情需要處理,閆雅又不在,葉輕染忙的根本沒時間關注那些不重要的事不重要的人。

悠閑了那麽久,忽然這麽忙葉輕染還有一點的不適應。

到了下午下班的時候,葉輕染疲憊的伸了個懶腰,回想這一天處理的所有事情,滿滿的成就感。

當然了,她也在心裏感歎了一句還是閆雅在的時候好啊,她可以不用處理那些瑣碎的事。

也不知道閆雅的傷勢恢複的怎麽樣了,真希望閆雅早點康複,早點來上班,她就不用這麽累了。

葉輕染這邊上班第一天很忙,洛氏集團比祥瑞要大的多,洛逸恒那邊上班第一天更忙,到了下班時間洛逸恒都還在公司加班呢。

日理萬機的洛逸恒也就在葉輕染下班那會兒給葉輕染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要加班,讓程石和阿冰先送葉輕染回別墅。

通話了兩分鍾後,洛逸恒就掛斷電話處理事情了。

不過,洛逸恒即使很忙,還是很關心葉輕染的,晚上回家那麽累了還提了白天丁講理去找葉輕染麻煩的事,問是否需要自己解決。

葉輕染的心裏挺開心的,聲音愉悅的告訴洛逸恒不用了,自己已經有主意了並讓程石去辦了,洛逸恒專心忙著公司的事就行。

洛氏集團的事情那麽多,丁講理那樣的人哪裏值得洛逸恒耗費精力。

......

不知道閆雅是不是聽到了葉輕染的心聲,她第二天早上來公司上班的時候就見到了閆雅的人。

“你來上班了?你的傷沒問題了嗎?”

看到閆雅,葉輕染一喜,開心過後是對閆雅身體的關心。

她是想讓閆雅早點來上班,但她也是要等閆雅身體恢複好了的,不能剝削員工,讓員工帶傷上班。

“沒有大礙了。”

閆雅回答道。

葉輕染不放心的看著閆雅,“你這才休息了十來天,哪能痊愈。閆雅,公司的事不著急,你把傷養好了再來上班也不遲。”

知道葉輕染是為自己好,閆雅笑了笑,道,“真的不用了,天天閑在家裏我也待的無聊,還不如來公司上班可以讓自己更充實。”

知道閆雅打定了主意來上班,葉輕染也就不再勸說了。

她垂眸看向閆雅的右臂,她記得閆雅的右臂傷的不輕。

“你早上怎麽來公司的?你的右臂十來天很難完全好吧。”

“我打車過來的,葉總請放心,我是要來工作,但我也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的。”

閆雅認真道。

她想來上班是真的,習慣了忙碌,讓她閑那麽久她很不習慣。

但是,她也知道顧及自己的身體。她是確定了自己的身體可以工作,她才來工作的。

在公司工作主要是動腦子,體力上也會有消耗,卻不用幹重活兒體力活兒,她完全可以應付的過來。

像開車這種事,她的右臂暫時有些困難,她便打車上下班。

她向來就明白身體的重要性,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葉輕染點了點頭,“行,那你就從今天開始重新上班吧。如果身體有什麽不舒服,或者有什麽其它的事情要及時告訴我。”

“好的,我知道了。”

閆雅說道。

有閆雅在,葉輕染明顯感覺工作量小了許多,盡管還是有些忙吧,但是比昨天輕鬆多了。

中午的時候,她都有時間帶著韓靜和閆雅選一家餐廳,好好坐下來吃頓飯,嘮嘮嗑。

昨天她忙的,中午都是點了個外賣,在公司隨便吃了點,和韓靜在同一座辦公樓,卻沒有時間閑聊。

午休時間,三個人聚在一起就沒有聊工作了。而是聊聊生活,聊聊感情。

葉輕染八卦,哦不是,是關心了下韓靜和司兆超的狀況,專門提了下司兆超去邢市接韓靜的事。

提到這個,韓靜就吐槽道,“我感覺司兆超就是故意去我家人麵前刷存在感的,說是順路接我,真正信得有幾個,感覺自己被他套路了。”

別人她不知道,反正她媽看她和司兆超的眼神那啥的很,她確定她媽肯定往那方麵想了。隻是當時司兆超在呢,她媽怕她和司兆超尷尬才沒有問。

她回到京城那天下午她給她媽打電話報平安時,她媽還旁敲側擊的問司兆超了呢。

當然了,她沒有承認,打了個馬虎眼把電話給掛了。

葉輕染道,“兆超他本來就是你的男朋友,讓你家人知道了就知道了唄。你幹嘛遮遮掩掩的?你這個樣子,讓兆超心裏怎麽想?”

司兆超和韓靜是正當男女朋友關係,又沒有做見不得人的事。

韓靜這樣,對司兆超多少是有點不公平的。

“我就是不想讓我家人知道而已,畢竟還沒有到打算走到結婚呢,這讓你說的,跟我多十惡不赦似的。”

韓靜反駁道。

“沒走到結婚那一步也不妨礙你家人知道你們兩個的事情啊,說到底,還是你對你們的感情沒有信心。”葉輕染以一個過來人的口吻說道,“韓靜,要懂得珍惜眼前人。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能像他這麽有耐心的,也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能像他這樣把一顆真心放到你麵前的。

這樣對你好的男人錯過了,以後不一定還能再遇到,別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也就現在的人可能長情一些,再過個十年八年的,好多都是快餐式愛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好多男人追求一個女孩子別說追求一兩年了,能堅持追求一兩個月就不錯了。

當然了,她也不是說那些追求女孩堅持了一段時間沒把女孩兒追到手就放棄的人不對,那些人的心態隻是隨著社會的快節奏發展變得浮躁、缺少耐心罷了,也有很多人是不想當備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