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好了,紀曉盈還在那裏煎熬呢。

一直沒有聽見李歌義說話,以為李歌義不願意答應,在猶豫呢。

她有些著急道,“李總,這是一個很好的交易,對你有利無害。”

她是真的擔心李歌義不答應,仍然對付她,她真的要頂不住了。

紀曉盈話音落下,李歌義緩緩抬起了頭,淡淡看著紀曉盈道,“你離開靖泉,我答應不再對你有新的打壓。”

紀曉盈皺眉,“不再有新的打壓是什麽意思?我要的是停下現在對我的打壓。”

李歌義冷冷勾了下嘴角,解釋道,“意思就是保持現狀,我不會再做別的事情,用別的手段打壓你。”

紀曉盈不滿道,“那你這答應跟不答應有什麽區別?你停下對我的打壓,停下捧紅向小嵐,我就跟靖泉分手,否則我就不離開他。”

她想李歌義最想要的是自己離開李靖泉,隻要自己拿不和李靖泉分手作為威脅,李歌義應該就會按照自己說的來。

“嗬。”李歌義冷冷笑了下,身體向後悠閑的一靠,翹著二郎腿道,“紀曉盈,我看你還是沒有認清現在的情況吧。現在是你求著我收手,而不是我求著你跟靖泉分手。

你不同意跟靖泉分手沒關係,隻要你能承受得住我對你更猛烈的打壓與對付,我的手段你才見識了冰山一角而已,我不介意浪費些時間讓你多見識一些。”

紀曉盈神情一僵,身體不受控製的打了個寒顫,一顆心“撲通撲通”加速跳了起來,不是激動的,這是嚇得。

她現在的事業已經夠糟糕了,哪裏承受得住更猛烈的打擊。且李歌義未必隻在她的事業上出手,還能在她的生活,她的出行等方麵出手。

一些有錢人的陰暗手段一幕幕的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裏,浮現的越多,她就越害怕。

她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強裝鎮定道,“你就不怕我告訴靖泉嗎?你這樣對付我真的不在乎靖泉的感受嗎?”

李歌義嗤笑一聲,無所謂道,“告訴又何妨?你覺得靖泉他還能為你做什麽嗎?他還能拿什麽跟我反抗?靖泉是我兒子,我比你更了解他。他是被你迷惑了,是在乎你,但是他更在乎他的富足生活,更在乎他自己的小命。”

因為紀曉盈的事,他跟李靖泉鬧的已經很僵了,不管怎樣,局麵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聽了李歌義的話,紀曉盈氣的嘴唇都在顫抖,可她心裏也明白李歌義說的是真的。如果李靖泉真的在乎她在乎的可以放棄一切,可以不顧一切,當初在派出所時李靖泉就不會丟下她自己走了。

咬了咬牙,她試圖做最後的抵抗道,“你是可以拿錢財逼迫他,但是你就不怕他恨你,不怕他埋怨你一輩子麽。”

“哈哈...”李歌義笑了,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他嘲諷道,“紀曉盈,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我和靖泉是親父子,父親隻有一個,不管怎樣,我和他的感情是斷不掉的。

而你呢?一個女人而已,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女人如衣服麽。天底下女人多的是,沒有你,他還可以找別的女人。”

他的兒子他了解,絕對癡情不到那個地步。李靖泉可能會因為他的幹預埋怨他一時,卻不至於埋怨他一輩子。

紀曉盈被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偏偏找不到反駁李歌義的話,誰讓李歌義說的都是事實呢。

她忽然有種感覺,自己跑來就是找羞辱的。

李歌義觀察著紀曉盈的臉色,見紀曉盈氣的要死,憋屈的要死,心裏爽極了,也更加肯定自己可以不用付出什麽就能幫李靖泉甩掉紀曉盈。

他一條手臂搭在椅子上,態度越發的囂張,越發的高高在上,一副一切盡在我掌控之中的架勢。

“紀曉盈,你要識趣的話就主動去和靖泉提分手,要不然就等著承受我更猛烈的打壓,你做一個選擇吧。”

紀曉盈臉色難看的要死,生平第一次被逼成這樣。

她咬著唇不說話,仿佛隻要自己不開口就可以不做選擇似的。

李歌義瞧著紀曉盈那樣子,心裏想要加快解決紀曉盈的速度,不想跟紀曉盈耗著。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然後道,“我還有事,你要做不出選擇就算了,相信接下來幾天局勢的變化會讓你盡快做出選擇的。”

他這是在逼紀曉盈馬上做出選擇,離開李靖泉。如果紀曉盈不做選擇走了,或者選擇不離開李靖泉,那也沒關係,他就給紀曉盈來點真格的。

反正他的人脈也還可以,想要打壓紀曉盈的事業也是有那個能力的。他的出手對紀曉盈來說絕對是雪上加霜,相信不出三天紀曉盈就會跑過來老老實實的答應跟李靖泉分手的。

如果紀曉盈現在答應離開李靖泉了,那他就既不雪上加霜,也不雪中送炭,當一個袖手旁觀的人。

聽了李歌義的話,紀曉盈心急了,這跟她來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要的是離開李靖泉,解決現在的麻煩啊。

可現在似乎容不得她做選擇,她隻能按照李歌義說的來,否則隻會更加糟糕。

她不甘的磨了磨後牙齒,可還是無可奈何的開口道,“我答應你就是了。”

聞言,李歌義滿意的一笑,不錯,終於可以幫李靖泉擺脫紀曉盈了。

他道,“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人,你放心,我言而有信,隻要你跟靖泉分手了,我絕對不會再出手。”頓了下,他補充道,“不過,我希望你能讓靖泉知道是你主動要離開他的,不要影響我和他的父子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紀曉盈在心中把李歌義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個遍,李歌義這個王八蛋,這個老狐狸,逼她離開李靖泉,還要讓她在李靖泉那裏自毀形象,不能說出是迫於李歌義的壓力才要跟李靖泉分手的。

她自毀形象主動離開李靖泉,她在李靖泉那裏也就留不下任何好感了,也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了。

李歌義,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

可她除了答應別無選擇,她深呼了一口氣,悶聲道,“我知道了。”

都答應離開李靖泉了,也就不在乎答應這個小要求了,就是心裏太特麽憋屈。

李歌義點點頭,“嗯”了一聲,接著道,“我等著你們分手。”

該聊的都聊完了,也沒什麽好待的了,紀曉盈拎著包黑著一張臉出了辦公室。

李歌義心情美美的處理著公務,等待著紀曉盈跟李靖泉分手的消息。

紀曉盈也沒有耽擱,離開了鞏果建材有限公司後,正好李靖泉給她打電話了,她就在電話裏跟李靖泉提了分手。

拖延下去也沒什麽意思,拖延的久了讓李歌義不高興了還有可能給她再製造一點麻煩啥的。

被分手的李靖泉在電話裏問原因,紀曉盈也按照答應李歌義的那樣沒有提李歌義的事兒,而是說了一通自己對李靖泉的不滿。

“為什麽分手難道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我找男朋友是想要找一個有擔當的男朋友,是想要找一個可以幫我遮風擋雨,幫我排憂解難的男朋友,可你呢?遇到事情就往後退,把我自己留在那裏不管了,我有事你也躲著不見麵,你這是一個男朋友該有的表現嗎?我對你太失望了,我不想跟你繼續在一起了。”

李靖泉解釋道,“我那也是沒有辦法,我爸不支持我,我想幫你也幫不了,可我心裏是在乎你的。”

“行了,你別說了。你的無奈我可以理解,但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我是一個女人,我想要找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就這樣吧,以後我們各過各的吧。”

說完,紀曉盈掛斷了電話。

就這樣,兩人分手了。

李歌義晚上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李靖泉那失落難過的樣子,便知道紀曉盈跟李靖泉提了分手的事了。他心裏高興,麵上擺出了一副關心李靖泉的樣子,耐心的開導李靖泉。

告訴李靖泉不要太傷心,為了紀曉盈那樣的一個女人沒有必要。如果一個女人真的愛你,是不會舍得離開你的。紀曉盈這明顯是看李靖泉幫不了自己,沒有什麽用處了,所以才要跟李靖泉分手的。

這個世上女人多的是,沒有了紀曉盈,李靖泉還可以找其她女人。以李靖泉的條件,何愁找不到女朋友,不僅找得到,還能找到比紀曉盈強十倍、百倍的。

盡管在他開導李靖泉的時候李靖泉會把怨氣撒到他的身上,他也都好脾氣的受著。

作為一個在社會上混了這麽多年的老江湖,他非常明白什麽時候對待兒子態度要強硬,什麽時候對待兒子態度要柔和。

感情上受傷了的李靖泉在父愛的關心下沒用太久就從和紀曉盈的那段感情裏走出來了,重新接觸著各種漂亮的女人。

而紀曉盈絲毫不知道自己被李歌義給白白算計了,每天為工作的事生氣上愁著。

她現在在公司的處境很尷尬,是那種沒有多少資源,天天看著向小嵐等人接合作得資源看的眼紅。

可讓她放棄模特這條路,重新選擇別的行業吧,她又偶爾能夠分到一個兩個資源,讓她不甘心就這樣放棄自己努力了多年的事業。

因此,她就每天在這種日子裏煎熬度日,不上不下,抓心撓腮。

她也想過再找個男人來依靠,來改變自己的處境,讓自己多得到一些資源。

可惜,李靖泉那樣的傻子不是想遇到就能遇到的。

她再找的那些男人不是看中了她的美色,跟她玩玩不辦事實不給她解決麻煩,就是隨便丟給她一個掙錢少的小資源打發了她,根本就沒打從心底的想要幫她。

事業一團糟糕的她顧不上找葉輕染的麻煩了,也沒有精力管弟弟紀曉天的事兒了。

七月中旬的時候,紀曉天幾個記者的案子判下來了,吊銷了他們的記者證,永不再被該行業錄用。

除此之外,幾個記者要賠葉輕染幾千塊錢的名譽損失費,還要承擔相應的刑事責任。

其中,紀曉天作為侮辱、誹謗葉輕染最過分的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其他幾人一個被判拘役半年,兩個被判拘役三個月。

這樣的結果出來,讓報社媒體的那些人更加不敢隨便報道葉輕染了,報道也要確定一下是否屬實,也要注意言詞。

葉輕染對於法院宣判的結果是比較滿意的,心情很是不錯。

隻是,很快就又有了影響她心情的事。

飛揚科技的技術人員經過努力研發出評論的功能和超時賠付的功能了,這兩個功能明天就要上線了。

飛揚科技這兩個功能一出來,絕對可以挽留住一部分的用戶,也很有可能吸引回去一部分的用戶,畢竟飛揚科技的紅包優惠在那裏擺著呢。

不過,幸虧葉輕染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天,提前做了準備。

“叩!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

葉輕染出聲道。

她話音剛落,閆雅就推門進來了,“葉總,孫時過來了。”

葉輕染麵露喜色,“他來了啊,快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