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一會兒你見到我姐了,你打算怎麽辦?”
佟英問道。
佟母眉頭皺了皺,說道,“先看看你姐有沒有改變,是否還如原來那樣。”
佟英再問道,“假如我姐的性子沒有什麽變化,還是那麽蠻不講理,還是總想著剝削我呢?”
佟母急切的說道,“你放心,我是不會再讓她剝削你的。”
佟英吐了口濁氣,麵露擔憂,“我知道你不會想讓我姐剝削我,可是我姐她總是愛打著你的名義剝削我。就這麽說吧,我姐她剛出獄,沒有地方住,兜裏也沒有錢,她肯定會開口要住處,估計還會要錢,你打算怎麽辦?”
佟母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要不讓你姐就住在我們村裏的房子,至於錢,我給她幾百塊錢,讓她可以暫時維持幾天的生活,也讓她趁這幾天的功夫去找工作自己賺錢養活自己。”
聞言,佟英眉頭輕皺,不讚同道,“媽,請神容易送神難,我姐這一住下來,再想讓我姐搬走就難了。”
佟麗的性子她還是比較了解的,最擅長的就是把別人的東西占為己有。
哪怕有佟麗放棄繼承權的保證在,佟麗也能賴在房子裏住著不走。
而她到底是和佟麗有血緣關係在,總不能到時候讓人強行把佟麗和佟麗的東西丟出去吧。
見她媽不說話,她繼續說道,“你要實在不忍心讓我姐無處可去,流落街頭,我也不會狠心的執意不肯讓我姐在家裏住下。”話鋒一轉,“但是,你給我姐錢這事我不讚同,不是我想管你的錢,而是一旦我姐在你這裏第一次拿到錢了,就會第二次找你要錢,接著就會有無數次。”
人就是這樣,容易得寸進尺。
佟母解釋道,“我不會一直給你姐錢的,就是打算給她幾百塊錢,讓她能維持幾天的生活,讓她去找工作。”
佟英道,“可我姐要是過了幾天跟你說你給的錢花光了,她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呢?你是不是會繼續給她錢?你不給她就說自己連飯都吃不上了,我想你肯定不會忍心看著她餓肚子的。然後你又給了她錢,她看在你這裏這麽容易要到錢,怕是就不會再找工作了,反正知道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餓死的。”
被佟英說的,佟母沒話說了。孩子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哪怕子女做了再過分的事,當媽的肯定也不忍心看著子女餓死。
沉默了一會兒後,她問佟英,“那你想讓我怎麽辦?媽聽你的。”
佟英跟她說這些話,心裏應該是有打算了吧。
佟英道,“我隻想讓媽別插手,不要給我姐錢,也不要讓她去家裏住,做到對她狠心,其他的交給我,我來處理。”
佟母深深看了佟英一眼,情緒不高道,“行,就按你說的來。”
知道自己老媽心裏不太舒服,佟英抬手搭在老媽的肩膀上,抱住自己老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道,“媽,我知道你舍不得對我姐狠心,畢竟我姐是你的閨女。但是,有時候心軟不見得是好事,狠心也不見得是壞事。
我們對她狠了,不給她錢,她才會去靠自己的雙手掙錢,才會做到自食其力。我姐是一個成年人了,我想你也應該願意看到她真正的獨立吧。況且,你也沒有辦法照顧她一輩子,一輩子給她錢。到時候她該怎麽辦呢?不還是得自己掙錢,可到那時候她沒有經驗,身體也不夠硬朗,誰又願意用她呢?還不如趁她年輕,讓她多鍛煉鍛煉。”
聽佟英說的頭頭是道的,佟母覺得也是這麽一回事。
她歎了口氣,說道,“你說的對,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我不會給你添亂的。”
她這不是不管佟麗,她也是為了佟麗好。
“嗯。”
佟英勾唇笑了下。
坐在駕駛位開車的沈海斌聽著自己媳婦兒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自己丈母娘,把自己丈母娘給擺平了,他在心裏默默給自己媳婦兒點了個讚,他媳婦兒就是厲害。
他心裏也是覺得要控製佟麗的貪念,擺脫佟麗的糾纏,要對佟麗狠下心來的。
但他作為女婿,不好把心裏的這些話說給丈母娘聽,還好媳婦兒跟自己想法一致,說給了丈母娘聽。
傍晚的時候,一行人到了京城,除了沈清芳、林勝勃沈建國三個人外,其他人直接去了佟麗鬧事的那家店。
有洛逸恒和葉輕染跟著,用不著沈清芳和林勝勃去,沈清芳和林勝勃坐了半天車也累了,回家等消息就是。
至於沈建國,他得把孩子帶回家看孩子,不能帶著孩子去看那樣的場麵吧,萬一把孩子嚇到了就不好了。
佟英他們到的時候,佟麗正如大爺般斜坐在椅子上。
店裏的員工、店長看到佟英過來了,猶如看到救星一般,小跑著過去喊了聲“老板。”
不是他們慫、扛不住事,實在是佟麗就如同滾刀肉一般太難對付,偏偏佟麗還是老板佟英的親姐姐,他們也不好報警,找警察過來處理。
佟英對店長、員工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後走向了佟麗。
佟麗看著走來的佟英,眼皮子抬了抬,抱怨道,“你可總算是過來了,等得我都快睡著了。”
佟英沒有理會佟麗的話,問道,“你過來做什麽?”
佟麗氣勢洶洶道,“我過來當然是有事找你,把家裏的鑰匙給我一把,我要回去住,還有,再給我些錢,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佟英皺眉,“那個家是我的了,你不能回去住,還有,你我的姐妹情分早就斷了,我也不會給你錢。”
佟麗一聽這話炸了,當即站了起來,暴怒道,“我看你是膽肥了,敢這樣跟我說話!真以為自己當了老板,就可以不把我這姐姐放在眼裏了嗎?”
佟英麵色不改的說道,“我再說一遍,你我的姐妹情分在你把我打到重傷住院那會兒就已經斷了,你走吧,不要再來這裏了。”
“你,我看你是找抽是吧。”
佟麗揚起右手習慣性的想要打佟英。
沈海斌見此,連忙上前一步將佟英護在了身後,並抬手抓住了佟麗的手腕,沉聲道,“有話說話,不許對她動手。”
“你算哪根蔥,也敢管我的事。”
佟麗懟道。
沈海斌另一隻手搭在了佟英的肩膀上,宣誓主權道,“我是佟英的老公。”
佟麗喊道,“你是佟英的老公,就是我的妹夫。你怎麽這麽沒大沒小,敢對我動手。”
沈海斌護妻道,“我是你的妹夫沒錯,但我更是佟英的老公,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包括你。”
說著,他將佟麗的手腕給甩開了,警告道,“你要再敢對佟英動手,我就報警讓警察把你給抓起來!你要是不想剛出來就又進去,就給我老實點。”
他本來是不想對佟麗說什麽狠話的,畢竟佟麗是他丈母娘的親生閨女。但是,佟麗又想對佟英動手,他這個當老公的看到了難道假裝沒看到麽,難道無動於衷麽。
絕對不行,哪怕會讓他丈母娘對他不滿他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媳婦兒才是最重要的。
“你!”
佟麗氣的抬手指著沈海斌的鼻子,看沈海斌強勢的樣子,她有些不敢招惹,又看向了佟英。但佟英明顯是跟沈海斌一條心的,要不然也不會在沈海斌說這話時沒有任何的阻止了。
接著,她看向了自己的媽,告狀道,“媽,你看看他,也太不把我這當姐姐的放在眼裏了吧,竟然敢對我動手,還敢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