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思雅看向水勉行,問道,“你想好什麽了?”
水勉行道,“就是你之前問我的那些問題,我想好怎麽回複你了。”
彭思雅挑眉道,“那你說說你要怎麽回複我。”
水勉行把自己在腦海裏想好的話說了出來,“思雅,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隻要你是對的我就會堅定的站在你這邊,維護你,保護你,盡可能的處理你和我家人之間的矛盾。遇到什麽事情我也會先去了解前因後果,不會聽到什麽就是什麽,我會體諒你。
彩禮的事情我會再勸勸我媽,我媽不同意給你我就自己掙錢給你當彩禮。結婚了我們就在外麵單過,我會用最大的努力掙錢給你買套房子的。就是我暫時也沒有那麽多錢買不了房,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給我些時間?或者你說怎樣就怎樣,隻要你別不要我就行。”
水勉行的這番話可以說是很真誠了,也比較實在。
彭思雅聽了心裏還算滿意,她勾了下嘴角道,“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有逼著你。”
“是我自己說的,我自願的。”
水勉行急切開口說道。
彭思雅繼續道,“還有啊,男子漢大丈夫就要說到做到,你現在話說的好聽,可你若是做不到那就別怪我不顧念這些年的感情了。”
“我一定說到做到,我發誓。”水勉行保證道,頓了下,他輕聲問道,“那你的意思是願意給我機會依舊和我在一起,會給我時間了?”
彭思雅看了水勉行一眼,笑著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聽到那聲嗯,看到彭思雅點頭,水勉行高興的一把將彭思雅抱在了懷裏,激動道,“思雅,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和我在一起,謝謝你願意給我時間。”
彭思雅看著水勉行欣喜若狂的樣子,笑著說了句“傻瓜。”
隻要水勉行的態度好,讓她滿意,她自然會願意的,這麽多年的感情哪裏是說舍棄就能舍棄的。
何況,京城的房價這麽高,水勉行大學都還沒畢業呢,她哪兒能讓水勉行短時間內靠自己的努力給她買套房呢,那不是故意為難水勉行麽。
當然了,水勉行光是嘴上說說是不行的,她更要看水勉行的實際行動。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沒有幾天就到了要證明水勉行是否能做到言行合一的時候。
......
過幾天公司要舉辦一個場外的活動,公司多個部門的員工都在為這個活動而出力。
彭思雅也不例外需要為這個活動出力,而且,作為來公司不到半年的新人她還要做革命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般。
這不,她就被安排去幫著布置現場了,有人詢問活動的事情時也幫著發個傳單,介紹一下活動的內容時間。
不巧的是被水惠和看見她在給人發傳單了,當然,為公司的宣傳發個傳單不是丟人的事,但誰讓水惠和的嘴碎呢。
“沒想到你一個大學生竟淪落到發傳單的地步。”
在詢問的人接過了傳單剛走沒幾秒她的背後就有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眉頭皺了皺,不回頭也知道說話的人是誰。懶得搭理水惠和,她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打算忙自己的。
隻是,水惠和不放過任何一個奚落彭思雅的機會。她快走幾步,繞到了彭思雅的跟前。
水惠和咄咄逼人道,“怎麽,被我撞上不好意思了?”
避無可避,彭思雅頓住腳步,掀了掀眼皮,語氣淡漠道,“你很閑嗎?”
“什麽?”水惠和沒想到彭思雅會來這麽一句,“你什麽意思?”
彭思雅沒有表情的看著水惠和,“如果你閑的沒事幹,可以去找一份工作打發時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水惠和氣呼呼的說道,彭思雅不就是鄙視她沒工作,不務正業麽。她輕哼一聲,“就算我再沒工作,我也不會來發傳單,真是丟人現眼。”
彭思雅真的要被水惠和氣笑了,發傳單就是丟人現眼?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隻要沒有犯法沒有違背道德,每一個認真工作的人都是值得尊重的。
何況,她隻是為了公司的活動在給人介紹順便發一張傳單罷了,又不是專門幹發傳單的工作的。
懶得和水惠和解釋這麽多,她反唇相譏,“發傳單怎麽了,至少是在靠自己的努力掙錢,不像有的人二十來歲了還在啃老,一點獨立意識都沒有。”
“你!”水惠和氣結,沒想到她諷刺彭思雅發傳單丟人,彭思雅卻說她啃老。
撕破臉麵後,彭思雅真的是什麽都不顧忌了,原來彭思雅不讚同她的做法,卻也不會提到明麵上來。
她緊了緊拳頭,怒氣衝衝道,“我啃老我樂意,總比你大熱天的站在太陽底下發傳單強。你說說你也不嫌害臊,碰到熟人了多尷尬,以後千萬別說是我哥的女朋友,我水家丟不起這個人。”
她自以為自己說的夠狠了,彭思雅聽了一定會非常生氣,羞愧難當。
隻是,她還真是小瞧彭思雅了。
彭思雅不屑的勾了勾嘴角,輕飄飄道,“放心,我絕對不會提到你們水家,畢竟我也不想有一個不務正業的小姑子,一個蠻不講理的婆婆,說出去怪丟人的。”
“你!”
水惠和怒,揚手一巴掌打向彭思雅。
彭思雅可不是軟柿子,她左手抬起捏住水惠和的手腕,右手狠狠用力“啪”的一聲脆響,甩了水惠和一記耳光。
水惠和一下子被打蒙圈了,反應過來後,撲向彭思雅,“你竟然敢打我,我打死你。”
彭思雅鬆開水惠和,一個側身避開水惠和的攻擊。
水惠和身體一個不穩“咚”的一聲狼狽的摔倒在了地上,來了一個狗啃地。
她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感受到周圍異樣的目光,她眸子動了動,連忙爬了起來,可憐兮兮的看著彭思雅,控訴道,“我不過就是說你大熱天的發傳單太辛苦,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一邊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加上水惠和身上沾染的塵土,不知情的人瞬間就偏向了水惠和。
他們同情的眼神看著水惠和,而看向彭思雅時眼神裏充滿了不滿與慍怒。
人們總是習慣於同情弱者,卻也容易不分青紅皂白被假象所蒙騙。
彭思雅眉頭皺了皺,她所在的公司還要在這邊搞活動呢,可不能因為她影響了公司的名聲。
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胡鬧的孩子般,“發傳單雖然辛苦,可是你也不能輕視這份工作。即使我和你哥在交往,但是我並沒有和你哥結婚,你也不用說我丟人現眼吧。”
圍觀的人眼神變了變,打量的目光落在水惠和身上。
發傳單並非正式工作,不體麵,隻是,丟人現眼還不至於吧。
周圍的小年輕有不少做過發傳單的兼職,想到水惠和把發傳單看做丟人現眼,原本同情的心思收了起來,換上了不悅。
水惠和臉上劃過一抹難堪,麵對人們的指指點點,她馬上否認,“我沒有這麽說,你怎麽可以冤枉我?”
一個看熱鬧的大媽看不下去了,指著水惠和說道,“你這個小姑娘怎麽滿口謊話,我剛才聽的一清二楚,明明就是你說這個漂亮女孩兒丟人現眼,發傳單也不害臊。”
這位大媽站出來也是有原因的,她手上就拿著傳單呢。水惠和說彭思雅發傳單丟人,不也相當於說她在這裏發傳單丟人現眼麽。
有一個人仗義執言,立刻就有第二個、第三個人站出來替彭思雅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