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在她手心寫下幾個字:叫出來。
滕月麵紅耳赤,咬牙配合著他動作,啟唇開口……
夾雜痛呼的喘息聲不斷,曖昧十足,任誰聽了,都以為“冒牌貨”在馬車中對她行不軌之事。
偏偏蕭璃刻意用力,手臂撐在她身側去磨她,將馬車撞得不停晃動。
她雙眸迷蒙,眼角滲出淚水。聲音漸大,三分演的,七分是實在耐不住。
蕭璃凝著她失神的麵,額間凸起青筋,若不是此刻隔著衣裳……
他閉了閉目,雙手使力,將動靜弄的更大了些。
馬車外傳來黑衣女子的低吼聲,“三十四號,你小聲一些,這條路上也不是全然無人的!”
她似乎終於忍無可忍,不斷嘀咕:“都說了回到老地方再弄,什麽粗鄙莽夫,就知道下半身那點事。好不容易得手,惹出亂子怎麽辦!也不知為何選了你做承接人。”
“白瞎了這張臉,看到就來氣……”
車外的埋怨聲不斷,蕭璃淺瞳微凝,與身下的少女對視。
兩人目光均含了疑惑,“承接人”是什麽?
“三十四號”便是冒牌貨的名字?
未到地點,一切還不得而知。
不過他們此刻確定,外麵的女人與蕭璃認識,且與冒牌貨頗有分歧。
滕月在蕭璃手心寫:“你認識這女人嗎?”
蕭璃眸光凜冽,蹙眉在她肩上寫道:“她變換了聲音,但我大概心中有數,且等一會便知道了。”
他寫完這句話,就察覺到黑衣女人似有若無的視線,一陣陣往車簾裏看。
蕭璃俯身吸吮少女的耳垂,示意她繼續出聲。
滕月紅著臉點頭,在男人胸膛下發出被淩虐般的嗚咽。
“忍著點。”蕭璃向下,刻意在顯眼處烙下痕跡……
掌心猛然用力,擊打上她的臀,粗話不絕於耳。
那一瞬,滕月杏眸睜大,口中的巾帕幾欲吐出。臉紅的滴血,憤恨的看他,仿佛真如仇人一般,才聽到車簾落下。
繼續拚命“過招”了會,終於“吱呀——”一聲。
馬車到達了目的地。
黑衣女人不耐敲了敲車窗,“別玩了,趕緊出來,等著複命呢!”
若說她方才有一瞬懷疑,為何此人要自己馭馬,這麽等不及在車上?難不成是不認路?
然而一路下來卻確定,此人絕對是“贗品”。
隻有那“贗品”,才會這般放浪形骸,粗話連篇!殿下養在深宮中,斷沒聽過這些下流之語。
果然……隻有這副皮囊是沒用的。
她在外麵等了會,才見三十四號扛著人下馬車。
那麵色,放浪的不忍直視。
“收拾一下再趕緊進去,大主子還在裏麵,你像什麽樣子!”
她拋下一句話,進屋匯報去了。
照此女所言,大主子應該是個女人。
蕭璃麵色驟冷,麵前是一座極其簡陋的草屋,四周重兵把守。
方才馬車一直向南……此處,大概出了京城,與京郊靈山的方向相反,是另一個京郊。
此處偏僻荒涼,是從沒來過的地界。
他思索了一下,從袖中掏出特製的氣味彈,朝天空放去,而後扛著滕月進屋。
數不清竹簡朝他劈頭而來,“廢物,辦個事情磨磨蹭蹭,還以為你失手了!”
一女子橫眉豎目,半戴著麵紗,衣著華麗,坐於高台之上。
蕭璃將“昏迷”的滕月扔在地上,“屬下來遲,還請主子責罰。”
他見過此人,透過麵紗,好似是月兒的二姐,滕茵。
那上次的麵具男人,是李紈無疑了。
滕茵深不見底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落到衣衫淩亂,脖頸肩膀上滿是痕跡的滕月身上。
看來已經被糟蹋過了。
“喲,本宮當你是做什麽事呢,原來是在……”她捂嘴佯裝害羞,“真是的,將我三妹折磨成這個樣子,若她醒來,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心心念念的蕭璃,可怎麽活啊!”
“那就讓她去死!”李紈自燭火深處走出,發出幾近瘋狂的笑,“來人,將人給我潑醒!”
害的他人不人鬼不鬼,滕月這賤人別想好過!
眼聽著要去拿冰水,滕月適時睜開眼睛,掙紮著起身,“這……是哪兒?”
迷蒙著一雙杏眼,緩緩掃著眼前諸人。
略過滕茵譏諷的笑、李紈怨毒到要吃掉她的眼神,一眾士兵的冷麵與冷劍……
她揉了揉眼睛,懵懂的抱住了身邊人,
“璟宸,我莫不是做夢了吧?方才還在府上,這裏是哪?”
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雖然場景有些嚇人,臨危不亂,我可以!
蕭璃一掌將她拍開,在少女的痛呼中笑道:“長寧公主,你睜大眼睛自己瞧瞧,這是哪裏?!”
“駙馬伺候的你可舒服?”
一句用了中年男子沙啞的嗓音,一句是蕭璃的本音。
滕月佯裝驚駭,掃了眼目光所及處,猛地低頭看向自己身上。
霎時花容失色。
緊緊捂著衣衫,“你、你們……竟然……”
淚水滾落,頃刻間跪坐在地上,泣不成聲。
高台上的女人嗤笑一聲,“呦,這不是金尊玉貴、被父皇捧在手心的三妹嗎?怎麽忽然出現在這偏僻之地,哭成這幅德行?”她捂著心口,“二姐心疼的很啊!”
說著,由人攙扶著朝她走來。
滕月眸中的絕望滿的要溢出來,不斷後退,渾身抖如篩糠。
“害怕什麽?有什麽事,可以跟二姐求助呀!”滕茵居高臨下斜瞥她,撫弄烏發,如蔥般養尊處優的玉指點在蕭璃身上,“莫非,是你的‘好駙馬’欺負你了?”
“滕茵,你這毒婦,竟然用這種方式來淩辱我!”滕月目眥欲裂。
滕茵輕柔一笑,自顧自道:“與駙馬吵架可不行啊,三妹你們兩個力排眾議,在父皇麵前認愛,冒著北辰與赤霄開戰的風險趕走使臣……哎呀,二姐越盤算,越覺的你們可真是出生入死,情比金堅呢。
可不能分開,若有什麽誤會,早日解開了也好。”她狠狠拽過滕月閃躲的手,又拉過“三十四號”的手,讓兩人緊緊握在一起。
“三妹,你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