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璃蹙眉,“有嗎?我平時抱他最多啊。”

“有呀,你瞧川哥兒對林子騫的態度明顯不一樣,窩在他懷裏,乖得不像話,就睜著眼睛瞧他。”

蕭璃道:“在我懷裏也很乖。”

“你沒瞧見川哥兒的表情,他那是被你嚇得不敢動彈。不信你就仔細回想下,平日裏做了什麽讓他害怕的事,定能想出些端倪。”

被兒子討厭的感覺他可不想有,蕭璃想了好半天,實在難挨。

剛想叫她告訴自己,一轉頭,瞧見滕月捂嘴偷笑的臉。

“好啊,你……你耍我!”

他轉身,將滕月抱起,雙腿岔開在自己身上,托著她的身子往床邊走。

滕月掙紮,“做什麽,快點放我下來。”

她每掙紮一分,蕭璃將她拉近一點,漸漸地,她的掙紮讓彼此的身子越貼越緊。

觸到了硬熱,她不敢再動了,耳根紅紅的任他抱著。

算起來,自她生產前兩個月,到如今孩子三個多月,有快半年沒……

說好留到新婚之夜,眼下蕭璃的情況,怕是留不到了。

她做好了準備,羞怯轉過頭。

蕭璃將她放在**就沒動了,隻在她身邊擁住她,沒動作。

滕月訝異看向他。

蕭璃凝著她,輕聲道:“陪我躺一會。”

“就這樣?”

“不然呢?”蕭璃挑眉。

“……”滕月沒話講了,抱著他入睡。

轉眼到了兩日後。

名為百獸宴,實邀請了這麽多官員與皇族,已經和秋獵差不多了。

正巧,如今百獸園挪到京郊靈山上,與往年秋獵是一個地方。

流程也差不多,眾人戲稱著,太後娘娘這是提前舉行“小秋獵”呀。

蕭璃二人從府上出發,前往京郊。

路上,蕭璃拿著玉弓,看了又看,不住的撫摸那上麵“璟宸”兩個字。

滕月湊到他麵前,眨了眨杏目,“是我一個大活人不好看嗎?你怎麽總看這玉弓。”

蕭璃微怔,遂笑了笑,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你還記得嗎,這把弓箭是你送給我的,就在兩年前京郊圍獵後不久。”

“因為你送給我的,所以我才一直看。”

“今日這類似的秋獵的場景,叫我想起了當時。那時候,我隻是一個卑賤質子,任人欺辱,誰都能踩一腳。”

“甚至當時的圍獵,也是你帶我出來,是我第一次能出北辰的皇宮,看看外麵的世界。”

“你帶我騎馬,帶我進山,叫我幫你的忙……你讓我覺得我還是個有用的人。想想那時候真是我心態的轉折點,在那之前,我快活成了行屍走肉,即使挨了打,也無心反抗,隻求著失手打死我也是好的。”

滕月順著他身後長發,軟軟道:“我們攝政王殿下,當時可真憋屈,是個小可憐。”

蕭璃失笑,“所以你,見到我可憐才心軟了?”

滕月點點頭,“不過更多的原因是因為你好看。我見你長得好看,才心軟了。”

蕭璃:“那我可要好好保養。”

“才二十一歲,保養什麽?”

“我憂慮啊,萬一以後這皮囊不好看了,怕是公主也不會要我。”

滕月瞪他一眼,“是呀,等你老了,直接將你棄了,再找些年輕麵首來玩玩……”

話未說完,她的唇被吻住了。

蕭璃沒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強勢用雪鬆香籠罩了她……

到了地方,蕭璃才放開她,“還尋不尋麵首?”

滕月幾乎是從他身上爬起來,缺氧虛弱道:“不找了,不找了,殿下放過我!”

蕭璃抱著她下馬車。

到了靈山腳下,兩人收起了綺絲,正色起來。

此趟凶險,雖然布置完畢,但太後那邊亦設了未知陷阱,要拿出十分精力去應對。

宴席設在山腳下,離百獸園十丈遠的地方,亦是以往京郊圍獵宴席的場地。

兩人齊齊出現在那裏,坐下等待。

隨著人漸漸到齊,他們看到了太後的鳳轎。

她瘦了不少,被滕啟漳攙著從轎子上下來。

眸光看似淡淡的掃了一圈,走到滕月麵前,“回來了?”

“孫女回來了。”滕月直視著她。

太後點點頭,徑直從她略過,坐在高位上。

不久後,皇帝與皇後也到了,宣布宴席開始。

還是以往的流程,要上山捕獵,來爭取頭籌。

眾人烏泱泱的選好烈馬進山,蕭璃亦牽出了自己的好馬,與滕月共乘一騎,往深山處去。

走遠了,滕月才問他,“方才太後身上的味道你聞見了嗎?”

“有問題?”應當不會下毒下的這樣明顯吧。

“我特意帶了這個。”滕月掏出了自己身上的小海綿似的物體,“吸收香味的,將她身上的味道全吸了進去。”

“她的香特意調成了平時愛用的,但我還是察覺到微妙異常。我覺得她身上的香,一定沒毒,可能會幫她規避一些危險。”

“有理,月兒聰明。”蕭璃抱她,讓兩個人都染上那香味。

過了會,到達山腰群獸聚集地後,蕭璃看到了不少靈物。

說來奇怪,他的瘋病解了之後,即使血液沒變化,對震懾群獸已經沒作用了,他懷疑,自己正在慢慢變回正常人。

所以他才帶了小雪狼過來,以實行下麵的計劃。

在他從山洞裏牽出小雪狼後,方圓幾裏,漸漸沒了野獸,全往東側山巒跑了。

蕭璃收起碾碎的散香,擦淨手。

“等著看好戲吧。”

兩人帶著小雪狼,慢悠悠在山裏等著。

此時,不遠處埋伏的黑衣人手中的繩子突然脫開,手中牽著的獠牙獸類像瘋了似的回頭奔去。

黑衣人想去追,又怕動靜鬧得太大,詢問領頭的,“頭兒,它們跑了,我們怎麽辦?還上不上?”

“上!一群畜生跑就跑了,難道我們就奈何不了那手無寸鐵的人了?看他這在此許久,隻捉了一隻雪獒似的小狼,可見沒什麽本事。”

“趁現在四下無人,趕緊上!殺了他們,報主子之仇!”

黑衣人殺出,將滕月二人團團圍起。

蕭璃與滕月意料之中般的對視一眼,絲毫未慌。

這早在他們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