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月看不太見裏麵的路,幸好還好蕭璃走的很慢,堅定引著她前行。
一片歡天喜地的嗩呐聲中,她聽到了安和帝的聲音!
他和林皇後分坐兩邊,兩人懷中一人攬著一個娃娃,是川兒哥和悅姐兒無疑。
帝後屈尊來公主府接受高堂拜,還是頭一次。
她和蕭璃十分激動,尤其是蕭璃,手上的紅綢都握緊了些。
她能理解蕭璃這種心情,被父母認可的婚事,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三拜都十分順利,第三拜的時候,兩人的頭輕輕磕碰了一下,紛紛笑了。
他們一笑,惹得川哥兒和悅姐兒也拍著手,“咯咯”笑起來。
滕月在一片歡笑聲中,被送到了臥房等待。
門啟開,婢女散去,滕月悄悄將蓋頭掀開一個縫,掃著屋內。
短短的半日,府上人將她的臥房布置的喜慶無比。
到處都是紅色綢緞,就連帷幔,也換成了紅色薄紗。
她看著桌上的合巹酒,大概是等蕭璃來了,由他倒給自己的。
也不知他酒量這麽差,會不會一杯酒就醉,想想那場景,就覺得好笑。
外麵讓酒聲、祝賀聲不斷,滕月在這樣的喧鬧中,逐漸有了餓意。
想想也是一日沒吃東西了……
正準備拿些桌上的糕點吃,雨霧推門而入,“公主,駙馬怕您餓了,讓送些熱乎的綠豆糕來,您先墊墊肚子。他說,不出半刻鍾,酒席就散了。”
“好。”滕月毫不猶豫的吃起來,叮囑她,“別叫駙馬喝太多。”
她可不想新婚之夜,夫君就吐昏過去,不省人事。還得照顧他,多麻煩。
等了會,她百無聊賴間漸生困意,倚著床頭睡了過去。
……
院中。
“王兄,怎麽急著走,你這杯酒還沒喝呢!”蕭延喊他。
“不喝了,快到點了,我要進去了。”他掃了圈,將滕玉軒拎過來,“阿軒,等會替姐夫應付應付,送送賓客。”
滕玉軒懵了,與蕭延麵麵相覷。
兩人眼睜睜看著蕭璃放下酒杯,頭也不回的往後院方向去。
“這是……要入洞房了?”蕭延看著這滿院賓客,不可思議道。
滕玉軒閉了閉目,“大概是。”
說完,他抬眼看了下蕭延,“要不你替你王兄敬酒?總歸你們長得像,這樣的燈光下可以混過去。”
蕭延:“……才不要。”
——
蕭璃推開臥房門的時候,裏麵寂靜一片。
果然,少女累極了,靠著床頭睡過去了。
他將發冠解下,輕聲上前挑起她的蓋頭,將她平放在**。
蓋被子的時候,人忽然醒了,迷迷糊糊的揉眼睛看他,“結束了?”
蕭璃看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喉結一動。
白日裏看過很多次了,然而在夜晚這樣曖昧的燈光下,格外好看,明媚的不像話。
她身上每一處,都在勾著自己靠近。
頸子下薄紗嫁衣貼在身上,凸顯玲瓏有致的身材。
媚眼如絲,含水帶怯,輕慢眨著。
他啞聲道:“結束了,為夫來找你了。”
看著**嬌軟的人,他拿過合巹酒,倒了兩杯,與她交換著手臂一同飲下。
如此算是,禮成。
心裏說不出的滿足感,正想和她說說話,滕月張開手,要他抱在懷裏,喃喃道:“抱我去沐浴吧,我今日累了一天,都沒力氣了,也睜不開眼了。”
邀請他共浴,還是頭一次。蕭璃目光閃了閃,果斷抱起她,往浴桶邊走去。
她身上的衣服,是他一件件脫得,脫得肚兜褻褲都掛在一旁,什麽都不剩,蕭璃才抱著她進水。
兩人未著寸縷,在水下緊緊相擁。
對方身體的變化了然於胸。
滕月被燙的徹底清醒,她稍稍將身下離開些,伏在他胸膛上問他,“我估摸著時間不對呀,你是不是提前回來了?”
“我等不及要見你,才懶得應付那些人。”蕭璃聲音極啞,吻她圓潤的耳垂,將那紅櫻吞入腹中。
滕月每每向後一分,蕭璃便靠近一寸。她避無可避,紅著臉和他緊貼在一起,漸漸,摟著他的脖頸,和他吻到了一塊去。
克製了半年,蕭璃不再忍耐,薄唇用力啟開她的牙關,掃**她每一寸角落。
拆穿入腹般那樣用力,香甜蔓延,蕭璃憑著本能向她衝撞而去。
許久不曾嚐過這滋味,過程十分不順暢。滕月瞬間摟緊了他的脖頸,用不成調子的聲音喊他,“璟宸,你別急,慢一些,輕些……”
蕭璃忍住額間細密的汗,寸寸挺進。
他一瞬不瞬看著她,將她每一分表情收入眼底,隨著她眸中細微的變化而控製力道。
終於,完全占有了她。
他滿足的喟歎一聲,與她在水中抱緊。
水麵波光粼粼,漸漸泛起一陣又一陣漣漪。
木桶搖曳,到了最後,水珠濺了滿地,氤氳一室。
半年不曾有了,他想著要輕一些,照顧她一些,然而聽到她不成調子的輕吟,終究難以自控。
在木桶裏酣暢淋漓了一場,滕月被他抱著,走向婚床。
蕭璃將紅色帷幔拉下,蠟燭熄滅到隻剩兩根紅燭輕燃。
通體雪白的少女被放在婚**,周身散發著聖潔的光芒。她烏發均勻散下,麵色潮紅未褪,杏眸濕漉漉的看他。
蕭璃喉結滾動,立刻傾身而下,吻住她已腫脹的朱唇。
“月兒……”他在她耳邊喃喃,一聲比一聲炙熱。
“再給我一次。”說完這話,他要挺身而入。
滕月擋住了他的動作,將手攏在硬熱上,“不許,你、你還有未交代完的事。”
蕭璃呼吸一滯,緩了一會才重重著喘息著開口,“這個節骨眼,夫人要問什麽?”
“你答應我的,新婚之夜要交代的事。你為了提前回赤霄,去西南拿了什麽,又做了什麽?”
蕭璃勉強找回神智,道:“你父皇給了我一年為期,於是我去西南,拿了一味蠱毒。交給七王弟,叫他下給我父王。”
“你是為了叫你父王提前病重,赤霄早日召你回去?”滕月把玩著它問。
蕭璃額間滲出細密的汗,不斷落在滕月胸前,悶哼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