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於給嶽離孤的,是一枚令牌,其中一麵,有一個古字,如同亙古而存,令人望而生畏,顯然,製作這令牌之人,非同凡響。

果然!

商於道:“此為古源令,為道尊大人手筆!”

他是古源天之人,口中的道尊大人,自然不是紫霄道尊,而是古源道尊。

確實,唯有此等強者,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小兄弟,你將自身的一道靈魂之力融入進去,此後,這古源令就是你的了,就自會知道,你此番得到了多大的功勞,以及古源令的用處等等。”

“多謝商於大哥!”

嶽離孤心神微微一動,一道魂力閃電般的進入古源令,融入其中,化為一道隻屬於嶽離孤的印記,由此,掌控住了此古源令。

並且,還讓嶽離孤發現,即使以後,這古源令不小心遺失,或是被他人奪取,那都無法將之據為己有,因為,古源令中,有一道強大的守護。

這是古源道尊的手筆,除非實力在古源道尊之上,方能破了這道守護,奪走了古源令。

隻是在這九天世界中,還能比古源道尊更強的,隻怕也少之又少,而此等人物,應該也不會來掠奪他人的古源令。

印記生成的瞬間,一道毫光從古源令中席卷而出,籠罩著這方空間,也是將嶽離孤籠罩了進去。

“商於大哥,這?”

商於笑道:“不要緊張,你剛剛搏殺了荒族之人,古源令就會有感應,它會自行捕捉留下來的痕跡,用來確定你搏殺掉的,是什麽境界的強者,同時也來確認你的實力,以此,統計出你的功勞。”

原來是這樣,如此來看,古源宮,發展的已然是無比成熟了。

就在商於話音落下後,毫光倒掠而回,嶽離孤的腦海中,旋即一道信息出現,很簡單,隻有倆個字——地功!

“地功?”

嶽離孤不懂,看向了商於。

商於道:“這個功勞,分三個等級,以天地人來劃分,自然,天功最高,人功最底。”

“你以地境大圓滿的實力,擊殺了天境荒族強者,本就是地功級別,如果你擊殺掉的,是貨真價實的天境荒族強者,或許就會給你天功了。”

嶽離孤道:“如果是貨真價實的天境強者,我恐怕也隻能有多遠跑多遠了。”

這句話,商於等人也隻是聽聽而已。

能在地境大圓滿中,即便對方並非貨真價實,嶽離孤能夠將之斬殺,若說他麵對真正的天陽境強者,沒有一戰之力,沒有人會相信。

“小兄弟,在古源天各大城池中,皆有古源宮存在,你可以前往,以擁有的地功,去換取你想要的東西,古源宮中,基本上,你想要換取的東西都沒有。”

商於介紹道:“如果沒有你心儀的東西想換,或者說,你想換的東西,是你當下的功勞點所不夠的,你也可以先存儲著,等以後足夠了再換,而且,你還可以將手中的地功給賣出去。”

嶽離孤好奇,問道:“這功勞,也能賣掉?”

商於笑道:“比方說,你看中了一樣東西,急需它,可是功勞點不夠,怎麽辦?”

“這個時候,如果有人手中的功勞沒有什麽要換的,就可以出售給你,讓你累積起足夠的功勞點,來換取你想要的東西。”

聽完這些,嶽離孤感歎不已,這個古源宮的設置,還當真很人性化。

商於又道:“通過古源令,你可以看到諸多珍稀之物,需要多少功勞來換,也是表明的一清二楚,這些,你以後慢慢的去搞清楚。”

嶽離孤明白了,道:“多謝商於大哥。”

商於擺了擺手,道:“是我們要多謝你,不然,這個鎮子上的所有人都會被殺,而他們逃竄掉,又不知道會造成怎樣的殺戮。”

“小兄弟,我們得要回去複命了,就此別過,告辭!”

“商於大哥!”

嶽離孤想到了一事,忙問:“你可知道,絕冥域在什麽地方?”

眾人聞言,神色皆變,商於沉聲道:“小兄弟,你來古源天曆練,該不會是,衝著絕冥域來的吧?”

看這樣子,便知絕冥域不簡單。

嶽離孤也沒有隱瞞什麽,不需要隱瞞。

“聽說絕冥域很不簡單,我想去看看,或許,那裏麵有我的機緣。”

商於道:“我勸你一句,不到天幽境,就不要嚐試去絕冥域中曆練,縱然天幽境了,也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太危險了。”

嶽離孤道:“我知道的,多謝商於大哥指點。”

商於想了想,給了嶽離孤一張地圖,說道:“上麵標注著絕冥域所在的準確方位,我言盡於此,告辭!”

他也知道,即便他不說,嶽離孤也可以從其他地方打聽到絕冥域所在,這本就不是秘密,故而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嶽離孤目送著商於等人離開,心中對於古源天,有了很多的感觸。

今天,初來古源天,就遇到了荒族之人,知道了古源宮,有了古源令,而商於等人。

嶽離孤能看的出來,在荒族的威脅下,商於他們所擁有的那一種,至少嶽離孤在蒼茫天,乃至在紫霄天中,所看不到的迫切感。

紫霄天中,至少天玄境以上,方才會被告知有荒族的存在,古源天,應該每一個人都清楚。

那種迫切感所帶來的,讓每一個人,都無法安然、寧靜的生活著。

這,就是古源天的特色,至少是其中之一。

嶽離孤緩緩的收回了目光,走在鎮子之中,過去了這麽點時間,鎮子中的混亂依舊還沒有被收拾好,但能看的出來,經過了最初的悲傷和無助之後,鎮上的人們,又重新擁有了對生活、對未來的希望。

或許,在他們的心中,類似的事情實在太過平常了,所以,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絕望,所以,他們的眼中,都有著明滅不定的火焰,那似乎是代表著,自強不息。

“這位大人…”

“我叫嶽離孤,老人家喊我名字就行。”

老人道:“嶽公子,多謝你救了鎮子上的人們,我們無以為報,這些…”

嶽離孤沒有接過老人送來的東西,笑道:“滅殺荒族,這是我應該要做的事情,如果你們想感謝我,能不能給我安排一個僻靜的地方,我想修煉一番。”

“是,是,小老兒都糊塗了,嶽公子,你請!”

嶽離孤來到了一座安靜的莊園中,現在的他,不要說隻找個地方住,任何說出來的要求,鎮上的人,恐怕都會答應。

當然,對於此,嶽離孤也不會挾恩圖報,因為他知道,滅殺荒族,九天世界任何一個生靈,都是義不容辭的事情。

如果以此要圖回報,就太卑劣了些。

靜靜的隻修煉了一天,大戰所受到的傷,完全複原了。

這般恢複速度,讓嶽離孤非常滿意,而更滿意的,無疑還是星辰怒。

倆顆星辰怒所化成的星辰戰甲,那個防禦力實在有些恐怖,要知道,他硬生生的承受了天境強者一擊,哪怕是並非貨真價實。

要是換成以往,不死也得重傷,又怎可能是一天時間,就能徹底恢複的?

但同樣,這也體現了嶽離孤如今本身的實力。

地境大圓滿的他,現如今,確實有足夠的資格,去碰一碰天陽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