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雲州十四人,下了山頂,當然,還有陸逸和周揚,隻不過,二人是被押解著下了山。

山頂之下,被淘汰的所有人,都在這裏著急等待著,九州爭鋒的最終勝負,也由不得他們不緊張,不擔心。

終於,看到山上有人快速而下,當近了,看到了是嶽離孤等人後,雲州一方,徹底沸騰了起來,他們雲州一方,有十四人上了山頂,如今下來了十四人,現在又是氣息平穩,狀態大好,那肯定是贏了。

如果輸了,怎會所有人都如此的平靜?

甚至於,都可以看到,石戰等人,那掩飾不住的笑意,那不是贏了又是什麽?

不對,為何陸逸和周揚也在,他們不是?

“公子!”

隨後,石戰快走數步,道:“這次九州爭鋒,我們雲州,贏了!”

“轟!”

陣陣熱浪,從雲州眾人之中,盡情的爆發出來,前後曆時半年,在八州刻意的針對之下,雲州還是獲得勝利了。

隨後,雲州眾人,齊齊抱拳,大喝:“恭喜公子等人,得勝歸來,揚我雲州之威!”

待到眾人歡呼聲過後,石戰再道:“隻不過,雖然大獲全勝,卻出現了一件極其不愉快的事情,諸位可曾看到了,陸逸和周揚二人?”

他們早在登山之前,就遭到了驅逐,再無資格參加最後爭鋒,然而,卻是從山頂上而來,發生了什麽,眾人暫時還不知道,但這本身就已經不正常。

眾人沒有多問,也不需要多問,石戰話到此處,眾人心中已經明白,出去之後,實話實說就行。

“我們走!”

眾人浩浩****的,向著天霜山脈之外而去。

“雲,雲州的諸位!”

“有事?”石戰轉身,看著八州之人。

有人問道:“我們想知道,我們各州的公子們,現在怎麽樣了?”

石戰道:“我們沒死,自然是他們死了!”

“你,你們,竟然殺了所有的人?”

石戰冷冷道:“不殺他們,難道等著他們來殺我們?你應該慶幸,你的實力,還不足以闖到山頂之上,否則,你不會活著站在這裏。”

眾多人還想說什麽,最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九州爭鋒,從來都是你死我活,大敗之人,少有能夠活著離開決戰之地的可能。

他們無法責怪雲州,隻能說,雲州此番大獲全勝,太過讓人震撼了!

天霜山脈入口之外,亦是有許許多多的人都在等著,除卻洛知秋外,包括各州主宰,都有所緊張,雖說九州爭鋒,隻是年輕一代而已,可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今天的年輕,就是未來的頂尖。

這一次若失敗,未必代表以後也會輸,可至少,會帶來諸多的變化。

“小姐,公子他們出來了!”

洛九眼尖的很,一眼就看到了眾人之首的嶽離孤,從雲州眾人,個個眼帶笑意來看,那想必,會是好消息。

來到雲州陣容之前,石戰恭敬抱拳,道:“主宰大人,我等在公子的帶領之下,幸不辱命,於此次九州爭鋒之中,大獲全勝!”

他本身就是雲州九大公子之一,那麽,他口中的公子,除卻嶽離孤外,還能有何人?

感受著石戰在提起嶽離孤時,那份發自內心中的敬意,洛知秋笑看著不遠處的嶽離孤,什麽話都沒說,卻是在問著嶽離孤,你好有本事嘛,半年時間,就收複了雲州眾人的心。

那份俏皮,是洛知秋在麵對其他人時候,絕對不會有的。

嶽離孤聳了聳肩膀,隨即讓到了一邊。

他的身後,陸逸和周揚,被直接給押解到了洛知秋麵前。

洛知秋黛眉輕輕一揚,道:“石戰,這是怎麽回事?”

“回主宰大人話!”

石戰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聲音不大,正好讓雲州陣容中的每一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陸逸之父陸豪,以及周老爺子臉色為之大變,急忙來到此處,喝道:“石戰,你休要血口噴人。”

臨陣之時,欲要將己方中人交出,換取所謂對方給予的公平,這是該死!

居然在最後,聯合八州之人,於最終決戰上,暗殺嶽離孤,更欲要殺雲州所有人滅口,這更是該死,這倆個罪名,誰都承受不起。

石戰淡漠道:“所有人都清楚看到的事情,你們若不信,回身去問問,眾人之中,有你們倆家的人,看看他們是怎麽說的。”

陸豪和周老爺子不需要多問,看著陸逸二人連解釋的意思都沒有,他們就已經知道,石戰所說的,都是事實。

“主宰大人!”

陸豪忙道:“這其中或許有誤會,陸逸也是年少無知,一時衝動,請主宰大人給他一個機會,我保證,定然在以後,將功折罪!”

“嗬!”

洛知秋淡淡一笑,道:“當年,我從外地歸來,一人一劍,殺退八州聯軍,其後的這幾年來,殫精竭慮,為雲州而籌謀,以一己之力,為雲州上下撐起了一片天,期間,半點的怠慢都不敢有,生怕雲州在有朝一日,又遇到類似的事情。”

“不曾想,我撐的這麽辛苦,但你二人,卻因為一己私念,做出如此卑鄙無恥,無視我雲州未來之事,陸逸、周揚,你們還有什麽話要說?”

“知秋,知秋!”

周老爺子忙道:“看在周揚是你表兄的份上,看在他是你舅舅兒子的份上,給他一個機會,老夫保證…”

洛知秋道:“他們在提議交人的時候,可曾想過雲州的未來?”

“他們在殺人的時候,又可曾想過雲州的未來?”

“沒有!”

洛知秋冷冷道:“他們隻想著他們自己的好處,如此的在出賣著雲州,一旦讓他們得逞,我雲州上下,這上千位年輕俊彥,沒死在敵人手中,反而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

“給他們一個機會,你讓本座如何給他們這個機會?”

“給了他們這個機會,本座又如何,向我雲州上下無數人來交代?”

周老爺子道:“難道,要讓老夫跪下來求你不成?”

洛知秋道:“外公,你以為你的老麵子,比雲州的安危,比雲州的人心,都還要來的重要?難道他二人不該死?”

“你不妨去問一問在場的所有人,他們願不願意,饒過周揚一命!”

道道目光,早就落在周揚二人身上,那些目光中,無不是充斥著極端的冷意,一旦讓周揚二人得逞了,他們的兒子,或是他們的孫子,都將死在周揚和陸逸的手中。

怎麽,周揚和陸逸的命就貴重一些,他們家的後輩,就不值錢,想殺能隨便殺?

陸豪道:“主宰大人,求求您,求您念在陸域和我這麽多年來,忠心耿耿的份上,饒了陸逸一命,屬下隻有這麽一個兒子,主宰大人,求您,無論您做什麽都可以,隻要饒陸逸一命就行。”

洛知秋道:“你這句話,倒是說的還有幾分道理。”

她屈指一彈,靈力暴掠而出,落在陸逸身上,隨後,便有慘叫聲響起,所有人都能感應到,陸逸一身修為,被徹底廢了,此後,再也不可能踏進武道之路。

“陸豪,今天起,你和陸逸住進雲霄閣中,無我命令,不得踏出一步,九哥,帶他們下去。”

這算是,將陸逸父子,都給關進了雲霄閣中。

洛知秋再道:“夏侯傑,你在此次九州爭鋒之中表現極為出色,此後,陸域改名夏侯域,由你夏侯家的人掌控,望以後,盡心盡力為我雲州!”

夏侯傑抱拳,道:“是,多謝主宰大人!”

人群中,夏侯觀鬆及夏侯府的這些人連忙跑出,跪倒在地,恭敬之極:“多謝主宰大人厚賜,夏侯府上下,必然忠心耿耿,絕不忘本。”

洛知秋擺了擺手,目光再度落在周揚身上,這,也應該是最後一次,在他身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