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家仇終報。
父母被關押多年,自己從出生之後就與父母分離,黑伯被多年的追殺這等等,總算有了一個圓滿的了斷。
嶽離孤並沒有殺嶽太彌,讓洛知秋也將嶽太彌給煉製成了傀儡,讓他這雙玄妙之力在未來,為九天世界一戰,如此,才算是真正減輕了他的罪孽。
“爹,娘,黑伯!”
與古皇嶽氏一族之間最根本的,便是他們三人,事情徹底結束,最為感慨的,或許也是他們三人。
紫霄道尊道:“倘若不是嶽太彌太過貪婪,今天的嶽氏一族,已然無法想像了。”
嶽離孤道:“環境不同,造就出來的結果也不盡相同,若不是嶽太彌,自由在父母關愛下長大,也許我也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
“當年在蒼茫天,盡管背負著找尋父母的責任,那時候的我,性子也隨意許多。”
真正改變嶽離孤的,隻有一件事情,東華山人!
嶽天辰道:“一切總算都過去了,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麽,我們一家人共同麵對就是,而現在,便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白芷月沒有讓丈夫把話說完,接過話說道:“離孤、知秋,你們多年沒有回來,就算還有什麽事情,都先放鬆倆天再說。”
“好,爹、娘,諸位前輩,我們去別處看看。”
還有一些不明了之事,現在,應該可以一並解決了,說起來,這個時間依然很緊張。
看著嶽離孤與洛知秋離開後,嶽天辰忙道:“你幹嘛不讓我把話說完,離孤和知秋終於回來了,你不是早就想抱孫子了嗎?”
白芷月道:“所以說,你向來都沒有腦子,你這麽著急,讓江伊和青衣怎麽看?”
多年來,倆女代替了嶽離孤在他們夫婦麵前盡孝,個中情意之深,這是誰都不能無視掉的。
接下來的時間固然緊張,相對也會寧靜許多,就讓他們先把話說開了。
嶽離孤和洛知秋走在山海崖中,很快,就到了崖邊,大海一望無際,波瀾壯闊。
“當年我真沒想到,你先會來山海崖。”
嶽離孤輕輕的感歎了聲,數十年時光,便這樣過去了,現在回首,頗多感受。
洛知秋微微一笑,道:“不管過去怎麽樣,現在這個結果都是好的,那麽一切的過去,都是值得的,對嗎?”
嶽離孤笑著點了點頭,轉而問道:“此前你是真打算,要將混洞天四大天域給放逐了?你說道庭能夠重新創造出一方天域來,這也是真的?”
洛知秋道:“道庭有創造之力,如今的九天世界,本就是九大道庭的手筆,隻不過,要創造出一方天域,需要的時間會很久就是,所以,放逐四大天域,是在嚇唬人。”
嶽離孤輕輕刮下洛知秋的俏鼻,而後又問:“四大道庭怎麽那麽聽你的話?”
雖說洛知秋現在強的離譜,而道庭之力在於創造,也不代表著,洛知秋可以讓道庭如此的聽話。
洛知秋道:“那是因為四大道庭知道它們錯了,道庭有靈,光明道尊所做之事是錯的,它們應該阻止的。”
原來,是自我的懲罰!
這些有靈之物,確實不那麽簡單。
嶽離孤心神輕動,蘊雷樹從體內掠出,說道:“樹靈前輩,接下來,九天世界都要備戰,再麻煩您一件事情。”
蘊雷樹靈道:“老夫明白,也早就準備好了。”
他就在這崖邊化出本尊,霎時,巨樹遮天,雷霆之意席卷在四麵八方,在這裏形成壯觀之景。
嶽離孤聲音傳出,席卷在整個山海崖:“凡天境者,皆可在蘊雷樹下承受雷霆洗禮,凡天境大圓滿,可在樹頂感悟道威。”
通過山海崖,這個消息就會傳遍整個蒼茫天。
到底還有多久時間,就算洛知秋都無法把握的住,但確實,應該從現在開始備戰了。
想要在接下來的時間中,讓九天世界誕生出更多的道境強者,就隻能使非常之法,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手段和資源。
許久後,江伊和李青衣聯袂而來,嶽離孤也是在這裏特地等著她們,自是要將洛知秋介紹給江伊認識的。
江伊看著蘊雷樹,道:“一別多年,樹靈前輩如今也無上道境雙玄妙了,離孤,是不是和你一起,變化總是多一些?”
二十年前,江伊先一步踏進無上道境,今天,也才得雙玄妙而已。
無論在這九天世界,還是在荒族,以女子之身走到這種高度的,除卻洛知秋和冥月道尊外,也就江伊了。
多年前,她很在意自身的實力,在過去的二十年時間中,她知道,陪在嶽離孤身邊,那才是最好的。
但可惜,終究是有緣無份!
刻意的調侃了一聲,當成是話題的開始,江伊伸出手,道:“我是江伊,知秋,你好!”
洛知秋伸出手,與她重握了一下,說道:“時常聽離孤提起你,謝謝你那些年照顧離孤,還將他照顧的那麽好。”
江伊笑道:“因為他,我才從二十年的昏迷之中蘇醒過來,後來所做的一切,都隻是一份感謝,應該的。”
洛知秋隨即看向李青衣,輕笑道:“當年,你還欠我一壺酒,打算什麽時候還給我?”
李青衣道:“準備好許多年了,今天終於可以還你了。”
她手心輕輕一揮,數十壇酒,懸浮在了身前。
嶽離孤頭有些大,忙道:“一壺酒而已,青衣,你這準備的也太多了。”
李青衣道:“每一年,我都會準備一壇,多少壇,便是多少年。”
當年,她不知道洛知秋是去了荒族,然而那樣一番托付讓她清楚,洛知秋去的地方很危險,她什麽都做不到,也不能說,隻能以這樣的方式。
洛知秋握住她的手,說道:“多年不見,今天,陪我喝個痛快?”
李青衣道:“可以啊,不醉不歸,看看你酒量有沒有見長。”
“不行!”
嶽離孤喝道。
“沒你說話的份!”
三女同時喝道:“女人說話,男人一邊去,該幹嘛幹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