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所壓抑的氣氛,隨著絕代佳人一聲銀鈴般的笑聲,而恢複了正常,並且比起以往,這個空間,還要更加的生動起來。
“諾,這是給你的,九幽冥水!”
一個小瓶子中,盛裝著黑色的水,放在了石桌上。
如此呈現在天地之中,即使這瓶子都是罕見材料所製成,還有特殊的手段作用在瓶子上,可是依舊,有一股奪人心魄之感,從這瓶子之中滲透出來。
如此可想而知,瓶子中,所謂的九幽冥水是何等的恐怖。
洛知秋聲音微沉,道:“離孤,我並不知道你要它有什麽用,但是小心一些,這九幽冥水,危險的很。”
九幽冥水,以名字來看,就不是尋常的非凡之物,而事實上,九幽冥水,可化掉一切。
別看這瓶子小的可憐,裏麵並沒有多少九幽冥水,但就這麽少的**,一但揮灑出去,或許,整座雲州州城,都會在最短的時間中被化成虛無,絲毫的僥幸都沒有。
嶽離孤笑了笑,道:“這麽可怕的九幽冥水,三州之人都能得到,也算他們的本事。”
洛知秋道:“這可不是林天放他們得到的,而是宣州上一代主宰,在外麵遊曆時,花費大代價給購買回來的,被當成是鎮州之物。”
“錯非我已經達到了人之境,可上天入地,否則…當年我歸來,擊退了八州聯軍,仗劍向八州的時候,就是被這九幽冥水給逼退了回來,不然,我也不知道,宣州有此異物。”
嶽離孤將瓶子收起,道:“那還真是便宜我了。”
洛知秋問道:“你想用它來做什麽?”
“保命!”
嶽離孤簡單應了一遍,並沒有告訴洛知秋實情,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想讓她擔心,如此恐怖的九幽冥水,用來提升靈力品質,洛知秋知道,不擔心才怪。
事實山個,要不是道玄經給出的信息,感知到這九幽冥水的恐怖後,嶽離孤都懷疑,這是誠心想要害死自己。
洛知秋道:“確實,此物還真能夠保命!”
她再怎麽聰慧,也不會聯想到,嶽離孤會有此物,來提升他自己的靈力品質。
“我們隻用提前半個月,前往幽海大陸,這數十天,你打算怎麽過?”片刻後,洛知秋問道。
嶽離孤道:“還能怎麽過!”
其實武道修煉者的生活也挺單調的,不在外麵曆練,在家也是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中,並無其他樂子。
貪圖享樂,和嶽離孤無關。
洛知秋沉默了一下後,說道:“離孤,你來雲州,也三年多的時間了,雖然過去的一年中,你算是去過一些地方,終究是匆匆而過,州城附近,有不少名勝古跡,可以到處去看看,沒必要將自己蹦的這麽緊。”
佳人心思,如此通透!
“好!”
嶽離孤想也沒想便答應了下來,隨後說道:“經曆九州盛會最後一番爭鋒,我受益良多,修為也到了突破的邊緣,先修煉一下,過幾天,我就外出去走走,看看!”
洛知秋頓時嫣然一笑,道:“行,你自己看著辦,那你自己去修煉,我不打擾你了。”
嶽離孤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一事,道:“我想去雲霄閣中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洛知秋道:“你想去,隨時都可以去,沒什麽不方便的。”
如嶽離孤十分相信她,把她當成在這裏的唯一親人,洛知秋也同樣相信,在這九州大地上,如果說有人絕對不會害她,這個人,必然是嶽離孤,至少嶽離孤是其中一人。
對嶽離孤,洛知秋同樣毫無保留。
過去的那倆年時間中,有什麽煩惱,有什麽不高興的事情,她都是當著嶽離孤說的。
現在才知道,那個時候的嶽離孤,盡管腦子不清醒,可是她說過的話和事情,嶽離孤都記在了心上,並不是不記得。
其後的數天時間中,嶽離孤一直在修煉。
如他自己所說,九州盛會最後那場爭鋒,他從中獲益良多。
從登山開始,一直到九州盛會結束,這整個過程,就是一次極大程度的磨練,尤其是登山的過程。
九道考驗,一道道的洪流衝擊,承受過後,帶給人的變化真的很大,特別是!
第六道考驗過後,又詭秘的窺探出現,讓他在昏迷之前,匆匆一瞥見到了父、母,盡管沒有看清楚,也無法看得清楚,可是,父母在心中似乎由此變得生動和真實了起來。
或許正是那一次的變化,他主動,引動了自身強大的血脈,從而給自己,帶來一定的變化。
嶽離孤無法把握到,所謂的變化究竟是什麽,他無法把握到,因為太過神秘,也隱藏的太深太深,根本就不是現在的他,所能夠察覺到的。
可是,他並不懷疑這種變化存在的真實性。
從而在這樣的變化中,他發現,自身每一次的修煉速度,比以往快上了許多,猶若神助一樣,也讓他,在那座山峰中,最後三道的考驗下,得到的好處,比其他人更加的大。
洪流衝擊,是可怕的天威,而那種天威,似乎是有意無意之中,為他自身給吸收到了一些。
故而,盡管這時間過去的還沒有多久,嶽離孤依舊把握到,自身的修為,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變化,嶽離孤想不通,也抓不住,可他知道,那一定和父母有關。
或許,借助著九州盛會那一次登山的過程,自己真真正正的,開啟了父母留給自己的那一份禮物,那一份,父母留給自己的心血。
哪怕還不清楚,父母留給自身的禮物,放在自身身上的心血是什麽,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隻是,嶽離孤知道,他絕不可以辜負了父母對自身的期待。
父母的想法也許很簡單和直接,他們並沒有想過要讓嶽離孤未來為他們做些什麽,他們隻是想要嶽離孤能夠平安、幸福的生活一輩子,這就足夠了。
身為父母,要的也就是這麽簡單。
可是嶽離孤又怎能允許自己這一生,隻是想著自己,而不管父母?
嶽離孤、嶽離孤!
嶽是姓,離孤是名字!
離孤,離、孤!
離,離開的意思,孤,卻不是孤單、孤獨,而是孤兒的意思!
沒有父母在身邊的孩子,就是孤兒,沒有人心疼的孤兒,父母給他取名離孤,更是父母心中的痛。
因為,他們忍痛離開了他們的孩子,讓他們的孩子,從小就成為了孤兒。
嶽離孤完全可以想像的到,當年父母是何等的悲痛,然而為了自己可以活下去,不受任何打擾的活下去,他們無可奈何,忍痛讓自己離開了,從而如今,孤苦的生活在一個,他完全不知道的地方。
他要救出父母,更要為父母和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這一生,他就絕不能容忍自己,碌碌無為,平凡之極的過完這一生。
即使如今人在修煉中,這一份他人所不知道的悲怒,都時刻在心間回**著,那似乎引動了什麽,他的修煉,竟變得有幾分神秘起來。
從而,在血脈之中,亦是有淡淡的毫光,散發出一陣神秘之感,似乎,正在自主的呼吸,瘋狂的在汲取著天地中的靈氣,如同在發生著某種,不可測的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