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手段,是陰謀詭計,都也堂堂正正!

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反倒叫人沒有更多的懷疑,也會讓人因此而心中多上無數想法,如若遮遮掩掩,極力去掩蓋,那才會讓人不去動容。

這家夥,對人性的了解,可見一般!

柳新月神色為之一寒,冷冷道:“你這家夥,如此卑鄙無恥,行事陰險,別說了,沒有人會相信你的,我們自己的出路,我們自己會找,還不需要你來離間我們。”

靈魂虛影怪笑道:“抱歉,我可沒有離間的意思,我隻是實話實說,如何選擇,這是你們自己的決定,選擇權並不在我的手。”

“當然,我沒太多時間陪你們玩這個遊戲,所以,隻設定了一刻鍾,現在開始!”

眾多的人,隨即對視,抓住嶽離孤交給對方,換取自己平安離開,這樣的事情,好不好做,要不要做,能不能做,值不值得做?

柳新月黛眉一揚,閃電般的掠回在嶽離孤身前,隨即冷冷道:“諸位在這之前,已經發過了誓,怎麽,想要違背自己的誓言,此後,時時刻刻承受心魔的折磨嗎?”

“不錯!”

陸坤說道:“大家還是冷靜一些,能否離開,看我們自己本事,就算你抓了嶽兄,難道那家夥,就真的會放你們離開?”

林一凡漠然道:“大家還是想清楚一些為好,莫要中了這家夥的算計。”

範君亭亦是冷冷道:“最開始的時候,是我們五人聯手,之後才有了你們,如若誰要對嶽兄放肆,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四大頂尖天驕相繼出聲,這份威懾力自然不小,一時間中,不少人都怔在了當場。

而此刻,他們四人,將嶽離孤護在了裏麵,無論是誰想要出手,首先就要麵對他們四人的聯手攻勢,在場之人,除卻血豬妖外,有誰能夠去麵對?

然而也不得不說,這靈魂體對人性了解的很透徹,僅僅一番話而已,之前的精誠合作,就因此而煙消雲散,這樣的態度,想離開這裏?

範君亭又道:“嶽兄盡管放心,我等四人,必然是不會…嗬!”

一聲笑響起,他的手,也是很自然的,放在了嶽離孤的後背上,而後笑聲繼續:“嶽兄,麻煩你一下。”

“範君亭,你做什麽?”

柳新月厲聲喝道,陸坤和林一凡這才發現,範君亭竟趁機,控製住了嶽離孤。

“沒做什麽啊!”

範君亭道:“隻是想借嶽兄來送我們一程而已。”

柳新月冷冷道:“你忘記自己發下的誓言了嗎?”

範君亭道:“這個誓言雖然可怕,但在我看來,再怎麽可怕的誓言,應該也比不上自己的命更加重要,何況,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到時候,大家都可以離開,也包括你們在內。”

“隻是我一人破了誓言,卻換來了你們所有人都能活著離開,柳新月,你又何必如此動怒?”

柳新月冷聲道:“我雖一介女子,卻也知道,一諾千金,你也別把我們和你相提並論,範君亭,速速放開嶽兄,如若不然!”

範君亭掌心微微一動,靈力頓時湧動著,然後笑道:“你若想他先死,我也並不介意。”

“你,無恥!”柳新月喝道。

範君亭毫不在意,他看向前方的靈魂體,道:“我想把他送到你身邊,怕是很難做到了,反正他是威脅,我就此殺了他,你覺得如何?”

靈魂體笑道:“可以,你殺了他,我即刻讓你離開。”

範君亭笑道:“大家做事,還是都小心些為好,這樣,你先開啟一條離開的路,我確定了後,即刻殺了他,畢竟,我對你有些不相信。”

靈魂體笑容越發濃鬱:“心不夠光明正大,就因此而多疑一些,這話,倒是一點都沒有說錯。”

“好…”

“我想,我活著落在你的手裏,比死的我,應該價值更大一些的,對吧?”嶽離孤突然出聲。

靈魂體笑容收斂,深深的看了嶽離孤一眼,道:“你說的沒錯,可惜,你很難到我的手中。”

嶽離孤道:“無妨,我這就過來!”

“小哥哥?”

“嶽兄?”

柳新月三人眼神不由為之一變,嶽離孤這是要做什麽?

嶽離孤道:“沒辦法啊,這家夥如此卑鄙,為了活命,我也隻好出此下策,想必,他不會立即殺我的,總歸是比立即死了為好。”

柳新月冷冷道:“小哥哥放心,你若出事,就算有葉辰護著,我也必殺範君亭,”

“柳新月,你…”

柳新月繼續道:“今天,但凡有人敢出賣嶽離孤,離開了這蒼茫洞天,我都不會放過,你們最好保佑,我會死在這裏。”

“好,好的很!”

範君亭厲喝道:“嶽離孤,不想馬上死,那就走吧!”

嶽離孤笑了笑,讓柳新月退到一邊後,在範君亭的威脅下,踏步向前走去。

“停下!”

距離靈魂體,不過數十米左右,範君亭道:“這位前輩,我們可以再做一個交易,如何?”

靈魂體微笑道:“你來說說看!”

範君亭道:“我把嶽離孤交給你,你放我們所有人離開,唯獨不能放了柳新月,我要她和嶽離孤,一道死在這裏。”

他倒是聰明,用嶽離孤和柳新月的命,換這所有人的命,這樣的話,在場的這些人,至少都要記他一個人情,那麽,他的卑鄙無恥,就也不會傳出去了。

到時候,會是所有人都一樣的卑鄙無恥,誰也不用說誰。

靈魂體道:“好人不長命,這句話,也是一點都沒有說錯,而你這樣的人,我很欣賞,可以,我答應你了。”

他舉手一揮,就在距離範君亭側方,不過數十米的距離,一條無形的通道出現,那是離開的路,眾人可以確定,這條路是真的。

所有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條通道上。

“走!”

範君亭押著嶽離孤,來到通道前,正想進入,卻不知想到了什麽,隨即開口:“諸位,請吧!”

眾多人神色一怔,這個時候,範君亭竟然願意讓他們先走?

“諸位還遲疑什麽?”範君亭笑道,看他樣子,似乎抓了嶽離孤,真的隻是想為眾人謀一條離開的生路。

“是,多謝,多謝!”

不少人不在遲疑,以極快的速度,向通道快速而去。

嶽離孤淡淡道:“大家還是小心些為好,先走一步,未必是生,範君亭拿你們做試驗,都也未必。”

若在往常,這番話足以讓人重視,現在!

一線生機就在眼前,沒有幾個人,可以承受住這樣的**,那隻見,道道身影,飛快的掠進了通道,然後,沒有然後了!

看著這些,嶽離孤淡笑道:“人啊,總是這樣可悲,不相信身邊的人,卻要去相信一隻鬼。”

“不相信身邊同生共死的夥伴,卻偏偏要去相信卑鄙無恥的小人,死了也是該死!”

“範君亭,你好卑鄙!”

通道之中,終於有怒喝聲傳來,但旋即,好似被吞噬,被淹沒。

對於這些,範君亭毫不在意,淡然道:“自己忍不住這個**,又能怪得了誰去?”

這話,嶽離孤認同,範君亭無恥歸無恥,然而著急想要離開的人,也是自己該死,實在是怨不得他人。

“範君亭!”

嶽離孤微微側身看著他,道:“你我素不相識,半分交情都沒有,你真以為,我會沒有任何防備的,就讓你近了我的身子?”

範君亭神色並無任何變化,他也隻是輕蔑一笑,隨即以最快的速度,向著那條通道之中暴掠而去。

無論嶽離孤是故意,還是真的猝不及防被他抓住,這都不重要,現在,通道已現,生機已現,這才最重要。

那條通道是真的,可是,能否有那個實力,安然無恙的穿越過那條通道,這卻是未知數。

如飛蛾般撲火,死的終究是飛蛾,火不會滅!

誠然,飛蛾撲火,免不了一死,然而方才,有太多的飛蛾已經撲過去了,那團火的威力,已經沒有了之前那麽可怕,範君亭相信現在的自己,一定可以闖的出去。

他很聰明,算計至深!

“諸位,我們走!”

如範君亭所想,現在當真可以闖上一闖,至於那道靈魂體,嶽離孤可以保證,它絕不會阻攔,這一切的發生,本就是它想看到的,又怎可能阻止眾多人的離開?

也就在嶽離孤,即將踏進那條通道的時候,一道意念,閃電般的掠來。

“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