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山,群山之中,有一處巨大的廣場,今天這裏,極為熱鬧,因為,今天是宗門,發給新進弟子靈玉的時間。
靈玉的好處,用過之後就會知道,而用過之後,就會念念不忘!
他們是新進弟子,初進離山,宗門會有如此的賜予,等新進弟子考核盛事過去之後,若能如內山,宗門賜予的靈玉數量會更加的多,但如果失敗,無法進入內山,那麽,就再也不會有如此的恩賜。
因而對於這些新進弟子來講,有限的時間中,絕不會輕易去浪費,同時,這些靈玉的重要性,就顯得格外緊要。
離山招收弟子,幾乎是麵向整個蒼茫天,除卻蒼玄大陸本土弟子外,其餘各方大陸的天之驕子,都會匯聚而來,畢竟是蒼茫天五至強勢力之一,會有這樣的號召力。
如此算起來,每一次招收來的弟子數量,恐怖的都達到了數萬之多。
還有已經成為外山弟子的那些人,他們是上一代弟子中失敗留下來的,他們還有一次機會,可以衝擊內山,成為離山真正弟子。
如果這一次無法衝擊成功,固然不會被趕出離山,但,就不會是弟子的身份了,而是會被分配到各處,成為離山最底層的人。
這也沒辦法,離山不養閑人,既然天賦,或是自身的努力不夠,那就隻能,成為底層之人,遙看他人風光無限。
或許正是因為,這是外山弟子最後一次機會,故而行事,才會有諸多的肆無忌憚。
但,這絕不是他們如此行事的理由!
眾多新進弟子和外山弟子都在這裏等候著,原本這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對新進弟子來講,畢竟可以領到靈玉了,好生修煉,還有月餘時間,必然可以提升下自身的實力,更有把握,去衝擊內山。
但,被那些外山弟子這樣一搞,一個個的心情都不好了。
從而,他們在外山弟子的眼中,無疑是如同食物一樣,這一個個的,目光之中,如狼似虎一般,等待著他們的靈玉。
日上三竿時,外山執事踏空而來,落在了這廣場的高台上,遙看那諸多身影,他眼中,露出一份笑容,道:“今天,是宗門賜予爾等靈玉的日子…”
他的手中,有儲物戒出現,隨後再道:“不過,爾等也應該,對於這個規矩,並不陌生了,是吧?”
“如此,老夫也不多說廢話了,依舊會有一場場的切磋,贏著,如數取走宗門所賜予的靈玉,輸了之人,則是留下一半的靈玉,交給指點你們的師兄。”
“好了,現在開…”
“這個規矩,是誰定的,離山中,有這樣的規矩嗎?”
“是誰,給老夫滾出來!”
自從成為外山執事,當外山的長老不怎麽管事後,他在這裏,就無人敢頂撞他,眾弟子縱然心中怒極,卻也是敢怒不敢言,今天?
眾新進弟子噤若寒蟬,那些外山弟子,一個個的,臉帶著戲謔的笑意。
唯有柳新月三人很清楚,說話的人是誰。
這個外山執事,當久了猴子王,真以為,山中無老虎了?
“滾?”
有身影閃電般的暴掠而來,落在了高台上,看著這外山執事,淡淡道:“我來問你,你所說的這個規矩,是誰定的,離山中,有這樣的規矩嗎?”
不僅不怕,並還敢當麵質問他!
外山執事冷冷道:“小子,老夫看你膽子很大,這是想被逐出離山的意思啊!”
倒是不怪他老眼昏花,這麽大年紀了,卻還隻是人境第一境,太元境而已,他還真沒資格見嶽離孤,自然也就不認識對方了。
嶽離孤淡笑:“你一個小小的外山執事,可還沒這個權力,逐弟子離開離山。”
“放肆!”
外山執事喝道:“如此目無尊長,實在可惡,老夫今天,就行離山之法,將你…”
嶽離孤道:“我們這些新進弟子中,至少會有一部分,可以進入到內山中修煉,其中頂尖者,或許都能夠成為核心弟子,我們的未來,又豈是你小小外山執事,可以如此來對待的?”
“你以為你背後有人,然而你有沒有想到,我們之中,若有人成了核心弟子,你覺得,是你重要,還是核心弟子重要?”
“如此的來克扣靈玉,你就不擔心,這些弟子成長之後,會接連不斷的找你報複嗎?”
“還有你們!”
嶽離孤看向那些外山弟子,漠然道:“你們中,即便有人此次衝擊內山成功,你們在弟子中的身份也不會有多高,而我們這些新進弟子的身份,必然會超過你們,得到宗門的賞賜、栽培力度,也會遠在你們之上。”
“貪了我們的靈玉,你們不怕以後,在內山之中,讓你們連本帶息的還,都還不夠還的嗎?”
眾外山弟子臉色頓時變化不休,他們隻是圖一時,隻想著,多搞一些靈玉來,好讓自己可以衝進內山,不用成為離山的掃山人,可真沒想過,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
“小子,你到底是誰?”
外山執事厲聲喝道,他心中明白,這一番話,這一次提醒,這些新進弟子心中,必然種下了種子,隻待來日,絕不會有他的好果子吃。
嶽離孤說的沒錯,那些天賦驚人的新進弟子,進了內山,或許就是核心弟子,這樣的身份,遠不是他一個外山執事能夠相比的,要給他找些麻煩,太容易不過。
嶽離孤淡淡道:“不是說要切磋的嗎?可以,我就代表新進弟子,來接受外山弟子的挑戰,贏了的,靈玉照樣分你們一半,但如果你們輸了,把你們以前吞下去的靈玉,全都給還出來。”
外山執事冷冷一笑,道:“小子,這裏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嶽離孤道:“你們可以不接受,下月的新進弟子考核中,我們會如實的,將發生過的事情,稟告給離山的各位長老、殿主們,那個時候!”
“小子,你敢!”外山執事喝道。
嶽離孤道:“身為外山執事,職責是照顧好新進弟子,你反而,在新進弟子身上大肆搜刮,肆意妄為,這樣的事情你都做了,還怕別人不敢?”
外山執事大喝:“盧鑫!”
有外山弟子,掠上高台。
外山執事冷冷道:“既然他如此的想出風頭,那就告訴他,逞威風的下場是什麽。”
“是!”
盧鑫看向嶽離孤,眼中冰冷之意席卷而出,雄渾的靈力,隱隱之間,仿佛化成了巨大的虎影,煞氣逼人,向著嶽離孤,毫不猶豫的鎮壓過去。
連招呼都不打便直接出手,可見其心之烈,而這七重歸元境的修為,確實也不算弱。
可惜,進入離山多年,即便是外山弟子,這修煉環境都比外麵好上許多,也才七重歸元境,難怪當年無法進入內山。
虎嘯聲咆哮而來,瞬間在嶽離孤眼中放大,他麵色毫無波瀾,隻是握緊了手,毫無花哨的一拳,悍然無匹的轟了出去。
在那瞬間後,外山執事老眼猛地一縮,然後看到,盧鑫那強勢之力,被對方的一拳,如摧枯拉朽般的給擊潰,最後直接落在了盧鑫的胸膛上。
“撲哧!”
盧鑫口吐鮮血,從高台上跌落到了廣場上。
僅僅隻是一拳,就將外山弟子中,聲名、實力都不算弱的盧鑫給擊潰,這個陌生的年輕人,究竟是誰,以往的新進弟子之中,有這樣一號人物嗎?
嶽離孤居高臨下,看著盧鑫,道:“你輸了,將你以往所貪來的靈玉,如數的交出來。”
盧鑫勉強起來,臉色已是極度蒼白,聲音都有些顫抖:“那些靈玉,全都消耗了,如何能夠交的出來?”
嶽離孤道:“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交不出來,此事,我們會稟告給各位長老、殿主們,到時候,別說是成為離山的掃山人,你連離山都待不下去。”
“而且,你該知道,這樣的事情,足以讓你,此生都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