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如兔子一樣逃走的嶽離孤,林怪二人相識一笑,聲音隨即傳出。

“你那小女友洛知秋,這麽好的苗子,為何不送來讓老夫兄弟教導,被那個離老兒給捷足先登了,嶽小子,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嘿嘿!”

嶽離孤笑聲從極遠處傳來:“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棋差一著,我先走了,以後有空來看你們啊!”

開玩笑,他們要算賬,以前的嶽離孤都承受不起,何況現在。

這還不趕緊有多遠跑多遠,免得受苦!

林怪笑道:“你覺得,你能夠逃的掉,今天,你是免不了要挨一頓揍的,留下來吧!”

那竟是,如言出法隨,在他聲音響起時,嶽離孤飛快逃竄的空間,陡然被禁錮下來,那真的是一動不動。

但緊接著,空間好像被撕裂了,嶽離孤再度前去。

“咦,有些意思啊!”

竟能這麽快,就破開了他們的領域,他們是天境強者,這天境領域,就算是地境強者,都無法擺脫的掉,嶽離孤這區區十二重境,如何能做到?

“倆位前輩,他是我的離孤,我可以揍他,但你們要揍他,我可不允許的。”

那處山峰上,有仙子般的人兒出現,握住了嶽離孤的手,笑看著這鬼怪二人,正是洛知秋。

這一瞬,鬼怪二人的興致,越發的大了,也是完全,將注意力從嶽離孤,放在了洛知秋的身上。

“小小年紀,這一身的修為,竟然如此的恐怖,比起嶽小子當年,都要出色許多。”

林怪道:“洛丫頭是吧,你很好啊!”

洛知秋笑吟吟的道:“既然覺得我很好,倆位前輩,可否饒離孤一次?”

林鬼嘿嘿笑道:“饒他這一次,也不是不可以,有個要求,你以後,得要多多過來陪陪我們,離老兒那裏少去,怎麽樣?”

洛知秋道:“先多謝倆位前輩厚愛,可是,我已經答應過離老,要多去他那裏坐坐的。”

林怪道:“沒關係,那老東西不要管他,雖然,我們是打不過他,但要說教導方麵,他們拍馬也是比不上老夫兄弟,以後就常來,老夫兄弟將所有的壓底箱的活,都傳授給你。”

嶽離孤不由一笑,這又是動了心思,要是以後,知道洛知秋是黑伯的弟子,指不定這倆個老家夥該怎樣的後悔。

洛知秋想了想,說道:“那我以後有空的時候就來,行嗎?”

“這…”

“好,好,都隨你!”

林鬼瞪了林怪一眼,道:“你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由你自己決定,老夫兄弟絕不勉強你,不過,老夫兄弟還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今天,你好好的幫我們,揍嶽小子一頓,看這小子就來氣,怎麽樣?”

“好呀!”

洛知秋微笑如花,卻是美眸中,有著危險之意浮現出來。

“知,知秋,你該不會聽那倆個老家夥的吧?”

“前輩的話,怎麽能夠不聽呢?不過!”

洛知秋美眸中,狡黠之意浮現出來,道:“倆位前輩,可是我舍不得,怎麽辦呀?”

“哈哈!”

林怪大笑,道:“舍不得就算了,去吧,以後有時間,多來看看我們倆個老家夥就成。”

“是,晚輩遵命,以後會來的,今天,也多謝倆位前輩對離孤的如此厚愛,晚輩感激不盡。”

洛知秋隨即肅然道:“也請倆位前輩幫個忙,不要將我的事情,告訴給其他任何一個人。”

鬼怪二人眼神為之緊緊一凝,他們顯然明白了洛知秋的意思。

“你放心,除非你自己願意,不然,沒有人知道。”

“去吧!”

二人隨即,向著這座山峰外而去。

“離孤,這倆位前輩,倒是對你極好。”

洛知秋來了有一會時間了,看到了九彩神花,也看得清楚,鬼怪二人對嶽離孤的關切。

嶽離孤道:“他們對我對離山確實都很不錯,黑伯離開前,也是讓他們幫忙,照拂著離山。”

洛知秋道:“是不是在天境強者麵前,我就無從遁形了?”

先是離老,後又鬼怪二人,均是察覺到了她的真實修為,鴻蒙之力,終究也不是萬能的。

嶽離孤道:“照我來看,離老的發現,是因為我提起了你,他才注意到的你,並不是他原本就看出了你的深淺,至於那倆位,大概是離老透露的。”

“三位老人家,都希望你能夠盡快成長起來,好讓我可以坦然的、踏實的去麵對離山。”

洛知秋問道:“時間過去也不短了,你心裏,有沒有一個大概的對象了?”

這是試探!

嶽離孤歸來時,遇到沈家莊等人的截殺,這是一個很不同尋常的信號,雖然都覺得,不可能是離山這邊有人在出賣,在沒有真憑實據之前,那都不能肯定的去這樣認為。

洛知秋要試探一下,在嶽離孤心裏,對於沈仇,究竟是個怎樣的想法。

默然了一會後,嶽離孤說道:“我覺得有,但又不能去把握,所以就不敢輕易去想,以免受到了刻意的誤導,而找錯了方向,避免以後,悔之不及。”

洛知秋再問:“那麽,沈仇此人,你如何看?”

嶽離孤看向她,洛知秋道:“別這樣看我,東華山總共也沒幾個人,你是東華七子之一,用這個為借口,隨便問一下大長老等人,就能夠知道沈仇此人,以及沈仇的來曆。”

嶽離孤道:“無疑,這一次我被截殺的事情,極大可能,就是沈仇的通風報信,無論是時間上,還是動機,他都有這個理由。”

洛知秋問道:“那麽,你準備怎麽做?”

嶽離孤道:“暫時,還不想輕舉妄動,多看看再說。”

洛知秋道:“你是因為,顧念著同門之情,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想動手?”

嶽離孤道:“東華山,老師收徒,向來要求很高,沈仇已經不錯,卻也隻是記名弟子,所以東華山沒有多少人,但每一個人,都極其的重要。”

“哪怕沈仇有極大的嫌疑,我也不想就此出手,傷了老師的心,他教導我多年,不是老師,我曾經還沒那麽快就可以成長。”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可以相信,如果真是沈仇所為,他也是臨時起意,事前並未有詳細的安排,這才造成,截殺我的力量並不太強,不然,以沈家莊對我的仇視,沈藏那個老東西,必然會親自到來。”

“基於此為前提,可以認為沈仇是臨時起意,同時,也不排除是其他人所安排的這一切。”

“怎麽說?”洛知秋問道。

嶽離孤道:“世人皆知,我與沈家莊的恩怨,在我失蹤的時候,老師收了沈仇為記名弟子,這個舉動,隻怕一般人無法理解,甚至我自己到現在,都有些不理解。”

“但無論如何,現在都是同門,東華山的同門,相親相愛,如同一家人,比親兄弟都要好。”

“可是他人,卻可以利用沈家莊和我的恩怨,安排這一場截殺。”

“如此,就會很自然而然的覺得,這場截殺,就是沈仇安排的,畢竟他在時間和動機上,都有最大的嫌疑。”

“如果真的不是沈仇,我若對沈仇出手,那豈不就是,中了他人的圈套,讓我和沈仇徹底為仇,導致東華山不在團結嗎?”

洛知秋道:“若真如你猜測的這樣,謀劃之人,這是要一箭雙雕,用心可誅!”

“但是離孤,沈仇或許是清白的,對這一切都不知情,沈家莊出手,這卻是事實,與沈仇無關,與沈家莊有關,你可不要告訴我,沈仇是沈仇,沈家莊是沈家莊。”

“如果你這樣認為,現在就去滅掉沈家莊,我們也一定都不過分。”

當然,即使現在就滅掉,同樣不過分!

嶽離孤默然了許久後,說道:“知秋,此事容我多想想,對於現在的路,我不想走錯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