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

什麽是絕望,絕望的滋味又是什麽?這些,童鼎曾經在嶽離孤麵前,都已經感受過,所以,他絕不願意,再一次,感受到絕望的滋味,尤其是,還在嶽離孤手上,再度感受到絕望!

“唰!”

童鼎身子一動,如同瞬移般的出現在了嶽離孤身前,以掌為劍,驚天的淩厲,帶著可怕的殺伐,毫不留情的,向著嶽離孤腦袋削去。

下方的戰鬥,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就算要管,嶽離孤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能夠做的,就是盡快廢了嶽離孤,如此,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他想的倒是挺好,卻也隻是想想而已!

驚天淩厲落下,嶽離孤橫掌為刀,自有一道極其的霸道,毫無保留的斬出。

“蓬!”

倆掌撞擊,空間發出沉悶的聲音,在那其中,倆道身影各自後退數步。

童鼎神色為之一變,自己這太清上境,對上太元下境的嶽離孤,尤其在對方消耗頗大的情況下,這樣的以硬碰硬,居然占到的上風,小的如此可憐,這家夥,太古怪了。

心中掠過這些念頭,童鼎不在有絲毫的大意,其掌心緊緊一握,有長劍躍然而出,磅礴靈力頓時呼嘯在長劍周身左右,快速的融入進去。

“重劍!”

童鼎單手結印,印決形成的瞬間,他手中之劍,如同鐵棍般的揮出。

劍出天地,如同撼動了山嶽,那一劍,不僅有著可怕的淩厲,更是擁有著驚人的重量,一劍,仿佛一座山嶽般,向著嶽離孤鎮壓過來。

這就是重劍,一劍如山嶽,也可以搬山,不過,還是老一套!

嶽離孤微微一笑,雙手為印,靈力自氣府中轟然而出,在這天空中,化成一指。

一指擎天,撞在了對方,那如山嶽般的一劍上,刹那後,一指向蒼穹,洞穿了那一劍,懸空在了高空,隨即,才緩緩的消散而去。

“童鼎,你我並非第一次交手,就別玩過去的老一套了,把你這些年得到的新花樣施展出來吧,不然,你沒有多少機會。”

話音傳來,童鼎冷聲笑道:“怎麽,這是迫不及待了,怕和我糾纏太久,你們破解的結界,就會重新恢複到原樣了,是吧?”

嶽離孤不由搖了搖頭,淡然道:“你想和本公子多糾纏一下,本公子就一定要和你過多糾纏嗎?簡直白癡!”

話音落下,他手中,卻邪出現。

“唰!”

耀眼白光,從他單手印決之中暴湧而出,融入到卻邪中,下一刻,一陣霸道的淩厲,頓時鋪天蓋地,整個空間,都被覆蓋下來。

隨後,卻邪斬出,漫天白光自刀身中掠出,化成百丈刀罡,浩浩****的,向著前方斬去。

隻此一斬,便已經讓童鼎感受到了致命之危。

這是離山的擎蒼三式,以童鼎在劍冥宗的身份,他還能夠認的出來,每一方至強勢力的天級武學,他方之人都有所耳聞。

可惜的隻是,天級武學,在劍冥宗內,弟子之中,能夠接觸到此類武學的,絕不會超過一手之數,他童鼎絕不在其中。

麵對如此的天級武學,童鼎別無他法,唯有搏命為之。

他也實在很好奇,為什麽,隻有太元境的嶽離孤,這一身的實力,竟可以這般的強大?

也隻是這樣一想而已,童鼎雙手立即結印,他身後,狂風呼嘯而來,這是憑空而現的一陣狂風。

伴隨著他手中印決形成,在那一刹,這漫天狂風,全都融入到了他的印決之中。

“劍來!”

童鼎冷喝,長劍在他身前懸浮,那一式印決,此刻,伴隨著他的掌心掠過長劍後,就完完全全的,銘刻在了長劍之上。

“風神劍,斬!”

“唰!”

這一劍,閃電般的暴掠而出,遙遙斬向前方,隨即,可以看的到,一劍落下,漫天風刃從中呼嘯而出,那是真正的鋪天蓋地。

放眼看去,那片空間中,是數之不盡的風刃,浩浩****,其淩厲之勢,已是難以去形容。

眼看這漫天風刃,即將與嶽離孤那一斬撞擊時,赫然,漫天風刃相融,化成百丈劍罡,那似乎是匯聚了罡風之力,極其強悍的落下。

看的出來,這些年中,童鼎修煉的很刻苦,知恥而後勇,這是他如今達到太清上境的唯一原因,他做的很好,麵對的盡管是天級武學,他這一式武學,似乎也並不落下風。

但,這一切,也僅僅隻是似乎而已!

一刀一劍,如同倆顆流星,即將悍然相撞的瞬間,童鼎臉色驀然大變,心神頓時不穩,臉色蒼白如金紙,那一身的氣息,也是不斷在起伏著。

因為這樣的變化,他這一劍,自然受到了影響,不複鼎盛之威,也就不可能,承受住嶽離孤的那一斬。

百丈刀芒落下,一道劍罡悄然而散,隨後,白光一閃,百丈刀芒以同樣快的速度,向著童鼎斬去。

現在的他,正承受著他人所無法想像到的艱難,麵對如此刀芒,他能做的,就隻是將自身領域勉強施展出來,以此來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可是,他絕望的發現,他的領域剛剛出現,嶽離孤的領域就直接到來,無聲無息的,將他的領域消融的無影無蹤。

“這,怎麽可能?”

太元境的嶽離孤,實力確實很強,不然,也無法斬殺掉墨鐵,但,領域乃是修為真實的體現,太元下境的領域,為何可以,如此的消融掉了自身的領域?

就算自身現在艱難之極,那也不可能,速度這麽的快啊!

然而,一切都是事實,童鼎再也沒時間去多想這些,當他的領域,無聲無息的被破解掉的時候,百丈刀芒,已經橫跨虛空而來,斬在了他的身上。

無形刀芒,從頭而下,一直貫穿了全身後,方才徐徐的消散而去。

童鼎周身,並無鮮血噴湧出來,可是他的生機,從這個時候開始,飛快的開始散去,他的意識,也在逐漸消去。

他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嶽離孤,用了最後的力氣,說出了剛才就想說的話。

“入微境靈魂,原來,重頭開始修煉的你,還同修了靈魂,並且,倆大修為,都達到了如此的程度,這,就是你如今這般強大的原因吧?”

“佩服啊,可惜,知道的太晚了一些!”

靈力好修,靈魂難修,世間武者,修靈魂者少之又少,倆大修為同時進行之人,更是不多見,所以沒有人,會想到現在的嶽離孤,這靈魂修為,甚至都還在他的靈力修為之上。

如此,死在嶽離孤手上…依舊覺得不甘心啊!

縱然入微境的靈魂修為,卻也隻是入微境下階而已,層次上,也隻在太元境,為何,就能夠如此的擊殺了自己?

童鼎不甘心!

他自是不知道,嶽離孤這入微境靈魂修為雖然和他人沒什麽倆樣,可是有靈魂之法,他的魂炎是道魂炎,不同之處在這裏。

他更加不知道,嶽離孤盡管太元下境,但其實,這已經是太清境的程度,哪怕隻相當於太清下境,輔助靈魂修為,他死的,真的一點也不冤!

這些,童鼎都不知道,所以不甘,所以,他的身體,從高空中跌落的時候,雙眼張的很大很大,這是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