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山莊,正廳!
蘇西極聽著手下人的回報,聽到這個消息,其雙手,不由緊緊握了起來,殺機更是濃烈之極。
“薛鶴,到底是怎樣辦事的,讓離孤受了這樣的冤枉?”
他太清楚,一旦這件事情被坐實,對嶽離孤而言,對離山而言,會是怎樣的一場災難。
那會是群情激**,無論嶽離孤的敵人,還是以往虎視眈眈的人,甚至可能無關之人,都會借此對嶽離孤和離山發難。
清萱道:“如今,已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了,西極,對方誠心陷害,即使離孤心已有戒備,這都無法躲的過去,和薛老並無關係,並且!”
她看著震怒中的蘇西極,道:“你必須要保持冷靜,否則,無法給予離孤最大的支持。”
蘇西極聞言,神色中,少有的無奈之色浮現出來:“我自認天賦無雙,手段、計謀,均是常人難以相比,現在呢?”
現在,他能做什麽?
清萱道:“西極,你聽我說,冷靜一些。”
“離孤早就對藍山莊有所懷疑,萬妖府出來後,他明知道對方會有大行動,可依舊去了藍山莊,我們是否可以認為,這是離孤刻意,將自己送上門,將事情,由暗轉明?”
“如果是這樣,這一次事件,對離孤盡管會有大傷害,然則,他目的也達到了,並非全都是壞事。”
蘇西極冷冷道:“清萱,你應該明白,這個罪責,會有著怎樣的後果。”
“我明白!”
清萱道:“可是我覺得,離孤或許已經有了足夠的對策,西極,我們要相信離孤,而現在,我們首先要找到離孤,不能讓他被無知之人給傷了。”
無知之人是誰?是劍冥宗,是嶽離孤和離山的其他敵人。
蘇西極神色一震,喝道:“傳我令,集齊西陵山莊所有強者,立即前往藍山莊。”
下麵有人稟報:“少莊主,離山公子已經離開了藍山莊,如今,去向不明,薛老說,離山公子似乎胸有成竹,讓您別太擔心。”
蘇西極聞言,道:“那麽,我們啟程去離山!”
無論任何陰謀,最終,都要落在離山上,不管西陵山莊的力量是否足夠,都要去支援。
“多派些人,去察看各方的反應,有什麽動靜,立即來稟報。”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嶽離孤不能及時回到離山,他獨自在外,會麵臨怎樣的危險,這是任何人,都無法預料到的。
離山主峰,正殿之中,不少人聚集在此。
離山七大長老,五位殿主,及其其他地魂境強者都在,當然,第八長老,弟子首李青衣也在,除她外,還有一位青年,嶽離孤的大哥,嶽風海。
這麽多人匯聚在此,無疑,為就是如今,來自藍山莊的那個消息。
沒有人會相信,或者說,沒有人會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嶽離孤酒後,欺辱了柯雪?
“大長老!”
李青衣道:“我想帶人,前去藍山莊!”
去做什麽?自然不是去找柯四海父女敘舊的,李青衣和他們父女之間,半分交情都沒有,她要去將人帶回離山,好好問一個清楚明白。
三長老彭律道:“八長老現在去藍山莊帶人來,無疑,就是坐實了少主的罪行,你別衝動。”
“坐實,罪行?”
李青衣看向彭律,道:“帶人來離山,問一個清楚明白,這也是坐實,那麽,我若在藍山莊大開殺戒,將這一群,忘恩負義之輩全都給殺了,那是不是,就是心中有鬼?”
若在以往,身為第八位長老,李青衣份量還有所不夠,無論如何,她都是弟子,無論實力還是資曆,除卻嶽風海外,和大殿中的每一個人都無法相比。
今天不同,萬妖府之後,李青衣已經地境,哪怕地虛境,這都是他人所無法忽視的。
彭律道:“八長老,老夫隻是實話實說,你又何必如此動怒?”
“大家是在討論此事,老夫也並不是要與你起什麽爭執,就事論事而已,如若八長老覺得,老夫說的話太失偏頗,那麽,老夫可以不發表意見。”
眾人聞言,神色皆有小小變化。
大長老無極無聲的一笑,道:“自我離山創建之後,給予藍山莊有多少幫助,諸位都清楚,更是舉世皆知,而今,竟如此陷害少主,這是不能忍,青衣…”
“大長老!”
屈居末座的嶽風海起身,道:“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就如此下了決斷,是否不太好?”
無極眼中,那一抹不為人所察看到的笑意,越發的濃鬱起來,如果能夠看到,就會發現,這般濃鬱,代表著冷厲。
“風海,你的意思是,少主真做了這樣的事情?”
嶽風海道:“離孤的品性如何,我們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可是有一事,諸位千萬不要忘記了,那就是,離孤曾經受過大創傷,這足以令他性情大變。”
“而今,他是否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們說了不算,當務之急,是將離孤先找到,他是不是被冤枉的,到時候,和藍山莊的人對峙就行了。”
“如果這個時候,我離山前往藍山莊,這無疑是落人口實,對我離山更加的不利。”
“這是我的一點意見,諸位考慮一下,若有什麽不周到的地方,諸位也莫要見怪。”
無極遙看向其他人,問道:“那麽,諸位的意思,又是什麽?”
二長老文仲淡淡道:“當年,黑淵大人離開離山時,將我等召集,明確告訴我們,守護好少主,一應關於少主之事,皆以大長老為主。”
“大長老的意思,你可以決斷一切!”
執法殿主雲重道:“老夫也是這個意思,事關少主,大長老可自行決斷,而且,老夫認為八長老的提議不錯,無論少主是否被冤枉了,那都要柯四海父女當麵和我們說清楚。”
“而今,僅僅他藍山莊說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就要相信這樣的事情是真的?”
“究竟藍山莊是自己人,還是少主更加重要?”
彭律道:“老夫認為不妥,就這樣把人帶回來,於我離山更加不利。”
李青衣道:“最終,都會有一番對峙,人不帶來,如何對峙?”
彭律道:“藍山莊跑不掉,如今,還是先找到少主再說!”
“諸位,老夫打個比方,如若少主真做了這樣的事情,他現在一走了之了,我離山,難道要為他,而去背負這樣一場大風暴?”
李青衣冷冷道:“沒有這樣的比方,少主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至於你說的,不該為少主麵對這樣的大風暴,整個離山都是少主的,沒有少主,就沒有離山。”
“三長老,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八長老!”
彭律喝道:“老夫隻是就事論事,縱然整個離山都是少主的,少主現在品行不端,我離山也不應為此而包庇。”
無極淡淡問道:“三長老,少主哪裏品行不端了?”
彭律道:“如今整個蒼玄大陸都傳遍了,相信不用老夫多說。”
無極道:“僅憑藍山莊的一麵之詞,你就相信了,反而不相信少主,挺可笑的。”
彭律道:“藍山莊盡管隻是一麵之詞,然而老夫相信,柯四海不會為了陷害少主,而不惜犧牲自己女兒的清白,女兒家的清白有多重要,諸位應該清楚。”
相信不相信,或許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度,而柯四海父女做的足夠絕,女兒家的清白,這就是最大的殺器!
離山內部,尚且如此,外麵的風雨,更加之大。
淩聖山、梵淨天、太上宗!
劍冥宗,那無盡劍氣匯聚之處,太多身影聚集在此,為首者,直接站立於劍氣的中心之處,如同在接受著洗禮。
“離山!”
“我劍冥宗和離山的賬,也是時候,好好的算上一算了。”
劍冥宗舉全宗之力下山,前往離山。
相同的時間中,四麵八方,皆有風雨,向離山匯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