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前,前方人影綽綽,依舊有很多人在攔路,在那眾多人中,有些人,黑衣蒙麵,唯有眼瞳中散發著的凶光,才能被人給捕捉到。

無疑,這些人,都是東華山人這些年,在暗中組建的天網之人!

如果沒有猜錯,之前那地魂境的中年人也是天網之人。

看來這一次,東華山人是真的沒有任何保留了。

也是,已經確定了道庭就在嶽離孤身上,隻要拿了嶽離孤就好,沒必要再有任何的隱藏。

想的倒是挺美,可惜,就算沒有樸若海,東華山人想要用這樣的方式,逼迫嶽離孤主動交出道庭,那都未必能夠成功,更何況現在?

“殺了他!”

眾多人撲麵而來,殺機震天!

對於太多人來講,並不知道這一場風暴的真正用意是什麽,隻知道,如今離山公子落難,離山自身難保,是殺嶽離孤最好的機會。

他們隻知道這些,現在麵對已經有傷在身,又隻有一人的嶽離孤,哪裏還會放過?

“蓬!”

銀色光芒,如電般的暴掠而出,鐵拳如山,一拳便是一山,將最快到來的這幾人,強勢之極的給鎮壓了下去。

伴隨著嶽離孤自身修為踏進了太乙境,靈魂修為也是入微境上階,傀儡的實力,如今,都已經具備了,硬憾地虛境的實力。

若不如此,方才也不可能為嶽離孤,抵擋下地魂境強者的一掌。

當然,好在是傀儡,否則那一掌換成是蘇西極,都會飲恨而亡,傀儡不會,隻要不將它給拆了,在它這裏,沒有什麽傷勢之說,它依舊生龍活虎,一拳擊斃了這數位太乙大圓滿境的強者。

這應該是很大的震懾,畢竟數位太乙大圓滿境,被一拳給鎮殺!

然而,有太多的人在這裏,沒有人會相信,以嶽離孤現在的實力,可以麵對這麽多人,還能安然無事的離開。

不相信,就會有更多的人帶著驚天殺機而來。

放眼看去,那當真是浩浩****,即使傀儡很強,此刻,在十數位地虛境強者聯手之下,它都無法盡快擺脫,來給嶽離孤支援。

剩下來的那麽多人,就隻能嶽離孤獨自一人去麵對!

嶽離孤沒有退,退,就是死!

他在向前,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前方而去,前方有人,有不少的人,四麵八方都有人,道道靈力匹煉,如浪般的向著他暴轟而來,不給他任何的機會和僥幸。

這麽多人中,有太清境,更多的是太乙境,還有地虛境,哪怕都隻是太清境,他們都相信,這麽多人聯同出手,難道還怕一個嶽離孤?

星光閃爍,化成星辰戰甲套在身上,卻邪掠出,圍繞著嶽離孤飛快的運轉,道道刀芒,如同化成了刀之世界,守護在嶽離孤的周身左右。

他的領域,盡情爆發,方圓二十五丈之地,是禁地,是屬於嶽離孤的禁地。

即便人很多,又能如何?

沒有人,哪怕地虛境強者,都進不了他的身,二十五丈領域在,其他地虛境,除非是蘇西極、李青衣這等經曆過人境大圓滿的地虛境強者,否則,就算是劍十三來了,都近不了他的身。

二十五丈方圓,這就是絕對的禁區!

有地虛境強者,仗著自身的實力,強勢的闖進了嶽離孤的領域中,來的很強勢,踏進來後,那一通鎮壓,根本就不是這尋常地虛境強者所能夠承受住的。

眾目睽睽之下,這位地虛境強者,被卻邪洞穿了身軀,無聲無息的消亡而去。

他人感受到的,隻是表麵的存在,哪裏會知道,嶽離孤擁有著相同高度的靈魂修為?更加不會想到,嶽離孤的靈魂神通,因道魂炎而極端非凡。

再有卻邪,不明了之人,僅僅地虛下境而已,抹殺這等強者,嶽離孤還有這個實力。

然則,即便強勢抹殺了一位地虛境,嶽離孤已有著如此的實力,依舊沒能打消掉眾人殺他的念頭。

嶽離孤是很強,又能如何?

他再強,不過太乙境,哪怕這一切的手段震驚人心,終究隻是太乙境,他隻是一人,麵對著眾多人,磨都可以將他磨死。

沒有人怕,就沒有人後退,那一道道身影,緊隨著嶽離孤而去,鋪天蓋地般的靈力,從不間斷的,向著嶽離孤暴轟了過去。

他們這樣做,確實是一點用都沒有,然而,他們心中很清楚,嶽離孤不可能,一直都保持著這樣的狀態。

不提他已經在之前受傷,就算沒有受傷,這樣的狀態,都不可能長久時間的保持下去,更加不可能,讓他堅持回到離山。

現在,不求立即殺了嶽離孤,盡可能的讓他消耗,到時候,哪怕離山公子,也隻能成為砧板上的肉,仍由著他們宰割!

這是很好的打算,也是殺嶽離孤最好的方式!

一路所過,數百裏後,所有人隨來的人,都能夠感受的到,嶽離孤已經消耗過大,他根本就做不到,堅持著回到離山。

前方,出現了一方峽穀,在峽穀倆側高處,各有不少身影矗立,他們全都帶著戲謔的目光,看著逐漸到來的嶽離孤。

“離山公子,此路,不通!”

嶽離孤深吸了口氣,抬頭看去,笑道:“路通不通,看本公子自己走,而不是你們說了算。”

有人微笑道:“你一路從東華山而來,數百裏之地,你還能堅持多久?”

“不過,你也挺了不起,能夠堅持這麽久,可惜!”

隨著他的聲音傳出,後方追來的諸多人,眼中有凜冽之意越發的濃烈起來,前後數百裏地,終於到結束的時候了。

嶽離孤掃了前後左右一眼,道:“你們中的這些人,真的很悲哀,這一路過來,死了多少人,死的又是些什麽人,你們這點數都沒有?”

死的是些什麽人?

全都是各方聞訊而來之人,或是離山的敵人,或是自認為正義之人,那些個,黑衣蒙麵之人,完好無損。

而一切的起首,都是這些黑衣人,哪怕身在局中,這一點也能看的清楚。

居然,這些個人,一個個的,好像眼瞎了。

這是被所謂的勝利,給蒙蔽了眼。

峽穀之上,黑衣蒙麵人眼神頓時一凝,冷喝道:“嶽離孤,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這些廢話。”

嶽離孤笑了笑,道:“怎麽,被本公子說中了,心虛了?”

“既然是這麽想殺本公子,而今現在,本公子消耗也挺大了,你們為什麽還不來動手,你們還在等什麽?”

“無非是在等這些和你們無關之人,多來送一些死,死的人多了,本公子消耗的就更加大一些,到時候,你們就更有把握,也更有借口來拿本公子了,是吧?”

黑衣蒙麵人喝道:“殺了他!”

嶽離孤身子輕輕一動,扶搖直上,閃電般的出現在那峽穀上,近距離的看著黑衣蒙麵人,他手中的卻邪,就這麽直接的,抵在自己脖子間,道:“你是讓本公子死,還是要本公子活?”

縱然黑衣蒙麵人預料到了一切,卻沒預料到嶽離孤會這樣做,哪怕他知道,嶽離孤不舍得自殺,這個時候,都有一陣的恍惚。

這個恍惚,就足以讓人看清楚許多事情。

嶽離孤哈哈大笑,黑衣蒙麵人這才醒轉了過來,可惜,有些晚了。

在他恍惚的那一瞬,嶽離孤手指,已經落在了對方的眉宇處,即使隔著麵罩,那依舊讓前者感應到,有驚人的靈魂衝擊,在他的靈魂之中,瘋狂的爆發開來。

“啊!”

淒慘的叫聲,從黑衣蒙麵人的口中發出,即使他已經地魂境,靈魂如此的遭受到衝擊,那都不是他所能夠承受住的。

他飛快的暴退,可他速度再怎麽快,就快不過卻邪。

靈魂受劇烈重創,地魂境的修為,在此刻,半分都發揮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卻邪從他的眉宇處,洞穿而去,從他後腦穿透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