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當真可以?”
嶽離孤驚了一下,即便樸若海話說的還比較自信,都讓他為之很意外。
不光是他,離老和古怪二人,都也一樣的表情,為離山,多造就出幾位天境強者,天境,若是這麽容易踏進,無極大長老等人,就不會多年來,都依舊止步在地魂境大圓滿了。
樸若海盡管天境大圓滿,這一身實力,在這九天世界中,都算得上是極強,然則,想造就出更多的天境強者,這該是怎樣的神通在?
樸若海道:“一切事在人為,有如此神花在,老夫可以試上一試。”
“還有就是你!”
樸若海看向離老,後者忙道:“在下離境,請前輩指點!”
樸若海擺了擺手,道:“你的修為,也止步多年了,如若此番,你能夠突破,未來就算老夫不在,東華那老家夥,多多少少,也會有所忌憚,如此,至少未來的十數年中,離山或將有平靜,如此,也算是給離孤這小子,多了一些成長的時間。”
他倒是相信,十多年之後,嶽離孤應該真正成長起來了,到時候,即便還不一定就是東華老人的對手,這個老家夥,再想謀奪嶽離孤之物,隻怕也是難上加難了。
如此,他也可以真正安心了下來。
洛知秋道:“不需要十數年時間,我便可斬了東華老狗!”
包括嶽離孤在內,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洛知秋身上,樸若海更像是第一次見洛知秋,許久後,道:“女娃子的天賦,老夫從不質疑,隻是這份自信…”
洛知秋微微一笑,看向嶽離孤,道:“隻要他舍得,我也可以現在就去東華山,嚐試一下,能夠將那老狗給殺了。”
如果說之前的話,是在推算未來十數年後的成就,而即使十數年後,洛知秋能夠擊殺東華老人,這都足以讓在場之人震驚。
蒼茫天第一人,絕非浪得虛名,縱然樸若海,都隻能和東華老人同歸於盡,洛知秋卻隻需要這樣的時間,就可以做到斬殺東華老人,何等的自信。
隻是,洛知秋如此年輕,已赫然是地魂之境,十數年後,嶽離孤都可以對抗東華老人,洛知秋能夠斬殺東華老人,未必是不能夠做到。
然則現在這番話,那無疑,讓人心頭都為之發寒,洛知秋都沒有到天境,竟然?
嶽離孤連忙握住洛知秋的手,道:“你可不能亂來,我舍不得的。”
開玩笑,讓洛知秋的命,換東華老人的命,這太吃虧了。
洛知秋輕柔笑道:“知道你舍不得,所以,才開了一個玩笑呀!”
是不是玩笑,她自己心中最清楚,之所以有這樣一番話,這也是在提前,讓嶽離孤有個心理準備,若是日後,但有意外發生,回想起今天,嶽離孤就會知道,洛知秋其實早就暗示過他了。
樸若海深深的看了眼洛知秋,隨後說道:“你們即刻去安排,老夫出去一趟,帶倆個人回來。”
嶽離孤問道:“可是帶蘇西極和清萱?”
樸若海道:“他二人都天賦非凡,又是你的好友,如此,便也給他們一個機會,你以後,要做的事情有很多,需要更多的同伴在你身邊。”
這話中,透露出了諸多的內容,隻是嶽離孤沒有問,他知道,就算他問了,對方也不會告訴他。
“行了,你們先準備,老夫去去就回。”
樸若海隨即離開。
嶽離孤道:“青衣,把樸前輩的意思告訴大長老,讓大長老準備一處清靜之地,將適合之人,全都召集來。”
洛知秋道:“離孤,不如,就放在離山峰吧,那裏,可能會事半功倍一些,青衣,你去通知一下。”
“好!”
李青衣離開了這裏。
嶽離孤神色輕動,離山峰,這是他至今都還沒有踏足過的。
隻是,未曾闖過離山峰,就不得進入離山峰,這都不是黑伯所定下來的規矩,是離山峰自有的法則。
洛知秋再道:“你也該去闖一闖離山峰了。”
嶽離孤看向她,問道:“這些年來,你將離山峰,全都給搞明白了?”
洛知秋道:“算是有些明白了,真正怎麽回事,還需要你親自闖過後才能知曉。”
嶽離孤想了想,道:“闖離山峰,不是一天倆天就能辦到的,我想先去雲州,歸來後再說。”
洛知秋看向了離老和鬼怪二人,三老心中有數,打了個哈哈,他們識趣的很,也趕緊離開了這裏。
“你們聊著,我們還有事。”
洛知秋這才重新看向了嶽離孤,美眸中透露出來的柔光,不知為何,讓嶽離孤心頭有些發毛。
“知秋,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洛知秋似笑非笑,道:“你了不起啊,竟然酒後失德,做出那樣大的事情來。”
嶽離孤不由苦笑,道:“我也知道藍山莊有異,本就在防備著,以為自己現在的實力,加上有西陵山莊的人在,不會有什麽問題,沒想到,他們竟然這樣的來陷害我。”
洛知秋神色頓時無比清冷:“不惜以女兒家的清白來陷害你,這些人,實在該死!”
突如其來的冷冽殺機,令嶽離孤,都是不寒而栗,他突然覺得,現在的洛知秋,和以往相比,變化的好大,至少那份殺性,濃烈無比。
“知秋?”
洛知秋連忙收斂心神,轉而問道:“為什麽要放走嶽風海?”
嶽離孤道:“有他在,我才能洗刷得了這次冤屈,知秋,這也是需要你幫我做的事情。”
洛知秋道:“你說吧,我要怎麽做?”
如果不是知道嶽離孤另有計劃,以她現在的性子,早就殺去了藍山莊,讓藍山莊上下,血流成河,一個不留。
嶽離孤道:“柯雪有了身孕,這應該不假,否則,也不可能取信於天下人。”
“所謂十月懷胎,她這一胎,未必還需要十個月才能生下來,知秋,你幫我盯著柯雪,等她將孩子生下來後,便將孩子給帶走。”
洛知秋聰慧之極,自然明白嶽離孤話中的意思是什麽,她笑了笑,道:“生了孩子,卻見不到孩子,這對柯雪和嶽風海而言,便是最大的懲罰,到時候,你的冤屈,也能夠洗掉了。”
“不過!”
“不過什麽?”
洛知秋戲謔笑道:“你說你當時已經昏迷了三天,既然昏迷了,你就什麽都不清楚,何敢如此肯定?保不準…”
“洛知秋!”
嶽離孤板著臉,道:“你越來越大膽了,連這個都敢來調侃我,信不信,我家法伺候?”
洛知秋偏著頭,道:“還有家法呢,是什麽家法呀?”
“嶽離孤,你打的過我嗎?”
“膽子肥了啊,敢和我叫板了,行,也很久沒有出手了,就拿你來試試手,看看今天的我,究竟實力達到了怎樣的一種程度。”
“別啊,知秋,我知道錯了。”
嶽離孤忙道,開玩笑,和洛知秋動手,別說他現在才太乙境,哪怕他現在,也已經地魂境,甚至地魂大圓滿了,他都不認為,能打得過眼前人。
這輩子,所謂的家法,別想對她動用了,更大的可能,這家法隻能會用在自己身上。
“這還差不多!”
洛知秋走到了嶽離孤身前,靜靜的看著他,許久後,輕聲道:“這些日子中,辛苦你了。”
嶽離孤搖了搖頭,道:“我不辛苦,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和離山的未來,這些,本就是我應該要做的,反倒苦了你。”
將洛知秋帶出雲州,來到離山後,這離山,竟像是她的一個囚籠,將她緊緊困在了這裏麵。
她以往在雲州是怎樣生活的,嶽離孤知道的不多,卻也能夠想像到,至少,她會有一個自由,而今為了自己,被困於此。
“我不苦啊!”
洛知秋笑著,為了他,又怎會覺得苦?
自己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能夠會他多做一些事情,她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