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一拳,擊敗了陳宣,讓得後者再無繼續下去的可能…一道道目光中,都充斥著強弱不等的震驚,即便是在場的這些頂尖強者,都是有著一種莫名之感。
他人怎麽想,竹柯管不著,反正他對嶽離孤非常滿意。
煉體者,本來就少之又少,而每一個踏進煉體之道的人,都有與生俱來的絕對優勢,更為關鍵的是,這條路太難走,從而,走上這條路的人,無不是心性堅韌之輩。
相比起武道天賦,在竹柯這等頂尖強者心中,更加看好一個的心性。
堪比地虛境的肉身之力,怕是關閻,都不會是嶽離孤的對手,此子潛力非常的好,羅生界天有好苗子了。
相比起他的看好,那些心中有其他想法之人,比如柏邵和蔣坤,各自神色都是緊了一緊,一拳擊敗了陳宣,這一拳,對嶽離孤有多少消耗?
別說他們,甚至是薛陽生,內心深處,都未必有表麵上的這般平靜,他大概,已經做不到波瀾不驚了。
淩雲宗一定要踩下去,不能讓淩雲宗有任何翻身的機會,否則,他薛陽生就得不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可嶽離孤的出現,顯然打亂了他的計劃。
這個年輕人,隻要進了羅生界天,就算不能混出些名堂來,哪怕會被關閻給壓製下去,至少短時間中,薛陽生都不可能對淩雲宗做什麽。
畢竟,嶽離孤是淩雲宗推薦出來的人,這才剛剛將人送進了羅生界天,算是有功,就受到了他薛陽生的極力打壓,這要是傳了出去,會有大亂子。
以嶽離孤現在表現出來的驚豔,進了羅生界天後,他當真會被埋沒下去泯然於眾人嗎?
擂台邊緣處,陳宣終於止住了身子,感受著自身的傷勢,他苦笑了聲。
原本對於在這場選拔中,他並沒有奢望自己可以做到很好,然則連對方一擊都沒有接下,這也實在有些憋屈。
可想到方才那一拳之力,隨即也就釋然了。
抹掉嘴角邊上的血跡,陳宣抱拳,道:“多謝指教!”
嶽離孤道:“承讓了!”
這世間中,還是有類似陳宣這樣心胸開闊之人,不會因為敗於他人之手,就起了怨恨之心。
這個時候,牧一鳴和衛瑤所在擂台的大戰,也宣告結束,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各自目光,最快速度的落在了嶽離孤身上。
方才那一拳之威,所帶來的陣陣驚豔,他們自然都看到了。
嶽離孤;比他們更快結束第一場較量,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實力比他們就要強上一分。
原本隻是以為,這場選拔,除卻關閻外,隻會是他們二人及蔣坤間的爭鋒,沒想到,嶽離孤橫空出世,這實力,似乎還在他們之上。
迎著二人目光,嶽離孤微微一笑,他能感受到,二人的那道昂然戰意,也隻有這樣的戰意,並無其他,也就是說,這二人可能沒有受到薛陽生等人的授意。
如此,可能就不是敵人!
陳宣旋即掠下擂台,緊接著,另有一人上了擂台。
看過了嶽離孤的實力後,相信,在眾多參與者心中,他們絕不想對上嶽離孤,當然,也沒有人願意對上牧一鳴和衛瑤中的任何一人。
隻是,規則在這裏,倘若無人來挑戰,這三座擂台就不會易主了,十個候選者人選中,就有他們三人的位置。
有灰袍青年暴掠而來,落在了嶽離孤的對麵…衛瑤和牧一鳴二人所在擂台,依舊無人踏上。
沒有人挑戰衛瑤和牧一鳴,卻有人來挑戰嶽離孤,這並不是說,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有人認為嶽離孤比另外倆人更加容易對付,這可能僅僅隻是,一場算計。
當然,規則是這樣定的,就算竹柯都無話可說。
規則是,十座擂台,十位擂主,隻要守到,無人向你挑戰的時候,那麽,你就成功獲取了十個候選人中的其中一個名額。
沒有人挑戰牧一鳴和衛瑤,這在規則之內,任誰都挑不出毛病來。
嶽離孤無聲一笑,看向灰袍青年,後者的眼神,在瞬間之中,就變得無比淩厲起來,下一霎,連招呼都不打,暴掠而出。
一身的淩厲,如同化成了刀芒一樣,凶狠之極的,向著嶽離孤斬去。
他也隻是太乙大圓滿境,實力和陳宣相仿,擊敗陳宣隻用一拳,擊敗這灰袍青年,當然也隻需要一拳。
“砰!”
擂台空間好似炸裂開來,灰袍青年暴退而去,口吐鮮血。
依舊隻是一拳,擊敗了對手!
看了嶽離孤一眼,灰袍青年不發一言,掠下了擂台,不久後,再度有人來到嶽離孤所在的擂台,相比之下,衛瑤和牧一鳴那裏,顯得十分安靜。
在場的都沒有笨蛋,何況,還有諸多老奸巨猾之輩,若隻是一次,或許是個巧合,連續倆次,就是小動作了。
趙新博和林成一對視了下,林成一淡淡道:“絕對實力麵前,任何花招都是笑話。”
趙新博聞言,沉思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祁雲州府眾人所在擂台上,薛陽生似是隨意的笑了聲,道:“這嶽離孤以前名聲不顯,不為人所知,突然橫空出世,看樣子,是讓很多人都不服氣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他人不明白,竹柯豈能不知?
老人也隻是淡笑了聲,什麽話都沒有說,要是換成牧一鳴和衛瑤麵對這樣的情形,二人再強,連番的大戰之後,都會有極大消耗,可在嶽離孤這裏!
煉體之人,除卻肉身強悍外,還有很強的恢複能力,要想動用人海戰術消耗掉嶽離孤,除非是一擁而上,否則,這樣單個的來,想消耗嶽離孤之力,基本上是在做夢。
這點眼力和認知,老人還是有的。
隻是現在的他還不知道,他的眼力,其實也不怎麽樣,煉體之道?
嶽離孤從未踏進過煉體之道,現在肉身的強悍,也隻不過是一次空間通道中的危機渡過之後所得到的獎勵。
“砰!”
在各方各有心神的同時,嶽離孤第三個對手,又是被他一拳給轟了出去。
看到這樣子,似乎,無論麵對怎樣的對手,他都隻需要一拳。
而事實還的確是這樣,隨後到來的第四個、第五個…到了第八個對手時,嶽離孤都也隻是一拳,就解決掉了對手,期間未曾有絲毫的拖遝。
連續八拳,擊敗了八個對手,可是現在的嶽離孤,誰都無法看出,他究竟是不是消耗過大,甚至於,眾人都看不出來,他是否有所消耗。
如此,即便遭遇過八個對手之後,比平均算,都已經多戰了三場,雪陽宗所在的擂台上,蔣坤依舊都頓足不前,看上去,十分的安靜。
“實在沒什麽意思,這些小動作,並不好玩!”
嶽離孤自言自語的道了一聲,猛地暴掠而出,那剛上擂台之人,好像還沒有看清楚嶽離孤的模樣,就被他這一拳,給強勢之極的,轟出了擂台。
隨後,他看向了蔣坤,淡淡道:“好歹也是名動祁雲州的天之驕子,除了被人掌控著,用這些小動作外,你自己,難道一點自主性都沒有了嗎?”
“蔣坤,上來吧,趁早結束,也趁早絕了某些人的心思,免得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