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韓淵師兄,由你來做這個見證者,再好不過了。”
任朔含笑說道,那份恭敬,清晰可見。
“嶽師弟,不要讓韓淵來當這個見證者。”
蕭漁立即傳音,也不等嶽離孤問,她直接解釋:“韓淵和任朔有一定的交情,讓他當見證者,你若贏了,他必然會找各種理由來阻止你拿任朔的功勳點。”
“還有就是,韓淵是我武殿十大弟子之一,為人極為霸道…”
前麵一句,是在點出韓淵和任朔的關係,後麵這一句,就是在告訴嶽離孤,韓淵的強大,以及,他在武殿的身份和性格。
這些,嶽離孤不會在意,不管有多強,還是身份和性格如何,都不關他的事,這十大弟子,他很好奇,隻是現在,也不好多問。
韓淵再道:“怎麽,嶽師弟這是,不相信我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從中所透露出來的霸道,卻也是極為的清楚,倘若嶽離孤要是不答應的話,事情隻怕,就會有了新的變化。
為人極其霸道,果然如此!
嶽離孤淡淡一笑,道:“誰當見證者都可以,隻要任朔放心就好。”
蕭漁和夏泱對視了一眼,各自眼中,皆有一抹擔心,隻是他們二人的身份,加起來的份量都還比不上韓淵,眼下嶽離孤又同意了,他們隻能幹著急。
任朔道:“我可沒什麽不放心的,韓淵師兄。”
他的令牌,便到了韓淵手中,而後說道:“嶽離孤,現在,可以開始了?”
嶽離孤踏步走出,數步而已,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此刻,他的氣勢已經變了,若說之前的他,麵帶笑容時,有的隻是溫和,人畜無害的樣子,那現在,便是現出了崢嶸!
這樣的崢嶸,絕非是溫室之中,所能夠養出來的。
這樣的一份氣勢,確實讓人動容,也讓人覺得,方才在韓淵的霸道麵前,嶽離孤並非是低頭了,而隻是如他所說,誰當見證者都可以,要的隻是任朔放心。
韓淵眼神,亦是輕輕緊了一下,那道氣勢之冷厲,這個嶽離孤,果然不是簡單的貨色。
任朔更是為之感到了一股壓迫,眼神逐漸變得淩厲起來,緊接著,雄渾的靈力,便是猶如火山一般自其體內爆發出來。
靈力滾滾如浪,攪動著這空間,地象下境之威,在此刻,再無任何保留。
“轟!”
在眾目睽睽注視下,任朔周身靈力咆哮,下一刻,他腳掌一踏大地,其身影,如同一道殘影般暴掠而出,直指嶽離孤。
磅礴靈力呼嘯,仿佛風暴一般席卷在任朔周身左右,周身空間,全部爆裂開來。
任朔眼神凶狠,五指陡然緊握,呼嘯著的靈力,全部融入進他的掌心之中,凶悍氣勢爆發,化成一拳,狠狠的向著嶽離孤腦袋轟了過去。
眾多的人,皆是撇了撇嘴,就算嶽離孤如今修為踏進了地境,那也隻是地虛下境而已,和他任朔之間,有著太大的差距。
在這樣大的差距麵前,居然還率先進攻,不得不說,這份氣度,真的是不怎麽樣。
尤其是,這樣的招數,也太過狠辣了些。
倘若嶽離孤不是任朔的對手,接不下這一拳,那麽,他當然不會死,畢竟他不會仍由這一拳落下,可是他接不住,那麽,就會為此受傷。
然而,這一拳所去,是嶽離孤的腦袋,這要是受傷,傷的就是腦袋,不可謂不狠。
這是打算,要直接把嶽離孤打成白癡的意思嗎?
同為羅生界天中的人,說起來,也算是同門,這般狠辣,實在有些過了。
對於這些,對於眾人心中所想的這些,任朔自不會在意,他要的,就是擊敗嶽離孤,借助著嶽離孤這段時間來的名聲,讓自己的聲名,更進一步。
自從嶽離孤的名字,傳進眾人的耳中後,在任何一場大戰中,他就沒有輸過。
進入內域,更是直接得到了三位殿主的青睞,法殿殿主更是願意為了嶽離孤,而開啟法魂洞天,那是何等的榮耀?
種種這些,讓嶽離孤成為了新近弟子中,風頭最盛的人,今天將他給踩下去,任朔知道,自己一定能夠,真正名動羅生界天。
對於任朔的這些想法,嶽離孤自然不大清楚,就算全部知道,也不會在意。
感受著那般凶悍之威,嶽離孤似是有所感觸,這可是地象境啊,在蒼茫天,怎麽著,都能是一方高手,在這羅生界天中,卻也隻是弟子的身份。
對他而言,地象境,從來都沒有高高在上過,以前如此,現在更是如此!
他的眼中,漸漸的,淩厲之色浮現出來,下一刻,手掌緊握,氣府之中,盤旋著的霸道靈力,猶若沉睡了多年的雄獅般蘇醒。
自從來到紫霄天後,靈力一直在蟄伏著,對於它來講,或許,它都有些不耐煩了,這個時候,也該爆發了啊!
霸道的靈力,自氣府中爆發,感受著那等強橫之感,嶽離孤都有著非常的滿意。
即使現在,依舊被鴻蒙之力給鎮壓著氣府,可是,因為在如此鎮壓下突破,那等強悍程度,極為可怕。
現在,可以讓自己好好感受一下,即使這還沒有達到巔峰的靈力之勢,究竟,這樣的靈力強度,可以做到有多好。
遙看著前方轟來的一拳,嶽離孤笑了笑,旋即,霸道的一拳,同樣悍然之極的轟了出去。
那一瞬,空間震**,在所有目光注視下,倆隻拳頭,重重的轟在了一起。
“轟!”
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衝了出去,撕裂空間無數,緊接著,韓淵目光為之一縮。
然後眾人就見到,在二人的拳頭,撞擊在一處的瞬間,是的,瞬間之中,任朔這地象下境,未曾有任何保留攻勢,便是被硬生生的給阻擋住了。
在那任朔的眼睛中,有著難以置信的目光湧動出來,因為他感覺到,來自嶽離孤的拳頭上,正有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席卷了出來。
然後,以一種可怕的霸道,甚至,還有一絲絲的詭異,強勢擊潰了自己的力量。
對方果然踏進了地虛境,可是,自己乃地象境,整整一個層次的差距,為何,對方之力,如此的強悍?
空氣炸裂,任朔吐血暴退,所有人都能看的到,他出拳的手,已經是骨骼斷裂了,五指血跡斑斑,極為狼狽。
而來自嶽離孤的一拳,繼續向前,以迅猛之勢,轟在了任朔的胸膛上,他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的住,如斷翅的鳥兒般,劃過空間,重重的落在了遠處的廣場上。
廣場之上,一片寂靜,無數目光在此刻,均是顯得無比動容。
在此之前,少有人認為嶽離孤會贏,縱然是相信他會打敗任朔的那些人,包括蕭漁和夏泱,曾經和嶽離孤並肩作戰過,都也覺得,嶽離孤會贏的極其艱難。
可誰曾想到,這一戰,開始的很快,結束的更加之快,一切都好像並沒有發生過一樣便是結束了。
蕭漁素手掩著紅唇,看了夏泱一眼,後者同樣苦笑了聲,以地虛境,對戰地象境,還贏的如此輕鬆,如此的幹淨利落,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一人想到過,而他們對上嶽離孤,隻怕也不會比任朔好太多。
這個早就名動了羅生界天的新晉弟子,竟然這麽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