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茅廬門打開,外麵,百裏書三位師兄,連忙迎了上來。

看著他們好像一直在這裏等著,嶽離孤有些好奇,問道:“三位師兄,你們這是?”

百裏書笑道:“我們知道你這一次修煉為的是什麽,所以就想第一時間看看,修煉結束後的你,提升了多少,又改變了多少。”

嶽離孤失笑,卻也是心中有著暖意,想看自己的提升,這固然是事實,更多的卻也是擔心。

盡管他們不知道,禁錮自身氣府的是什麽,然則,氣府被禁錮,這本身,在很多人看來,都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雖說嶽離孤表現的很有自信,他們依舊有擔心。

“請三位師兄指點一下!”

嶽離孤不在保留,氣府之中,滾動如浪般的靈力,全部爆發而出。

“咚!”

所在空間重重震了一下,大有火山爆發之勢,一陣霸道,一陣詭異,令人有些心驚。

百裏書道:“地需下境,然則這強度,都及得上地虛中境,甚至是地虛上境了。”

這是自然,盡管鴻蒙之力未曾融入進氣府中,在煉化的過程中,那一遍又一遍的淬煉,令自身靈力和魂力越發的精純,自然強度更盛。

楚凡道:“小師弟,你的靈力之中,包含著一陣特別的詭異,這是什麽?”

嶽離孤道:“來自虛湮獸的吞噬特性,曾經,我得到過虛湮獸的本命精血,將之融入進了自己的靈力之中。”

“了不起!”

千雲瀾豎了豎大拇指,笑道:“我能感覺的到,以你現在的實力,馬上去挑戰韓淵都有資格了,那家夥,還故作大方給你三個月時間,他這是在找罪受啊!”

“大師兄,二師兄,我覺得,小師弟可能會成為羅生界天中,最快速度成為十大弟子的人。”

百裏書笑道:“既定的事實,這還用得著你來說,你有沒有些有營養的話啊?”

千雲瀾哭喪著個臉,道:“有營養的話,都被倆位師兄說了,我也隻能說這些廢話了啊!”

楚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自知之明,不錯!”

嶽離孤眼中,不知不覺,笑意浮現,這樣的笑,無疑顯得很明亮。

“對了三位師兄,十大弟子,這是個什麽意思?”

已經聽過好幾次了,就在方才,在三位師兄口中,這十大弟子,聽起來也很有些份量似的。

千雲瀾道:“看來,得要給你好好上一課了…”

楚凡道:“什麽時候,輪到你了?”

千雲瀾渾身哆嗦,忙道:“我錯了,倆位師兄,你們來講!”

“十大弟子,三殿之中,各有十大弟子,乃是一殿弟子中最強的十人,從而名列十大弟子,為眾弟子之首。”

解釋起來,倒也很簡單。

百裏書再道:“在此之上,還有一個三殿總榜,其上也名列十人,而這十個人,是三殿所有弟子中,最強的十個人。”

“這就是十大弟子和三殿總榜間的區別!”

嶽離孤自是聽明白了,所謂十大弟子,隻是各殿中最強的十個人,三殿總榜,是在這最強的三十人中,再決出十個人來,這無論是實力,還是含金量,均不是十大弟子可以相比。

當然,對於許多弟子而言,各殿的十大弟子,就已是足夠大的榮耀了。

看夏泱和蕭漁麵對韓淵時的緊張,便可窺探一二。

嶽離孤笑但:“那韓淵,在武殿十大弟子中的排名如何,他是否名列三殿總榜了?”

千雲瀾不屑的道:“武殿十大弟子,韓淵排在最末,他想進三殿總榜,下輩子都不可能。”

這話,雖也是在貶低韓淵,卻也在告訴嶽離孤,三殿總榜的含金量,甚至在告訴他,十大弟子都絕非尋常之輩。

或許會認為,三殿互不幹擾,各殿的十大弟子,皆從各殿之中選出,和其他倆殿並無什麽關係,那麽就有可能,比如說,武殿弟子中,過人者太多,很多人若在法殿,都能名列十大弟子,在武殿,卻隻能仰望。

這就造成了,武殿的十大弟子,比之法殿的十大弟子,更有含金量。

其實不然,並非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各殿的十大弟子,盡管都是在各殿之中選拔出來,然則,那也需要接受其餘倆殿的認可,否則,那就是個笑話。

在曆史上,曾經有過這樣的一幕。

戰殿向來弟子都遠少於其他倆殿,某一屆,戰殿十大弟子無法集齊。

也就是說,三殿之中,無論那一殿,秉承著的都是寧缺毋濫!

沒有足夠實力,足夠資格,寧願十大弟子有空缺,也不願意被他人給笑話。

所以,各殿的十大弟子,皆有足夠的含金量,韓淵盡管看嶽離孤很不順眼,他的實力,也是毋庸置疑。

“三個月的時間!”

千雲瀾笑了笑,道:“小師弟加油,把我們這個光榮的傳承給延續下去,讓那些老家夥們好好的鬱悶一下。”

嶽離孤怔了怔,他又聽不懂這話的意思了。

楚凡微笑道:“當年,大師兄是三殿總榜之首,我也是,老三也是,而我們最後都進了穹廬。”

嶽離孤這才明白,所謂的光榮傳承是這個意思。

他不由笑道:“三位師叔還不因此而氣的七竅生煙啊!”

千雲瀾笑道:“那是自然,我可聽說,三個老家夥,因此而鬱悶了許久時間。”

這是極為得意的表現,然而,嶽離孤突然發現,無論是千雲瀾,還是百裏書倆位師兄,都好像隱藏了一些情緒。

似乎,別有隱情!

既然他們在刻意隱瞞著什麽,嶽離孤便也沒有多問,轉而說道:“三位師兄,我去給姑娘恢複靈魂碎片了。”

“好,去吧!”

三人看著嶽離孤遠去,良久之後,百裏書道:“小師弟很聰明,以後我們說話,多注意些。”

千雲瀾道:“小師弟遲早都會知道的,沒這個必要吧?”

百裏書凝聲道:“那是以後,而不是現在,你應該清楚,我們為什麽進的穹廬,而小師弟和我們不同,難道你想讓小師弟,這麽早就感受到那些壓力不成?”

千雲瀾聞言,長吸口氣,道:“我實在不明白,他們要爭就去爭好了,把這些弟子們牽扯進來做什麽,難道真以為,得到了所有弟子的支持,就能夠成事了?”

楚凡淡淡道:“無非也隻是想營造成一種氛圍罷了,挾天子以令諸侯他們做不到,那麽,也隻能挾弟子來威脅了,套路而已。”

千雲瀾笑了笑,道:“不管怎樣,天塌下來有老頭子頂著,老頭子頂不住了再輪到我們,總之,不會讓小師弟率先出事就是。”

“就是這樣!”

百裏書道:“小師弟曾經的師門,最終未曾成為他的依靠,我們要努力了,不能讓小師弟再度失望了,不然,也就對不起他現在,對我們逐漸有的信任。”

楚凡和千雲瀾聞言,各自笑了笑,眼中,皆有一道堅定之意緩緩浮現。

他們知道,人生很多時候就是這麽巧妙,嶽離孤上穹廬和他們的原因完全不同,或許最開始的時候,隻是因為嶽離孤可以做一件事情,但現在,已經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