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燭踏空而來,金石他們也在後麵跟著,這顯然,聖獸坐化之地離開後,其實並沒有真正離開,而是一直在跟著嶽離孤,看看有沒有什麽機會。
饕餮斷骨離開,他們等到機會了。
不得不說,專注著一件事情的時候,的確是能夠從中把握到機會,這一點,嶽離孤得學習一下。
看著金燭他們,嶽離孤淡笑道:“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這麽想找死的嗎?”
可以學對方專注一件事情的用心,不可以學對方這取死之道。
金燭哈哈大笑:“裂地神虎族的那頭老虎回去了,饕餮斷骨也已經離開了,嶽離孤,你還有什麽底牌?”
至於嶽離孤的話,找死?
金燭還真不相信,嶽離孤有什麽本事,可以讓自己不甘的死去。
如果說,他指的是江伊,金燭會告訴他,這是一個奢望。
嶽離孤道:“想必,就算是饕餮斷骨未曾離開,隻要無人注意到的地方,你總會出手的,對吧?”
金燭神色頓時一沉,不過,並沒有否認。
饕餮斷骨,代表著祖饕和濁妖山妖族,欠蒼茫天妖族一個巨大的恩情,持有此斷骨,在濁妖山中,任何妖族都不得放肆。
但終究,數百年過去了,祖饕也早就隕落了,這份恩情,又有多少妖族還會在意?
至少,金燭不在意了,所以,才會暗中跟了過來。
嶽離孤隻是很好奇,黑冀城之事發生的那麽大,別說猿皇和神虎老祖都察覺到了,連蒙傲都有所明了。
若說金煌眼界不夠,太過愚蠢了些,金燭應該老奸巨猾的啊,為何也犯這樣的錯誤,難道,在金蛟一族背後,也有那些影子在?
想著這些,嶽離孤的眼神,變得無比森冷起來。
他倒是很想知道,那隻暗手究竟是什麽人,居然可以布局如此之大。
瞧著嶽離孤眼神的變化,金燭再度放聲一笑:“現在,已經沒人能夠救得了你的,嶽離孤,告訴本座,你想怎麽死?”
嶽離孤正想說什麽,突然眉頭挑了一挑,有著笑容浮現出來,緊接著,便是有著清冷之聲,遙遙傳來。
“金燭,你來告訴我,你想怎麽死,以及,你金蛟一族,想怎麽被滅亡?”
某一方向,有如神女般的身影,徐徐踏空而來,那一刻,無論是金燭,還是金石等,臉色皆有大變化。
當然,這個變化有極大的不同,金石等是吃驚於這道身影的容顏和氣質,如此女子,當真是世間少見,而金燭是知道此女是誰,內心之中,所出現的畏懼。
“二十年了,沒想到你金燭也成了氣候,踏進了天幽境中,隻是,天幽境而已,便有如此的底氣,如此的放肆了?”
“當年金掣之死,你親眼所見,這就忘記了?”
金石等金蛟族大妖為之更加震驚,金掣是誰,外族不知道,他們再清楚不過,那正是上代金蛟一族的族長,聽說,還踏進了天玄境中。
難道,金掣族長之死,和眼中這個,如此年輕,有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子有關?
“你,你…”
一時間中,金燭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江伊淡淡道:“黑冀城之事那麽大,稍微的查一下,便能夠知道我來了,相信你也知道我來了,然而,還敢來截殺離孤,金燭,當年發生在我母女身上的事情,你金蛟一族,是否也參與其中了?”
“不,不!”
金燭忙道:“沒有這回事,姑娘,你誤會了,真的隻是一場誤會。”
金石等妖獸神色悚然,自家的族長,竟如此的忌憚著這個女子,究竟,這女子除卻實力強大外,到底還有什麽身份?
江伊道:“我可從來沒有什麽誤會,你所做過的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殺離孤,這也都是事實,金燭,你且來告訴我,何來誤會?”
有沒有誤會,江伊清楚的很,不說其他,單就這一件事,就有諸多的疑點在,所謂誤會,隻是一個笑話罷了。
金燭默然了,卻也僅是片刻之後,便出聲說道:“姑娘待要如何?”
江伊聞言,美眸中笑意湧現:“我想如何,你便依我的意思,是嗎?隻是,我的意思,你承受的起嗎?”
金燭臉色一變,沉聲道:“姑娘,你不要咄咄逼人,誠然,我是想對付嶽離孤,然而我也什麽都沒有做,你若太過殘忍…”
江伊道:“我若殘忍了,你能如何,又或者說,你還指望著天下人覺得我太過殘忍,然後為你金蛟一族討回個公道嗎?”
金燭臉色,頓時一變再變,都已經不是他金燭,而是金蛟一族了。
“姑娘,你…”
江伊擺了擺手,漠然道:“不管是誰,要殺離孤,便隻有死路一條,金燭,你也不例外。”
金燭想都沒想,妖氣自體內爆發,瞬間後,閃電般的遠去,那竟然是不戰而逃,甚至於,連金石等族人的安危都不顧了。
雖然可恥,倒也是果決的很。
江伊笑了笑,然後,逃走的金燭,身子重重的顫抖了一下,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倒掠而回,那是因為,在他逃走的那個方向,另有一道身影出現了。
“猿、猿皇?”
金石等妖獸徹底絕望下來,金燭也感到絕望了。
江伊雖強,來頭盡管無比的大,可終究這份實力,未必能奈何得了天幽境強者,金燭不與她照麵就是,可猿皇,是這紫霄天,乃至諸天之中,僅次於至高無上之下的絕代強者。
在猿皇麵前,他金燭什麽都不算。
“猿皇大人,為了人類,你要斬殺同族不成?”
為了求生,金燭很小心翼翼的,在找著理由。
猿皇笑了笑,道:“你所做的事情,濁妖山各族之主都親眼在看著,不錯,盡管嶽小友如今並沒有饕餮斷骨在手,然則,他也同樣是我濁妖山妖族的朋友,這一點,相信沒有任何一族會否認。”
“你對嶽小友出手,這就是死路一條。”
金燭喝道:“猿皇,你這是在公報私仇,我不服!”
“我等親眼見著,事實如山!”
這空間各處,頓有一張張巨臉化出,妖氣彌漫,震**著空間。
嶽離孤眉梢一揚,搞出這麽大的陣仗,現在,就真的是師出有名了。
江伊道:“猿皇,金蛟一族就交給你們自己去處理,不過,我不希望在以後,還看到他們生龍活虎的,尤其是在場的這幾個家夥。”
金蛟一族或許可以避免被滅族的下場,然則金燭等妖獸,不會見到明天的下場了。
“離孤,我們走吧!”
“先等一下!”
嶽離孤連忙看向猿皇,道:“諸位前輩,不知是否可以請諸位先離開,我有些話,要單獨和猿皇說。”
一張張巨臉,隨即消失,嶽離孤的麵子,看在江伊的份上,他們不會不給。
猿皇舉手一握,金燭等妖獸就立即被廢了修為,跌落到了大地上,沒有這一身的修為支撐著,他們再也無法保持住人身,化成本體,狼狽的匍匐在地麵上。
“嶽小友,如果是關於金蛟一族的事情,你大可放心,本皇和江丫頭心中有數,已經在著手去查了。”
嶽離孤道:“除這事外,還有一事,想請猿皇前輩幫個忙。”
“哦,你且說說看。”